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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659/2022
[2023] HKDC 1796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2年第65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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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律政司檢控官陳曉毅先生，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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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展鴻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郭吳陳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被告人 |
| 控罪: |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dangerous dru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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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決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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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被控一項販運危險藥物罪，違反香港法例第134章《危險藥物條例》第4（1）（a）及（3）條。
2. 控方案情指出，在2022年3月18日中午時份，警員在薄扶林置富花園停車場，發現被告在一輛電單車旁邊，並從電單車的儲物箱內拿出一個黑色盒，警員上前，被告便放下該黑色盒在座位旁邊繼而離開，但被截停，警員在該黑色盒內發現可卡因及氯胺酮，再在該電單車的儲物箱內發現另有可卡因、氯胺酮及電子磅等等。
3. 被告作供則辯稱，雖曾替朋友租用該電單車車位，但已停用。當日卻被人致電通知指電單車阻礙消防喉，要到場處理。他因剛在附近，於是到場查明究竟。當行近該不屬於他的電單車時，卻被警員突然按下，而該些毒品根本並不屬於他。
4. 根據雙方承認事實P1：
(i) 2022年3月18日下午12時12分左右，警員22379（PW1）及警員12095（PW2）於置富花園置富南區廣場停車場L3層L3-2號車位進行搜查，他們在停泊在車位上的電單車上搜獲一個黑色鐵盒，該鐵盒為P2。警方在P2內搜獲P3至P5，即：
(a) 一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三個膠袋，載有內含1.83克氯胺酮的共2.15克固體（P3）；
(b) 一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兩個膠袋，載有內含1.24克氯胺酮的共1.49克固體（P4）；及
(c) 兩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兩個膠袋，載有內含0.36克可卡因的共0.42克固體（P5）；
(ii) 警方再在該電單車座位下面儲物箱內發現P6至P10，即：
(a) 5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60個膠袋，載有內含33.8克氯胺酮的共40.3克固體（P6）；
(b) 4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40個膠袋，載有內含24.0克氯胺酮的共28.3克固體（P7）；
(c) 一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另外4個可再封口膠袋，該4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40個膠袋，載有內含10.5克可卡因的共12.1克固體（P8）；
(d) 兩個可再封口膠袋，內有一些可再封口膠袋（P9）；及
(e) 一個電子磅（P10）；
(iii) 同日下午12時36分，PW1拘捕被告販運危險藥物罪，被告在警誡下保持緘默；
(iv) 被告其後進行錄影會面，在警誡下保持緘默；
(v) 警方亦檢驗該車位、該電單車及P2至P10，並無發現有鑑證價值的指紋；
(vi) 政府化驗師證實本案毒品的成份，P3、P4、P6及P7為內含60.87克氯胺酮的共72.24克固體；P5及P8為內含10.86克可卡因的共12.52克固體。政府化驗師證明書為P11；
(vii) 所有搜獲的毒品市值合共港幣約50,652.26元；
(viii) 政府化驗師亦在P3（即該可再封口膠袋）上發現一名不知名男子的DNA，而該不知名男子並非被告；
(ix) 警方向電話號碼9736 1458服務供應商作出調查，發現該號碼以被告姓名登記，電話登記紀錄為P12；
(x) 2022年3月18日至3月25日，PW2及高級警員52885（PW3）就車位、電單車及部分已撿取的證物拍攝了48張照片，準確反映車位、電單車及部分所撿取的證物當時的情況，相片冊為P13（1 - 48）；
(xi) 本案所有由警方封存或撿取的證物自被封存或撿取後，直至法庭呈堂前，一直被妥善保存，沒有受到任何不當或非法干擾；
(xii) 被告在香港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5. 控方共傳召三名警員及一名停車場職員作供，被告亦選擇作供及傳召一名辯方證人作供。
證供撮要
PW1 PC 22379
6. 他講述在2022年3月18日中午約12時許，於薄扶林置富花園置富南區廣場停車場與PW2（PC 12095）進行反毒品巡邏。當他從停車場L3A層步行至L3層時，他發現一名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深藍色短褲、白色波鞋的男子（即被告）站在L3-2號車位的電單車旁邊，當時約相距6米，光線充足，沒有阻礙。他看見被告在電單車旁邊，電單車座位蓋已開啟，被告的雙手向着蓋內有所動作，狀似找東西，維持大約10秒，且東張西望。
7. 當他行至近兩米左右，被告突然向左方回頭望並看見他們。同時，他用右手拿出一個黑色鐵盒（P2），並把座位蓋蓋上，再把P2放在該電單車座位蓋旁邊，向車頭方向離開。他們立即上前截查被告，表露身分，被告離開並說「唔關我事，唔關我事」，更向前嘗試逃離現場，並把一部綠色手提電話擲在地上。他於是制服被告，並向他鎖上手銬。
8. 他向被告作出搜查，並從被告搜出身分證、八達通（P15）、滙豐提款卡（P16）、中銀銀聯卡（P17）及ZA Visa Card（P18）。他其後帶被告返回該電單車位置進行搜查，PW2在該電單車座位蓋旁的黑色盒（P2）內發現內有多包透明可再封口膠袋，內有思疑毒品（即P3至P5），他隨即以管有危險藥物罪名拘捕被告。
9. PW2再發現該電單車的底箱鎖匙孔已插有鎖匙，他把座位蓋打開，並在蓋內的儲物箱發現多包透明可再封口膠袋，內有思疑毒品（P6至P8）、多個可再封口膠袋（P9）及一個電子磅（P10），他其後再以販運危險藥物罪拘捕被告。
10. 盤問間，他同意看見被告時，被告是背着他，被告在近左邊車尾，他在相片冊P13（4）的副本上畫上被告當時站立在該電單車旁的位置（P19），及在P13（11）的副本上畫上該黑色盒（P2）在該電單車座位蓋旁邊放置的位置（P20）。被問及被告的手部動作，他則不肯定他在做甚麼，只看見他把黑色盒拿出來放在座位蓋旁，當時電單車有車套蓋上，如相片冊P13（26），鐵盒放在車套上，相片冊P13（12）亦顯示車匙為SYM電單車牌子。
11. 就相片冊P13（8），車尾牌看來似有另一塊車牌在下面，他不知道是否假牌，也沒有做過調查。他不同意其實被告沒有靠近過電單車時已被制服，但他同意被告曾說過電單車不屬於他，他也同意沒看見過被告打開座位蓋或打開黑色盒等等。
PW2 PC 12095
12. PW2講述當他與PW1由L3A層行至L3層時，PW1告訴他看見被告在該電單車旁邊座位蓋內有手部動作，於是他走近被告，並在距離約兩米時，被告回望，並關上座位蓋及拿出一個黑色鐵盒（P2），並放在電單車車位後面。被告向前離開，他立即表露身分，但被告卻加速向前，並說「唔關我事，唔關我事」，並把一部綠色手提電話擲在地上。PW1其後制服被告，並向他鎖上手銬。
13. 他進行搜查，在該電單車位座位蓋旁邊的證物P2內發現有思疑毒品（P3至P5），再發現該電單車的底箱鎖匙孔已插有鎖匙。他繼而打開座位蓋，發現裏面有P6至P10不同可疑毒品，一張TZ752的停車場收據（P21）、一張TZ752的停車場泊車證（P22）、一張WL2265的停車場收據（P23）及一張WL2265的停車場泊車證（P24）。
14. 盤問間，PW2指出相片冊P13中有24張相片是他拍攝的，即是較小的相片。而較大的相片，則是其他同事拍攝的。他亦指出，當被告左手伸入座位蓋內時，被告的右手他則看不清楚，因他看見被告左邊，右邊看不清。至於該黑色盒，被告則是放在相片P13（11）座位後方兩個凸出物上面，他畫出的位置在P25，並沒有壓在車套上，車套的狀況則如相片P13（26）。
15. 他同意沒有看見被告接觸過任何透明膠袋，沒看見被告打開黑色盒或打開座位蓋。至於車牌TZ752下方，看來還有另一車牌，他則表明在場沒有留意，但他不同意其實被告只是行近該電單車約兩至三米時被他們制服，也不同意被告沒有如他所說的手部動作或拿出黑色盒等等。
PW3 SPC 52885
16. 盤問間，他講述在此案中拍攝了24張相片，問及相片冊P13（8）中TZ752車牌看來下面另有一塊車牌，他表示他只負責拍攝，當時沒有留意這情況。
PW4吳家亮
17. 他是該停車場的分區經理，亦負責停車場的租務事宜。他講述若要租用車位需要網上申請登記，提供姓名、聯絡電話及以信用卡繳費。他從月租紀錄P26指出有登記人為Lee Chun Yin，聯絡電話為9736 1458，月卡號碼為291411549121398，並於2022年2月8日收到就該電單車TZ752港幣700元的付款紀錄。
18. 盤問間，他指出首次付款需要以信用卡繳費，但其後可以現金續租，登記人不需要是車主，電話則不可以為固網電話，因要收取短訊。車輛以泊車卡入閘，可向管理處提供登記電話以領取等等。
被告的證供
19. 被告選擇作供。他現年26歲，任職電工，已婚，育有三名年幼子女。就該電單車Kymco TZ752，他在2022年1、2月間得悉是其中學同學趙星泯（DW2）爸爸的，其爸爸趙敏強當時正想賣出該電單車以安置新車，其同學DW2找他給意見及詢問約可賣出多少錢，以及介紹朋友可委託賣車。而因對方想盡快賣出，須盡快找停車場先安置舊車。被告於是協助上網找到該停車場有電單車位可出租，但因DW2沒有信用卡，所以他用自己的信用卡替對方先付700元港幣作為2月份租金，DW2其後向他付回現金。後來約於2022年2月20日左右，他介紹DW2到上水他朋友的車房把車寄賣，DW2後來通知他已駕車到上水放車，而他亦沒有續租3月份車位。
20. 可是到了2022年3月18日，他約了朋友約在早上11時在數碼港吃早餐，他已遲到，約11時30分左右才到達數碼港，但當時卻收到一個不明來歷電話，詢問他是否TZ752的停車場登記人，他確認，對方告訴他TZ752在停車場的L3層內阻擋了消防喉，要求他把TZ752移開，他於是說不可能，因他沒有再續租，然後掛斷電話。怎知幾分鐘後再次收到來電，指出必須到那裏盡快處理，他當時因身在數碼港，距離該停車場約10至15分鐘，於是便決定駕車到那裏。他到達後把車泊在L4層車位，因車道太窄，他隻身行到L3層，看見L3層有一輛私家車及一輛電單車，電單車表面被一個灰色套完全覆蓋。當他行近約2至3米，卻突然有兩名警員把他按在地上，並鎖上手銬，更對他說「你自己知乜事」，他則表明該電單車不是屬於他的。
21. 警員其後把他帶到電單車位置搜查，將車套打開，並發現毒品及其他物品。當車套打開後，看見有黑色盒放在座位上，打開後有毒品，再打開底箱發現另有毒品、Deliveroo衫及綠色電話。警員向他說毒品是他的，他則表明該電單車不屬於他。辯方亦呈上車輛登記文件D1至D6，顯示該TZ752由趙敏強擁有到2022年3月時，趙敏強已把TZ752車牌掛上另一Honda電單車上，而WL2265車牌的登記人則是張文迪（文件D6）。當警員行近時，亦發現TZ752有兩個車牌，他亦向警員表示發現TZ752有兩個車牌，警員當時更表示「係喎」，而該車輛並非Kymco而是SYM牌子的。
22. 盤問間，被問及對方既然住在葵涌區，為何會在港島區找那車位，他則表明因附近已沒有位置，而該停車場最快有位置，且不用排隊，便立即租用了。至於為何收到來歷不明的電話通知，況且亦已遲到，還選擇到該停車場了解情況，被告則說因對方非常焦急，且車程很短，所以才趕到現場。被問及為何不先致電朋友了解，況且其實電單車亦可輕易被搬離，為何仍選擇到那裏，他則說這是個人財產，別人不應觸碰，才未有作多想。
DW2 趙星泯
23. 他在庭上確認TZ752電單車Kymco的車主是他爸爸趙敏強，他也會與爸爸共同使用。約在2022年1月尾、2月頭，其爸爸買了新電單車要安置在原位，於是另需找電單車位放置舊車，他於是找被告幫忙，找了置富停車場放置，他更去了那裏領取泊車證。
24. 後來約在2022年2月，他被介紹到上水車房寄賣TZ752，同行亦有車友張文迪。張文迪當時曾詢問他為何不交回泊車證（P22），並說可替他交回，於是他便把泊車證交給張文迪。他也確認只租用該車位2月份，3月時已以4萬元左右賣了該電單車。
25. 盤問間，他說認識了被告10年，是中學同學，平時也會交流電單車的資料。而在2022年，他收入較低，沒有申請信用卡，到2023年才作了申請。而有關泊車證（P22），他給了張文迪，相信張會提他交還。
證供分析及裁斷
26.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須至毫無合理疑點的地步，被告並無責任證明任何事情，被告過往且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是較具誠信及犯罪傾向較低的人士。
27. 在此案中，鄺大律師特別質疑PW1及PW2兩名警員的證供，又指他們的觀察證供有異，這包括被告究竟只是站在左車尾還是只是左邊；被告若雙手伸入座位箱內有所動作，但PW2理應遮擋較少，可看見多些部分（若有的話）；而黑色盒又是否壓在車套上；兩人的證人供詞中均無提及車套；究竟是在揭開部分車套還是整個車套後才得悉車牌；又或是在何時才發現有兩個重疊車牌；或在何時被告提出電單車並不屬於他的等等。
28. 本席有機會在庭上詳細觀察兩名警員他們分別作供的情況，以及回覆問題時作答的內容。事實上，他們均已詳盡及仔細地講述他們的觀察。在盤問下根本沒有任何動搖之處，他們分別的觀察亦互相吻合及互相支持。
29. 鄺大律師上述指出的差異不單並非關鍵之處，有所分歧的話亦是微小的地方，例如站在左方還是左尾方，他們位置不同，對被告的觀察有所差異，所描述稍有分歧不足為奇。黑色盒是否在車套上，更應理解其背景是PW2指出是後來再蓋上車套才作拍攝，但兩人均清楚指出黑色盒是在車位後方，些微位置差異不足以影響證供的真實性。而甚麼時候得悉重疊車牌等，更非關鍵證供。
30. 總體而言，兩人的觀察已清楚地如他們在庭上所述，就是看見被告在電單車旁邊用雙手向着該儲物箱的箱內有所動作，然後拿出黑色盒放在座位後方，並無任何矛盾或衝突之處。他們亦完全同意如辯方指出，沒有看見被告打開座位蓋或打開黑色盒，又或曾直接觸碰該些毒品等等。他們的證供完全沒有誇大或隱瞞之處，兩人均是誠實可靠的證人。
31. 至於PW4停車場職員的證供，被告其實最終亦不爭議被告確曾租用過上述車位。
32. 至於被告的證供，他過往並無任何刑事紀錄，本席亦有機會詳細觀察及留意被告作供的情況及其內容。可是，明顯地其證供卻有相當多矛盾及難以接納的地方，例如：
(i) 既然他表明3月份已沒有續租TZ752的車位，按他所述更已是由DW2駕駛了去上水寄賣，TZ752根本不可能仍在該停車場，那為何他還要費時往停車場去查探究竟呢？
(ii) 即使想要問個究竟，那為何他不先致電找DW2或車場的朋友來先了解清楚呢？
(iii) 況且，該TZ752按被告所說根本並不屬於他，若真的要移開，他又有否車匙可開車移走呢？
(iv) 其實若真的是因阻礙消防喉緣故要緊急移走，相信職員亦可直接移開，那又何需等待被告到那停車場處理呢？
(v) 更不用說，他當時更說已相約了朋友，又已遲到，那又何故要那麼急速返回停車場呢？
(vi) 再者，即使在停車場內，被告說他還未行至電單車，警員已不由分說把他按在地上。客觀而言，若警察要有所行動，豈不先看看被告會否對該電單車做些甚麼才行動更順理成章嗎？
33. 總結而言，被告的證供，尤其他返回停車場的原因，實難以置信，即使如其證人DW2所述，被告曾協助他租用2月份車位，但當時已到了3月份，他根本已沒有續租了，因此完全沒有需要亦沒有理由返回該停車場。被告根本並非說出事實，其證言難以被接納。
34. 此外，鄺大律師亦特別指出按DW2所述，最終他曾把停車證交了給張文迪，3月份亦已被續租（P21），車廂內亦發現有Deliveroo衣服，辯方更指張文迪是運送外賣的，而車廂內亦找出有WL2265租金收據，亦有其他人的DNA。按D6文件車輛細節登記，WL2265是屬於張文迪的，這顯然是張文迪把該電單車裝上假TZ752車牌及在該車上藏有毒品，毒品並非屬於被告。可是，這些辯方的說法顯然只是臆測，亦缺乏證供上的支持，張文迪更沒有作供，把此事完全推向張文迪，實難以被接納。
35. 最後，鄺大律師亦提出相當多其他的問題，例如：
(a) 涉案電單車真正車牌是甚麼，會否是WL2265？
(b) 涉案電單車登記車主是誰，會否是張文迪？
(c) 是誰續租TZ752 3月份車位？
(d) 是誰將涉案電單車泊到L3-2車位；
(e) 是誰將假的TZ752車牌掛在涉案電單車上？
(f) 為何WL2265的租金單據和泊車卡（P23和P24）會出現在涉案電單車底箱內？
(g) 登記車主會否涉案？張文迪又否會涉案？
(h) 在P3找到的DNA屬於誰？
36. 上述全部問題，其實根本並非關鍵之處，究竟DNA誰屬、誰掛上車牌、誰租用3月份車位，即或並非被告，但更重要的是，在本案中，PW1及PW2的觀察其實非常清楚及清晰，被告就是站在該電單車旁，雙方伸入該座位箱內有所動作，然後再拿出黑色盒，內裏發現有毒品，警員隨即在該儲物箱內再發現其他毒品及電子磅，該儲物箱且已有鎖匙插在匙孔內。毫無疑問，被告當時必然是管有該些毒品，該些毒品份量並且非常多，包括共含有10.86克可卡因的12.52克固體及60.87克氯胺酮的共72.24克固體，總值共逾約5萬餘元，份量及價值之多，被告當時管有這些毒品，必然是為販運用途。
37. 鄺大律師最後亦指出，或許被告只是小偷，打算行近電單車事敗而逃走，但這完全與被告的證供互不相符。鄺大律師亦指出，在控罪的詳情指明是該TZ752電單車上，但實際上，這應是假牌，控罪詳情或有所缺陷。可是，明顯地，控罪詳情中亦指明是在該停車場L3層L3-2號車位該電單車上，即或這是個假牌，但對被告及就控罪的詳情而言，已包括位置及車輛這已非常清晰，並無對被告有任何不清晰或損害之處。
38. 總括而言，如上文所述，被告當時管有這些毒品且為販運之用途，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被告干犯此控罪。因此，被告被裁定販運危險藥物罪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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