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偉中 訴 馮美英及另二人

CACV 243/2010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民事上訴

案件編號：民事上訴案件2010年第243號

（原本案件編號：高等法院雜項案件2009年第265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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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理由書

1. 本席需處理三個傳票申請，與訟雙方是HCMP 2650/2009的原告人祝偉中和第二被告人徐中云。原訟法庭法官鍾安德在2010年10月13日，就祝先生的原訴傳票頒下判案書，徐女士在2010年11月10日存檔上訴通知書，就判決的部份命令上訴；祝先生在2010年12月1日存檔答辯人通知書，以交相上訴的方式，就判決另一部份上訴。本席在聆訊當日，對三個傳票申請，作出了裁決，以下是裁決理由。

三個傳票申請

2.  有關的三個傳票申請，內容如下：

(1) 2011年1月24日的傳票申請

3.  這是由祝先生發出，要求徐女士向法院繳存$550,000，作為上訴訟費保證金，在未提供保證金之前，上訴予以擱置。

(2) 2011年2月14日的傳票申請

4.  這是由徐女士發出，她要求祝先生向法院繳存$1,950,000，作為「本案」的訟費保證金，在未提供保證金之前，HCMP 2650/2009所有程序，包括訟費評定的程序，予以擱置。根據徐女士在2月14日存檔的第三份誓章，她所提出$1,950,000的金額，是包括了她和第一被告人馮美英在HCMP 2650/2009的訟費，和她本人在上訴的訟費。

(3) 2011年2月14日的傳票申請

5.  這也是由徐女士發出，她要求祝先生支付訟費保證金，和「命令原告人立即停止以不公平行為損害公司利益和小股東利益，停止欺壓小股東」。

6.  徐女士在原訟法庭和上訴階段，都沒有律師代表。她一共提交了三份誓章，和一份陳辭綱要。

7.  祝先生存檔了一份誓章，在這聆訊由王鳴峰大律師代表。

原審判決和上訴事項

8.  鍾法官就祝先生的原訴傳票所要求的濟助，在10月13日的判決，作出包括以下的命令：

(1) 就要求聲明祝先生是第三被告人多維媒體有限公司 Chinese Media Ltd（「多維」）的唯一股東及唯一董事，毋須頒布命令；

(2) 就要求聲明馮女士和徐女士不是多維的董事，撤銷此要求；

(3) 就要求聲明2009年12月10日的董事會議及決議無效，頒令會議的第7項決議無效（關於董事已於2005年4月9日決定拒絕登記轉讓股份予祝先生）；

(4) 頒令更正多維的成員登記冊，記入祝先生為7,500股的持有人；

(5) 就要求禁制馮女士和徐女士，作出她們是多維董事的聲明和作為，撤銷此要求；

(6) 頒令馮女士和徐女士，容許祝先生查閱及複印成員登記冊、大會議事程序記錄、董事會議記錄及經理會議議事程序記錄；

(7) 頒令馮女士和徐女士，支付祝先生在訴訟所涉訟費的半數。

9.  徐女士提交的上訴通知書，就命令上述的第 (4) 和 (7) 項上訴。在補充上訴通知書，她提出將會在上訴時要求依賴新證據，是筆跡鑑定專家提供，以證明2005年4月9日轉讓股權文件，並非由祝先生簽署。

10.  祝先生提出的交相上訴，是針對命令上述的第 (1) 項（有關祝先生是多維的董事的聲明）和第 (6) 項（要求容許祝先生作為董事查閱及複印多維的帳目文件）。

祝先生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申請

11.  本席先處理祝先生要求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申請。申請是根據《高等法院規則》第59號命令第10(5) 條作出，條文訂明：「上訴法庭在特殊情況下，可命令就上訴的訟費提供公正的保證。」

12.  有關的法律原則是明確的，基本上是關乎酌情權的行使，在Chung Kau v Hong Kong Housing Authority & Ors [2004] 2 HKLRD 650 第14段，有詳細論述，也可參看Hong Kong Civil Procedure 2011, 第1冊，第59/10/28段至59/10/35段，本席毋需覆述。徐女士在她的誓章，反覆質問，是否無錢、無收入來源就不能打官司，是否法院大門僅對有錢者開放，是否無錢的百姓就無權享受《基本法》賦予的法律權利，她聲稱這是對香港百姓司法人權的挑戰。

13.  上訴訟費保證金的原意，並非如徐女士的主觀臆測，是令無錢的人不能打官司。上訴訟費保證金，與原審時的訟費保證金不同。在原審時，被告人不能以原告人經濟拮据（除非原告人是有限公司）為由，要求原告人繳納訟費保證金，故並不存在沒有錢就不能打官司的現象。至於上訴的訟費保證金，法庭是考慮到爭議已在原審的法庭有了裁決，倘若提出上訴的人，是沒有經濟能力支付上訴可能判給對方的訟費，在這情形下容許上訴進行，表面上會對答辯人造成不公。為了保障答辯人不受損害，所以法例賦予法庭酌情權，可命令上訴人提供公正的保證金。但即使答辯人能令法庭信納，向上訴人追討訟費，會有延誤和困難，法庭不一定會命令上訴人繳交保證金。如果上訴具有實質的成功機會，並非只具爭議的理由，法庭可行使酌情權，不需要提供保證金，以免剝奪上訴人成功推翻原審判決的機會。

14.  本席在考慮是否批准上訴保證金的申請，是引用上述的原則。

15.  王大律師提出，答辯人如要向徐女士追討訟費，是會遇到阻礙和困難的。主要理由有兩點，徐女士看來沒有經濟能力，支付答辯人在上訴的訟費，和徐女士是在深圳居住。

16.  徐女士在原審提交的誓章說，她沒有向多維支取薪金，她從該公司收取過的唯一收入，是該公司按照她的股份比例 (12.5%) 計算的花紅，她說是「義務在為公司服務，為的是一份理想」。多維的唯一業務，是出版《多維月刊》，刊物最後出版是2010年10月，據徐女士去年11月12日致函祝先生的律師，董事會已決定暫停出版這月刊。基於這些事實，祝先生在他的誓章，質疑徐女士有否任何來自該公司的持續收入，或任何途徑，履行對她作出的訟費命令。

17.  此外，鍾法官在2010年10月13日，命令馮女士和徐女士，支付祝先生在HCMP 2650/2009的訟費半數。2010年12月1日及30日，祝先生的律師致函徐女士，要求她支付訟費半數的金額為$481,071。徐女士2011年1月5日的覆函說，「請貴行勿刻意曲解鍾法官判詞」，她對訟費命令的理解是，她和馮女士在案中涉及的有關費用，一半要由祝先生支付，最後她說律師行是「漫天要價」。在1月7日致對方律師的信，徐女士堅持她的理解，說對方是歪曲法官的訟費命令，是「不講道理」。她沒有支付對方要求訟費的分毫。

18.  祝先生在該案還獲判其他的訟費，根據他的律師的訟費單，金額分別為$519,243及$67,172。這些訟費徐女士也沒有繳付。

19.  祝先生上述追討的訟費，總數是$1,067,486。由於徐女士不同意金額，這些訟費需由法庭評定，當然會有下調的可能。但即使受到調整，徐女士有責任要支付的訟費，仍是一個相當大的數目。

20.  有關徐女士的經濟狀況，她在三份誓章的回應是，她在多維的董事職務只是她的一種服務，並不倚靠它來維持生活；她說在信件對原告律師的質疑，「實屬正常的交流和討論」；訟費尚待訟費判決進行評定和解釋，她質疑何來拒絕支付；她堅持她對訟費命令的解釋，認為對方的理解，「並非法庭的理解，所以也才需要司法解釋，甚至最終的全國人大釋法」。

21.  鑑於祝先生提出的事項，徐女士有否經濟能力支付上訴的訟費，表面成疑。徐女士沒有在回應的誓章，提出任何實質的事項，或作出合理的交待，以釋除表面的疑慮。本席的推斷，她是無意透露任何有關她的經濟狀況。她給對方律師的信，以至她在誓章的宣稱，是堅持曲解鍾法官訟費的命令，並非「正常的交流和討論」。綜合所有的證據，法庭有理由相信，祝先生如果要向她追討上訴的訟費，會有一定的困難和阻礙。

22.  至於徐女士是否在香港居住，她在去年初原訟法庭提交的文件說，她居於深圳南山區（但沒有透露詳細住址），亦以此為理由，要求法庭推遲聆訊日期。她提交的誓章，都沒有依規格提供她的地址，除了是一份2011年2月14日手寫的誓章，因為她用了法例訂明的誓章表格，作出誓章的人，要填寫「現居於」的地址。她在該誓章填寫的地址，是九龍紅磡灣紅鸞道海灣軒，這是一間酒店。徐女士在第二份誓章說，她、丈夫和兒女，都是香港居民，一家居住在香港，丈夫在香港工作和納稅，她去年初是因生意原因住在深圳。她說對方提出「惡性纏訟」，出自家庭安危和人身安全的考慮，她只願意向法官一人透露她在香港的居住地址。

23.  本席不接納徐女士只向法官透露住址，沒有具體的證據顯示，有理由相信她的家庭或人身會受到滋擾。如果她認為對方是「惡性纏訟」，她可以向法庭作出恰當的申請，這並非豁免她透露住址的理由。

24.  在聆訊當日，徐女士說她有證據證實她在香港居住。本席不容許她把有關文件，遞交法庭了事，她必須以誓章形式提交。為著公平起見，假若她提交任何新的誓章，祝先生應有機會，就她誓章所宣稱的事查證，和作出回應，法庭會考慮把聆訊押後。徐女士之後告訴法庭，她不打算就她在香港的地址，提交任何新證據。

25.  徐女士是否在香港居住，本席認為這是個次要的考慮，毋需作出肯定的裁斷。她在提供住址上的迴避態度，加強了本席以上的看法，就是答辯人要向她追討上訴的訟費，會遇上相當的困難和阻礙。

26.  本席還需要考慮，徐女士的上訴，是否有實質的成功機會。在現階段本席只需作初步的評估，要留待上訴才做較深入和詳細的討論分析。鍾法官裁定，董事未有遵照《公司條例》第一附表A 表組織章程第26條，和《公司條例》第69(1) 條的規定，行使拒絕登記股份轉讓的權力，故此在轉讓文書提交公司的有關期限屆滿後，已失去拒絕登記股份轉讓的權力。馮女士在2005年4月20日致董事會的「備忘錄」，並非符合A 表第26條和《公司條例》第69(1) 條的規定，因為這文件並非送交股權的出讓人或祝先生。徐女士聲稱鍾法官這裁斷有錯，但本席不認為她有實質的理據，去推翻這裁斷。至於她要求上訴法庭接納的新證據，她能否符合有關的法律規定 (Ladd v. Marshall [1954] 1 WLR 1489) ，本席也有很大的保留。

27.  基於上述原因，本席認為適宜行使酌情權，命令她提供恰當的金額，作為答辯人的上訴訟費保證金。申請要求的金額是$550,000，本席考慮過答辯人律師的訟費明細表、有關爭議的性質，和預計聆訊的時間不會多過一天，甚至只需半天，認為訟費的估計，需要適度下調，本席把恰當的上訴訟費保證金，定為$200,000。徐女士要求給予她兩個月的時間提供保證金。本席作出命令如下：

(1)   在這命令作出起計56天內，第二被告人須以向法院繳存款項的方式，提供$200,000作為原告人在本上訴的訟費保證金；

(2)   在第二被告人提供上述保證金之前，本上訴予以擱置；

(3)   如果第二被告人未能在指定期限提供上述保證金，毋需另行作出命令，本上訴予以撤銷，上訴的訟費歸於原告人，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

(4)   原告人申請保證金的訟費，不論上訴結果最終如何，都由第二被告人支付，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

徐女士訟費保證金的申請

28.  徐女士申請的訟費保證金，是包括兩名被告人在原審的訟費，和她本人在上訴的訟費。

29.  原審訟費保證金的申請，本席毫不猶疑地拒絕，理由如下：(1) 本席是處理與上訴有關的申請，任何有關原審訟費保證金的申請，申請人需要向原訟法庭提出，並非上訴法庭；(2) 原審已告完結，被告人在案件審結後始提出訟費保證金的申請，未免太遲，由於極度的延誤，即使徐女士此時向原訟法庭提出申請，法庭也不會行使酌情權批准；如果申請是為了阻撓訟費評定的程序，更加是濫用法律程序；(3) 徐女士申請保證金的金額，其中$700,000是她聲稱屬於馮女士的原審訟費，馮女士沒有提出申請，徐女士亦無權代她作此申請。

30.  有關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申請，這次是上訴人（徐女士）提出，要求答辯人（祝先生）支付。第59號命令第10(5) 條，與第23號命令第1(1) 條有別，沒有指定誰可申請訟費保證金。再者，祝先生提交的答辯人通知書，是一交相上訴，獨立於原來的上訴。在這情形下，本席認為假使命令答辯人，向上訴人提供她在交相上訴的訟費保證金，在法律上和原則上，並無不妥。

31.  徐女士申請上訴訟費保證金的理由如下。第一，祝先生在美國居住，並非香港居民，這點並無爭議。第二，她指稱祝先生是名義上的原告人，他起訴被告人，是為使另一人（于品海和南海控股有限公司）得益。第三，原告一方，尚欠多維投資款項US$45,000，已達六年，她曾代表多維在2010年10月18日（鍾法官頒下判案書後），發信向祝先生追討，但對方律師回覆不同意她聲稱的合資協定的存在，亦不會支付US$45,000。至於申請保證金的金額，是$550,000，亦即是祝先生申請的同等數目，她並沒有提交任何詳情，支持這金額。她在陳辭綱要宣稱，她是「有樣學樣」，要求祝先生交付保證金。

32.  上述三個理由，除了祝先生並非居於香港，其餘兩點都有爭議。徐女士在原審亦曾指稱，祝先生是代表其他人士提出訴訟，鍾法官沒有就此裁定，因為無論指稱是否屬實，沒有證據或充份基礎顯示，祝先生對徐女士懷有惡意，或他提出該訴訟有不軌意圖，故指稱與訴訟無關，毋需裁決。至於欠下多維投資款項US$45,000的一方，據徐女士第三份誓章第2至4段的指稱，應該是美國多維媒體有限公司 Chinese Media Net, Inc. ，並非祝先生本人，這也是她原審時的指稱，見鍾法官判案書第43及44段。

33.  如前所述，在決定是否要一方提供上訴訟費保證金，是酌情權的行使。本席認為毋需作出肯定的裁決，祝先生是否代表其他人士提出訴訟，至於據稱欠下的投資款項，基於上述原因也毋需考慮。主要的考慮，是並無爭議祝先生並非香港居民，單憑這點已足夠令法庭假定，倘若徐女士要向海外的祝先生討回訟費，應會遇到一些困難，這方面祝先生沒有提供證據可推翻假定，參看Hong Kong Civil Procedure, 第1冊, 第59/10/31段。

34.  餘下要考慮的，是祝先生的交相上訴，是否有實質的成功機會，並非只是有爭議的論點。這關乎鍾法官在判案書第25和26段的裁決。本席的初步意見，認為王大律師這方面的法律論點，是具爭議的，未達到法律要求的準則，可豁免祝先生提供上訴訟費保證金。

35.  基於以上理由，本席認為適宜行使酌情權，命令祝先生繳存恰當的金額，作為徐女士在交相上訴的訟費保證金。

36.  徐女士索取的$550,000，是對方在上訴的預計訟費，這金額或者是本席調低的$200,000，在她而言是毫不恰當的。她在交相上訴，沒有聘請律師，目前是親自行事，亦沒有證據顯示，她將會聘請律師，或有支付律師費的經濟來源。她在陳辭綱要說，被告一方從一開始就覺得，「實在沒有必要為這樣一家小公司內部的糾紛浪費大量精力，為了幾十萬浪費上百萬，所以沒有請律師」。故此，在訂定恰當的金額作為她訟費的保證金，須以她是親自行事做基礎。《高等法院規則》第62號命令第28A(3) 條訂明，凡訟費評定官認為無律師代表的訴訟人，未有因辦理任何與訟費有關的工作而蒙受任何金錢上的損失，則就該訴訟人所花於該項工作的時間，訟費評定官不得准予每小時多於$200的訟費。就這次申請，基於現有的證據，本席採取每小時$200作為訟費的基準，並以較為寬鬆的處理，把恰當的保證金，定為$8,000。

37.  本席作出命令如下：

(1)   在這命令作出起計28天內，原告人須以向法院繳存款項的方式，提供$8,000作為第二被告人在交相上訴的訟費保證金；

(2)   在原告人提供上述保證金之前，交相上訴予以擱置；

(3)   如果原告人未能在指定期限提供上述保證金，毋需另行作出命令，交相上訴予以撤銷，交相上訴的訟費歸於第二被告人，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

(4)   第二被告人申請保證金的訟費，不論上訴結果最終如何，都由原告人支付，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

徐女士其他各項命令的申請

38.  據徐女士第三份誓章，這申請是按照《公司條例》第168A條作出，她聲稱祝先生代表利益的一方，對她、其他小股東，以及多維，做出的連番訴訟（即是HCMP 2650/2009和HCMP 98/2011），屬於「惡性纏訟」，在她上述誓章的第22段，除了要求「命令﹝祝先生﹞立即停止以不公平行為損害並繼續損害公司利益和欺壓小股東」（這是她的傳票申請的要求），還要求法庭作出其他的命令如下：

「(b) 飭令原告立即履行並根據股東合資協定，償還已經拖欠[多維] 將近六年的四萬五千美元 (USD45,000) 投資款和相關利息，賠償已經給公司和小股東造成的損害。

(c) 或命令原告以其要求小股東轉讓股權的價格，將其所持股份全部轉讓或部份轉讓予其他股東。

(d) 禁止原告繼續以訴訟手段繼續騷擾公司董事會和公司董事，並禁止﹝干﹞擾公司業務。」

39.  在她陳辭綱要的末段，她又要求命令祝先生，「停止惡性纏訟，停止濫用司法程序，以公平的條件用協商的方式與﹝她﹞達成和解」。

40.  上述 (b) 至 (d) 段和陳辭綱要末段的申請，除了沒有以傳票申請提出，是完全不合符法律程序的。徐女士申請上述其他所有命令，包括是傳票所申請的，根本不應向上訴法庭提出，上訴法庭處理的，是就原訟法庭判決的上訴，或與這些上訴衍生的有關事宜。她申請的各項命令，並非因她的上訴衍生，她聲稱的事項，也不影響上訴法庭將會處理的上訴，本席拒絕她的申請，包括是以傳票申請提出，和在第三份誓章第22段，及陳辭綱要末段提出的申請。至於訟費方面，本席採取一個概括的做法，命令她支付祝先生在該申請的訟費，但毋需立刻支付，而是無論上訴結果最終如何，由她支付；雙方對訟費金額如有爭議，交由聆案官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