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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510 & 960/2024（合併）
[2025] HKDC 1698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4年第510及96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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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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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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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韋賢 |
第一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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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忠寶 |
第二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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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律政司檢控官黃燕儀女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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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筠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廖廣志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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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志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勞超傑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
| 控罪： |
[2]、[4]、[6]、[8] 及 [10]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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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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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案是一宗合併案，由DCCC 510/2024及DCCC 960/2024組成，共有兩名被告人（D1及D2），D1在DCCC 510/2024面對八罪；D2在DCCC 960/2024面對兩罪。兩宗案件合併後，D2的兩項控罪改列為合併案的最後兩罪，現在的合併案因此共有十項控罪，頭八項來自DCCC 510/2024，都是針對D1，最後的兩罪來自DCCC 960/2024，都是針對D2。
2. 合併案的控罪一、三、五、七都是串謀詐騙；控罪二、四、六、八分別是控罪一、三、五、七的交替控罪，都是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俗稱「洗黑錢」）。
3. D1承認控罪二、四、六、八，獲控方接納，交替的控罪一、三、五、七便留在法庭檔案。
4. D2面對合併案的控罪九和控罪十，控罪九是串謀詐騙、控罪十是控罪九的交替控罪，是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即「洗黑錢」。
5. D2承認控罪十獲控方接納，控罪九便留在法庭檔案。
案情
6. D1承認的控罪二、四、六、八分別涉及四宗事件（下稱「事件一」至「事件四」）；D2承認的控罪十也涉及事件三。
事件一
控罪二
7. 2023年9月15日，住在觀塘的86歲賴女士（PW1）接到一名男子A來電，對方假扮是PW1的孫兒，稱自己因為打架而被警察拘捕，需要保釋金，他說朋友阿東會來向PW1收錢，PW1信以為真，便從銀行提取港幣50,000元回家。
8. 不久，D1來到PW1的住所，表示自己來收錢，PW1把50,000元交給D1。
9. 一日後，男子A再來電說要更多保釋金，今次PW1向孫兒求證，知道受騙，於是報警。
事件二
控罪四
10. 2023年9月17日，住在將軍澳的78歲彭女士（PW2）接到一名男子B來電，對方假扮是PW2的兒子，PW2信以為真。
11. 一日後，即2023年9月18日，男子B再來電，表示自己遭警察拘捕，需要100,000元作保釋金，他說朋友陳明會來向PW2收錢。
12. 稍後，扮作陳明的D1聯絡PW2，然後去到PW2的住所，稱自己是陳明，並用電話和男子B聯絡，由男子B向PW2證明D1是他所稱的朋友，男子B叫PW2將100,000元交給D1，PW2照辦。
13. 同日稍後時間，男子B再聯絡PW2，表示要更多保釋金，數額為130,000元。
14. D1在同日較後時間再到PW2的住所收取上述的130,000元。
15. PW2後來聯絡上兒子，知道受騙。
事件三（控罪六和控罪十）
控罪六
16. 2023年9月21日上午九時許，住在青衣的79歲盧女士（PW3）接到男子C的來電，對方假扮是PW3的兒子，表示自己弄傷人，需要賠償對方50,000元，PW3信以為真，男子C叫PW3用另一個電話號碼去聯絡他，PW3照做，男子C在該通電話說他的朋友很快來向PW3收錢。
17. 同日稍後時間，一名自稱傑仔的男子致電PW3，表示是男子C的朋友，會到來收錢，他問PW3住在哪裡。
18. 同日上午十時許，D1到達PW3的住所，自稱傑仔，PW3將50,000元交給D1。
控罪十
19. 同日上午十一時左右，PW3又收到來電，對方說要更多賠償金，今次是150,000元。
20. PW3於是到銀行提取150,000元，然後致電男子C說已準備好錢，男子C在電話說他的朋友會到來收錢。
21. 大約十分鐘後，男子C致電PW3，叫他下樓交錢給他的朋友，PW3於是帶著150,000元下樓。此時，D2走來，說自己是傑仔的弟弟，前來代為收錢，D2致電男子C，男子C在電話上和PW3對講，男子C確認D2是前來向PW3收錢的人，PW3於是將150,000元交給D2。
22. 同日下午二時左右，男子C再致電PW3，表示需要另外的150,000元，PW3便到銀行再提取150,000元，然後聯絡男子C，男子C在電話中說他的朋友會前來收錢，PW3於是帶著這150,000元下樓再見到D2，D2向PW3收取那150,000元。
23. PW3後來向兒子求證，知道受騙，於是報警。
事件四
控罪八
24. 2023年9月21日，81歲的譚女士（PW4）接到男子D來電，對方聲稱PW4的兒子打人，需要賠償對方70,000元，男子D叫PW4打一個電話號碼去聯絡他的兒子，PW4照做，一名說英語的女子接聽，不久男子D再來電，說在PW4住所外等候，PW4於是下樓，見到D1，D1稱自己是PW4兒子的朋友傑仔，PW4便帶D1回家，給他70,000元，D1然後離開。
25. 同日稍後時間，男子D再來電，要PW4再付100,000元賠償，並叫他將錢交給到來收錢的D1，PW4照辦，他下樓將100,000元交給D1。
26. PW4回家再接到男子D來電，對方今次再索取200,000元賠償，叫PW4到住所樓下見面，PW4照辦，又見到D1，PW4要求D1讓她見見兒子，D1於是致電，並將電話遞給PW4，電話中的男子向PW4表示他只需要把錢交給D1，兒子便會回來向她解釋，PW4照辦，將200,000元交給D1，D1跟著離開，上了一部黑色車輛。
27. PW4後來知道自己受騙，於是報警。
拘捕及警誡
28. 警方根據閉路電視查到事件四那部黑色車輛是一部GoGoVan，由D1以他本人登記的電話號碼聯絡司機。
29. D1在2023年10月12日被捕，他在警誡下說「啲錢係我執嘅，每次1,000鈫報酬，其他唔知」。
30. 其後，D1對警察說自己是一名貨運司機，收到「搵工」的推銷電話，被對方招攬去收錢，他承認在事件一向PW1收取了50,000元；在事件二向PW2收取合共230,000元；在事件三向PW3收取50,000元，並在事件四向PW4前後收取合共370,000元。D1說他把收到的錢都交給「搵工」，對方每次給他1,000元酬勞。
31. D2也在2023年10月12日被捕，他在警誡下說「我係响同一日上過去青衣執錢，同埋去過錦繡花園執錢，為咗賺啲使用」。
32. 其後，D2再向警方說他在2023年8、9月左右，經一個叫「小霸王」的人介紹去做收錢工作，每日酬勞1,500元。D2承認去過青衣青盛苑樓下向一名老婦（即PW3）收錢，他前後向該婦人收錢兩次。
案底
33. D1現年34歲，事前有兩項定罪紀錄，2014年是普通襲擊，被判罰款；2018年是阻差辦公，被判感化。
34. D2現年23歲，他在2021年12月8日同一日，在兩宗盜竊案都被判進勞教中心。
加刑申請
35. 控方對控罪二、四、六、八、十都有加刑申請。
36. 根據香港法例第455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27條，若被告人所指明的罪行：（a）直接或間接導致他人受到嚴重損害；（b）直接或間接為被告人或其他人帶來相當利益；（c）該類罪行發生普遍；（d）最近該類罪行直接或間接導致社區受到嚴重損害，或（e）最近該類罪行直接或間接為任何人帶來相當利益，法庭可考慮對被告人加刑。
37. 控方指控罪二、四、六、八、十都有上述的（c）、（d）和（e）所講的情況。
38. 一名姓鄭的總督察寫了一份書面口供，講及一些電話騙案情況，該口供經控辯雙方以《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65B條引入為證據，雙方不需鄭督察上庭作供，而兩名辯方律師也無反駁證據提供。
39. 本席接納鄭總督察的口供所提的罪案數據。
40. 鄭總督察說電話騙案大致分為以下類別：（a）「猜猜我是誰」，即冒充受害人的家人、同事或朋友，然後捏造理由向受害人索取金錢應急；（b）假冒官員；（c）虛構綁架和；（d）假冒客服。受害人大多數為香港居民，不少受害人年屆60歲或以上。
41. 控罪二、四、六、八、十都屬於「猜猜我是誰」的犯罪情況，根據鄭總督察的口供，近年這類造成金錢損失的騙案發生情況如下：2018年有237宗，涉及騙款一千三百多萬；2019年有408宗，涉及騙款二千二百多萬；2020年有498宗，涉及騙款二千六百多萬；2021年有483宗，涉及騙款二千七百多萬；2022年有1,395宗，涉及騙款一億一千四百多萬；2023年有1,920宗，涉及騙款一億八千八百多萬；2024年有1,067宗，涉及騙款七千九百多萬；2025年1月至8月有1,093宗，涉及騙款七千四百多萬。
42. 在上述騙案中，騙徒有時派人向受害人收錢，收錢的人便是處理犯罪得益，即「洗黑錢」，這樣向受害人收錢的情況如下：2018年有2宗，涉及騙款約十八萬元；2019年有3宗，涉及騙款約二十萬元；2020年有3宗，涉及騙款約兩萬元；2021年有114宗，涉及騙款約八百七十萬元；2022年有747宗，涉及騙款約七千二百萬元；2023年有1,130宗，涉及騙款約一億三千九百萬元；2024年有328宗，涉及騙款約四千三百萬元；2025年1月至8月有266宗，涉及騙款約四千萬元。
求情
D1
43. 律師說D1在香港出生，有中五教育程度，被捕前和家人同住。妻子是一名菲律賓籍女子，兩人育有兩名女兒，分別為大約四歲及兩歲。被告是一名司機兼送貨員，案發時月入大約三萬元，是家中經濟之柱。
44. 律師說被告人的菲律賓籍妻子因被告人被捕及還押，未能長期留港，現在只能以旅遊簽證到港，逗留14天便要離境，她也無法在港工作，一對女兒須由被告人的父母照顧。
45. 律師說被告人已在獄中悔過。
46. 律師呈上D1的多名親友寫的求情信，眾人都稱讚被告，為他說情。
47. 律師指D1以前沒有相類案底或不誠實犯罪紀錄，他為人單純，容易信人，今次犯法是受「搵工」的人誘使，自己不確定對方是向人行騙，D1以為自己可能只是替人向一些老人家收取老人家的家人欠債，他把收來的錢都交給「搵工」，每次僅獲1,000元酬勞，四次合共得到4,000元酬勞。律師希望法庭以D1對上游騙案並不知情的基礎對他作判。
48. 案例方面，律師提及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許有益 [2010] 5 HKLRD 536、HKSAR v Boma [2012] 2 HKLRD 34、律政司長訴雲國強 [2012] 1 HKLRD 197、HKSAR v Cen Huakuo（岑華擴）[2015] 2 HKLRD 951律師又提及幾宗同類的區域法院判案。
49. 律師不反對控方提出的加刑申請，但他說由於有關的罪行已有下降，法庭採取的加刑幅度不應超過百分之二十五。
50. 律師說D1所犯的並非是最嚴重的一類「洗黑錢」罪行，四罪合共涉及的數額僅為700,000元，D1都是替叫「搵工」的人「洗黑錢」，律師希望法庭將四項罪的刑期頒令全部或大部分同期執行。
D2
51. D2的律師說D2有中五教育程度，未婚，父母已經離異，案發前和家人同住，曾任職飲食業。
52. 律師指D2在本案只干犯控罪十，處理的犯罪得益僅是300,000元，而他只得到1,500元酬勞。
53. 律師說D2犯案是因為當時失業，有財政壓力，他認識一個叫陳家俊（譯音）的人，經對方介紹，最終替一個叫「小霸王」的人去收錢以賺取酬勞，D2將收到的300,000元都交予「小霸王」，自己則從陳家俊那裡得到1,500元酬勞。
54. 律師說D2沒有參與上游罪行的騙案，但D2承認他對上游罪行有相當知情。
55. 律師說D2只是一名小卒，不涉及跨境犯罪，犯罪亦不精密，也沒有證據顯示他和龐大的詐騙集團有關。
56. 律師說D2曾向警方提供介紹人陳家俊的資料，不過警方最後覺得證據不足以拘捕陳家俊。
57. 律師提及的案例也有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許有益、律政司司長對雲國強、香港特別行政區訴岑華擴和HKSAR v Mak Ka Sin [2021] 2 HKLRD 32。
58. 律師說D2的「洗黑錢」罪（控罪十）僅涉及300,000元犯罪得益，雖然D2同意他對上游罪行有相當認知，但律師希望法庭對D2採取較低的判刑起點，並基於D2及早認罪，給予他應得的三分一判刑扣減。
59. 加刑方面，律師沒有提出反對，他同意控方所說的三項加刑情況都存在，不過，律師說相關的「洗黑錢」罪行比高峰時有所下降，律師希望法庭採取的加刑幅度在四分之一以下。
60. 律師呈上D2、親友和社工寫的求情信，眾人為D2說情，要求法庭輕判D2。
判刑
61. D1承認的控罪二、四、六、八是「洗黑錢」罪，而D2承認的控罪十也是「洗黑錢」罪。
62. 控罪六和控罪十涉及同一的事件三，D1在控罪六向受害人PW3收取騙款50,000元，而D2則在同日稍後時間先後兩次向PW3收取騙款每次150,000元，合共為300,000元。
63. D1另外在控罪二的事件一向受害人PW1收取騙款50,000元，又在控罪四的事件二於同日先後兩次向受害人PW2收取騙款，先是100,000元，其後再收取130,000元，合共為230,000元。他再於控罪八的事件四在同日先後三次向受害人PW4收取騙款，分別為70,000元、100,000元和200,000元，合共為370,000元。
64. 有辯方律師提及一些相類的區域法院判案，不過，本席認為考慮個別同級法院的判案並不適宜，因為有些案件會判得較重、有些判得較輕，判刑不是將部分案件互相比較。
65. 「洗黑錢」是嚴重罪行，不少「洗黑錢」罪的上游罪行都涉及詐騙，不過，每宗案件的情況有別，因此「洗黑錢」罪並無判刑指引。
66. 「洗黑錢」的判刑要視乎案中一切相關情況，涉及的款項是重要考慮，但也要考慮交易次數、戶口數目、犯罪的精密程度、被告人的角色，法庭更要考慮犯罪利益涉及的上游罪行情況，與及被告人曾否參與上游罪行或對上游罪行有所知情。
67. 沒有「洗黑錢」的人協助騙徒，騙徒難以處理犯罪得益，因此「洗黑錢」的人的罪責不會比騙徒輕省很多。
68. D2透過律師承認他對控罪十涉及的上游騙案有相當知情，他自己亦在庭上親口向法庭承認。
69. 至於D1，律師指D1為人單純，案發時只是以為自己代人上門收取欠債，對上游罪行並無任何知情。
70. D1一方的說法完全不符案情，案情顯示D1上門向一些老人家收取數以萬計的金錢，有時更是先後兩次、甚至三次收款，他曾使用假身分，包括在事件二自稱為「陳明」、又在事件三和事件四叫自己做「傑仔」。
71. 本席肯定D1對他所犯的「洗黑錢」罪的上游罪行都有相當認知。
72. 本席肯定D1和D2對他們所犯的「洗黑錢」罪的上游罪行有相當認知才處理有關的犯罪得益。在此基礎下，即使D1和D2只是替騙徒處理犯罪得益，他們的罪責也不輕。
73. 在林宗悅案 [2015] 3 HKLRD 182，來自內地的上訴人承認三項「洗黑錢」罪，上游罪行涉及騙徒用電話詐騙一些老人家，受害人分別交出39,500元、30,000元和75,000元，上訴人都是扮演收款人的角色。頭兩宗罪在連續兩天發生，第三宗罪在五十三天後發生，原審法官以48個月監禁為每罪的量刑起點，給予被告人認罪的三分一扣減後，每罪再加刑10個月，三罪最後的總認罪刑期為52個月監禁。
74. 林宗悅不服原審法官的判處，提出上訴，上訴庭認為上訴人對有關的騙案有粗略知情。上訴庭分析相關案例後，將控罪一和控罪二的基本量刑起點下調至3年監禁，控罪三的量刑起點則下調至三年三個月監禁，上訴人認罪，可獲三分一的判刑扣減。不過，上訴庭認為每項罪行都須加刑三分之一，三罪的最終刑期並非全部同期執行，最後的總認罪刑期為46個月監禁。
D2的控罪十
75. D2過往的犯罪紀錄和「洗黑錢」罪並不類同，他也沒有像林宗悅案的上訴人那樣跨境犯案。
76. D2同日先後兩次向受害人PW3收取騙款，每次150,000元，合共為300,000元。本席認為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應為45個月監禁。
77. D2曾向警方提供介紹人陳家俊的資料，說是協助警方，但他說出的情況和警方查出他的戶口資料有很大出入，警方認為D2不是可靠的證人，因此未有繼續追查，本席同意，D2因此未能得到額外的判刑扣減。
78. 根據鄭總督察所提供的不受爭議犯罪數據，騙徒派人收取騙款的「洗黑錢」情況發生普遍，涉及的整體金額巨大，騙徒得益甚多，控方提出的三項加刑理由都成立，本席同意控方的加刑申請。有關的罪行在警方嚴厲執法及法庭重判下已有下降，但未被遏止，加刑仍有必要，不過，幅度可以由一般的三分之一暫時下調至四分之一。
79. D2的控罪十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為45個月監禁，認罪減三分之一，再沒有其他減刑因素，但須加刑四分之一，最終判囚為三十七個月兩星期（本來計算為37.5個月，但懲教署不接納份數計算，所以0.5個月便寫成為兩星期）。
D1的控罪二、四、六、八
80. D1過往的犯罪紀錄和「洗黑錢」罪行並不類同，他也不像林宗悅案的上訴人那樣跨境犯案。
81. D1的控罪六涉及事件三，他向受害人PW3收取騙款50,000元，他另外在控罪二的事件一向受害人PW1收取騙款50,000元，又在控罪四的事件二於同日先後兩次向受害人PW2收取騙款，首先是100,000元，然後再收130,000元，合共為230,000元。他再於控罪八的事件四，在同日先後三次向受害人PW4收取騙款，分別為70,000元、100,000元和200,000元，合共為370,000元。
82. 上述的事件一、事件二、事件三和事件四分別發生在2023年9月15日、9月18日和9月21日（同日兩宗）。
83. 控罪二的事件一涉及D1一次向受害人PW1收取騙款50,000元，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應為33個月，D1及早認罪，可得三分一判刑扣減。
84. 控罪四的事件二涉及D1在另一天，同日先後兩次向受害人PW2收取騙款，首先是100,000元，然後再收130,000元，合共為230,000元，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應為39個月監禁。D1及早認罪，可得三分一的判刑扣減。
85. 控罪六的事件三涉及D1一次向受害人PW3收取騙款50,000元，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應為33個月監禁。D1及早認罪，可得三分一的判刑扣減。
86. 控罪八的事件四涉及D1同日先後三次向受害人PW4收取騙款分別為70,000元、100,000元和200,000元，合共為370,000元，未加刑前的判刑基準應為45個月監禁。D1及早認罪，可得三分一的判刑扣減。
87. 本席會對D1干犯的控罪二、四、六、八都加刑四分之一，理由見於上文第78段。
88. D1的控罪二最終判囚為二十七個月兩星期。
89. D1的控罪四的最終判囚為三十二個月兩星期。
90. D1的控罪六最終判囚為二十七個月兩星期。
91. D1的控罪八最終判囚為三十七個月兩星期。
92. D1看來是為同一詐騙集團收取犯罪利益。他干犯的控罪二、四、六、八雖然性質相同，但發生在三個不同日子，其中一日兩宗，相距時間不遠，但涉及不同受害人，本席認為四罪的刑期不應全部同期執行。
93. 本席認為D1干犯的控罪二、四、六、八，個別都是嚴重，整體來看更為嚴重，連同四分一的加刑，四罪最終判刑起點應為78個月監禁，經三分一的判刑扣減後，四罪的整體認罪刑期應接近52個月監禁。
94. 本席頒令D1的控罪二和控罪六，每項刑期其中4個月，與及控罪四的刑期其中六個月兩星期，須各自分期執行，並和控罪八的全部三十七個月兩星期刑期分期執行，四罪的最終認罪刑期便是五十一個月四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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