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 訴 黃坤雅

HCMA 432/2002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刑事上訴司法管轄權

判罪上訴

案件編號：高院裁判法院上訴案件2002年第432號

（原北九龍裁判法院案件2001年第424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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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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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訴人黃坤雅在裁判法院被裁定十項「以欺騙手段在銀行記錄內促致記項」罪罪名成立，違反香港法例第210章《盜竊罪條例》第18E(1)條，被判入獄7個月。上訴人不服定罪，提出上訴。

2. 無爭議之事實由1998年1月31日至1999年10月8日，上訴人共領取了10次綜援。控方傳召了4位證人。第一位是社會福利署職員，他負責會見上訴人，並替上訴人辦理申請綜援手續。當時，他要求上訴人填寫一份表格(P1)，並向上訴人把內容覆述一次及讓他自行閱讀一次，最後讓上訴人在這表格上簽署。根據控方第一證人證供，他對上訴人強調，表格上第15項條款，即上訴人必須立即向社會福利署報告任何有關該項之更改或轉變，若他不依循，可能會被刑事檢控。控方第一證人核實了被告人的資產，上訴人向他出示了兩本銀行存摺，分別是恆生銀行及中國銀行。因為當時上訴人的總資產沒有超出$53,000.00之上限，所以接納了上訴人之申請。第一筆綜援於1998年1月底至2月初發放予上訴人。

3. 第二控方證人也是一位社會福利署職員。他說綜援是每6個月一期發放，6個月之後申請人之個案就會被覆核。控方第二證人亦說每當申請人之資產情況有轉變，申請人必須立即向社會福利署報告，而不是在個別覆核時報告。他在1999年1月接手調查上訴人之個案，並且於同年3月會見上訴人，他詢問上訴人是否有任何財政狀況轉變，而需要向社會福利署報告。控方第二證人說，上訴人強調他的資產並無超出政府規定。控方第二證人向上訴人指出社會福利署收到一封信，當中提及上訴人於中國內地有一些資產，當時上訴人否認這封信之內容是真實，第二控方證人要求上訴人澄清這些資產，但上訴人只是表示那些資產與他無關。根據控方第二證人說，稍後，這個個案改由其他職員接手調查。

4. 控方第三證人就是接手調查上訴人之個案，他也是一位社會福利署職員。他在調查中發現有幾個戶口是屬於上訴人，所以把這些資料向社會福利署報告，這些戶口包括中國銀行往來戶口、華僑銀行往來戶口、兩個匯豐銀行儲蓄戶口及英皇證券股票交易戶口。當第三證人於1999年9月3日會見上訴人，在這次會面，上訴人作出了一份聲明。他在同年10月4日再次會見上訴人，上訴人亦作了另外一份聲明。

5. 控方所傳召之第四證人是一位商人。自從1990年認識了上訴人，他說與上訴人於1991年聯名，以$300,000.00於廣州購入了一幢物業。這位證人亦說，由於上訴人需要資金購買車牌，於1995年把這物業按揭予國內一間銀行，而截至審訊日期，這項物業也是他們聯名擁有，上訴人也仍然有這物業之鑰匙。控方第四證人亦說於1995年，他把一筆總數$523,000.00之款項交予上訴人，作為向上訴人購買10個車牌之費用，而上訴人將在廣州購買22個車牌，所有車牌均以上訴人之名義購入。第四證人亦說他在1995年間，斷續地每個月交予上訴人$8,000.00至10,000.00款項。他又說他認識一個名Paul Wu的人，他知道有Paul Wu 這個人存在，但不認識他。

6. 上訴人選擇作供，亦傳召了一位證人，這位證人便是Paul Wu。他說他把$3,300,000.00借予上訴人，讓他可以在內地買車牌，並且雙方簽署了一份文件，上訴人每月要還款$17,000.00。他亦說他借了$600,000.00予上訴人，使他可以由控方第四證人處買下廣州物業之另一半業權。幾位辯方證人表示，該次交易是以現金方式一次過存入控方第四證人之戶口，辯方第一證人亦指出其後控方第四證人有些財務安排。當控方第四證人欲買人民幣時，控方第四證人會在香港給他港幣，然後，他往國內把人民幣交給控方第四證人。上述證供大致如此。

7. 經過聽取雙方證人之證供，裁判官作出了裁決。他提醒自己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舉證證明上訴人有罪，而上訴人根本不需要證明任何事件。他亦都提醒了自己上訴人並無以往犯罪紀錄，所以對於他的證供，亦會尤其在這方面及環境內考慮。他首先接受控方第一證人之證據，他說以就表格內容，第15段，適當地解釋予上訴人，而在簽署之前，上訴人亦有機會自行閱讀一次。上訴人沒有真實填寫這張表格，他亦沒有填補他自1991年與第四控方證人聯名持有一個在廣州之物業。而根據第四控方證人，該廣州物業價值是$300,000.00，一半業權即是$150,000.00。單是這一項金額，經已超過當時申請綜援之上限。同時，裁判官亦接受關於上訴人於資產上轉變之證供，但這些轉變並沒有向社會福利署申報。第一項是於1998年3月20日，存入$151,189.39於中國銀行往來戶口；於1998年7月7日存入$88,633.00於匯豐銀行儲蓄戶口；於1998年6月9日存入$64,809.00於匯豐銀行儲蓄戶口；最後亦於1998年4月存入$30,000.00於英皇證券戶口。最後裁判官裁定上訴人十項「以欺騙手段在銀行記錄內促致記項」罪，罪名成立。

8. 上訴人之上訴理由也是一些沒有根據、自圓其說之說法。他說第一件事是裁判官不應該接受控方第四證人之證供，應該接納辯方第一證人之證供，與及當時他對於廣州物業是否屬於他的資產有所誤解，他不清楚及埋怨社會福利署職員沒有對他清楚解釋表格之內容，他亦埋怨裁判官沒有考慮他當時之精神狀況。另外，他的理由亦說他在廣州之物業於1997年已賣掉，但根據控方第四證人之口供，現在那物業仍然是他們聯名物業，沒有賣掉，而上訴人亦有那物業之鑰匙，明顯地，裁判官是接受第四證人的口供。上訴人亦作出個人解釋關於銀行存款，他說那些銀行存款並不屬於他的，是他替人或其他人存入他的銀行戶口，作為他人投資或其他用途。這些都是正如本席所說自圓其說、沒有足夠理由之說法。其實，這宗案件不單只簡單，證供亦非常清楚，對於上訴人之所作所為，證供是無可抗拒，強而有力，根本這些解釋不成理由，完全不可接受，裁判官之決定是非常正確。

9. 本席認為上訴理由不足，並無任何可取之處，證據亦非常充份，判罪並沒有不安全或不穩妥的地方，因此，駁回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