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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140及620/2019 (合併案件)
[2023] HKDC 553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9年第140及620號 (合併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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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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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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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學霖（第一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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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銓漢（第二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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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勵東（第三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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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贊財（第五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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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冠榮（第六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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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繹維（第七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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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允耀（第八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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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 |
2023年5月11日(第一至第三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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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4日(第五至第八被告人) |
| 出席人士: |
梁振強先生帶領黃競儀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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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志浩先生帶領黃雋文先生，由梁堅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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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超卓先生帶領王本初先生及曾潤芝小姐，由梁堅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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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威先生帶領何灝澤先生，由聶柏仁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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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國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和禮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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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偉健先生帶領曾鴻玲女士，由陳沛賢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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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智先生，由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七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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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子安先生，由梁堅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
| 控罪: |
[1]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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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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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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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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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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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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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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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分行事
(Acting as members of a triad society) – D6及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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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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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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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幹事
(Claiming to be an office-bearer of a triad society) – 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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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 D6及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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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項控罪的交替控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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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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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
1. D1–D3、D5–D8否認控罪一至四、六至十二及控罪十四，其中控罪十四是控罪九（針對D6及D8）的交替控罪。
2. 控罪九是以三合會成員身份行事罪，其餘控罪均是聲稱是三合會幹事[1]或成員罪，三款控罪分別違反香港法例第151章《社團條例》第19(2)及20(2)條。
3. 經審訊後，D1–D3、D5–D8就以下控罪罪名成立：—
(1) D1（控罪一、十）；
(2) D2（控罪三、六、十二）；
(3) D3（控罪四、十一）；
(4) D5（控罪七）；
(5) D6（控罪十四）；
(6) D7（控罪二）；
(7) D8（控罪十四）。
控方案情
背景
4. 8/2016至8/2017，PW1偵緝警員12236（下稱「UC」）被香港警務處新界北總區反三合會行動組第一隊指派進行臥底任務，期間由PW2警長2828指示及監管。UC主要以滲透方式接觸不同人士及到不同地方收集罪案情報，行動代號為「飊風」。
5. 2016年8月16日，UC開始於香港新界元朗合益路17–53號合益中心地庫的銀湖芬蘭浴室（下稱「銀湖」）工作，藉此進行其卧底行動。於銀湖期間，UC耳聞目擊有證供價值或情報價值的對話或事件，並將之記錄在警長2828所提供的Occurrence Book[2]（下稱「流水簿」）。
6. 三合會專家就這些對話內容作出銓釋，辯方對他的意見沒有爭議。
7. 警方於8/2017拘捕各名被告人，UC其後辯認各人身份。
控罪一（D1）及控罪二（D7）：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8. 2016年11月21日約2330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1和D7一起。UC聽到D1和D7有以下對話：—
(i) D1說：「力哥，志雄受十八隻呀。」
(ii) D7說：「咁重？地院呀？」
(iii) D1說：「Court咋。」
(iv) D7說：「不過關於黑社會係咁判架啦，唔通你幫公司做嘢唔認自己係勝和呀？我唔會唔認自己係勝和囉。」
(v) D1說：「屌，我勝和跟囝哥係人都知無得唔認喎。」
(vi) D7說：「咁咪係囉。」
(vii) D1說：「總之出事揾個好律師，俾多啲錢啦。」
(viii) D7說：「都睇條針講得好唔好，個官覺得佢誠唔誠實啦。」
9.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勝和」即「和勝和」三合會社團的簡稱，D1和D7於以上對話均聲稱是和勝和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控罪三（D2）及控罪四（D3）：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10. 2016年12月16日約2315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2和D3一起。UC聽到D2和D3有以下對話：—
(i) D2說：「點做嘢架啲人，丁屋出事前要禁住先啦，禁住先嘛。」
(ii) D3說：「係囉，你頭先有無帶隊去鞠躬呀？」
(iii) D2說：「我叫咗日本仔幫我帶隊去，你估我勝和攞正牌咩，我送咗個花牌過去。」
(iv) D3說：「我哋做黑社會低調啲都啱，依家唔同以前。」
(v) D2向UC說：「細佬，我教你，做人記住要低調，知唔知呀。」
11.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D2於以上對話中聲稱是和勝和三合會社團的成員，而D3亦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控罪六（D2）及控罪七（D5）：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12. 2017年1月10日約2300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2、D5和男子「朱哥」一起。UC聽到他們有以下對話：—
(i) D2說：「最驚混亂咋到時，上菜果啲呀，上先上後麻煩架，到時有桃味香檳，仲有幾支五千幾蚊嘅酒，我買架。」
(ii) D5說：「五千幾蚊好酒嚟架喎。」
(iii) D2說：「如果唔係做得衰嘢多要氹下老婆，我下次都唔攪呢啲飯，不過算啦，借啲依同我勝和啲兄弟聚下都好嘅。」
(iv) D5和朱哥說：「係啦。」
(v) D5說：「我大佬唔去呀，話有差佬呀。」
(vi) D2說：「七點開始架啦，早啲到呀，我入去入面同其他人傾下計先。」
13.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D2於以上對話聲稱是和勝和三合會社團成員。
14. 而D5對D2所說表示同意，以及D5提到「大佬」即他黑社會的保家，D5聲稱是和勝和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控罪十（D1）：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15. 2017年4月1日約2305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1正在打電話，UC聽到D1說：「我收陀地駛唔駛淋紅油呀，我收陀地貼張紙留個電話得啦，總之邊個話係我，同我叫佢出嚟講清楚，根本佢地啲場自己爭生意之嘛，我好百厭架，唔好要我做埋啲百厭嘢。」
16. 之後UC見到D1收線後再打第二個電話講「三哥有幾多個場呀？聽日同我掃哂佢，記住話我叫嘅，等人知我喺和勝和有幾百厭。」
17.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D1以上的說話聲稱是和勝和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控罪十一（D3）：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18. 2017年5月1日約0040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3和男子「雀仔李」一起。UC聽到D3和雀仔李有以下對話：—
(i) 雀仔李說：「東哥，估唔到呀，我投嗰條金鏈諗住要十萬啦，點知三萬八投到呀。」
(ii) D3說：「唉，依家擺親酒呀，天后誕呀，度度都係差佬，又影相又登記攪到少人嚟。」
(iii) 雀仔李說：「係囉，打黑嘛，以前邊有架。」
(iv) D3說：「打咩黑吖，十八區都有我廈村冧把啲人呀，我區區放火睇吓啲差佬拉得邊個。」
(v) 雀仔李說：「嗰日有無七十圍？」
(vi) D3說：「差唔多啦，江湖俾面。」
19.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廈村冧把」即「廈村的14K」三合會社團的另一稱號，D3以上的說話是聲稱是14K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控罪十二（D2）：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幹事
20. 2017年6月15日約2340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男子「高佬文」和D2一起。UC聽到他們有以下對話：—
(i) 高佬文說：「揼完啦？」
(ii) D2說：「唔係呀，啱啱打完網球落嚟沖個涼之嘛。」
(iii) 高佬文說:「咁耐唔見你嘅？」
(iv) D2說：「我都唔想出嚟呀，呢排太亂，又打交又斬人，咁我邊勝和我話事架嘛，咁迫住我要出嚟啦。」
(v) 高佬文說：「哦，嗰單嘢呀。」
(vi) D2說：「係呀，個個出嚟斬人就要我俾個場佢做，就算俾你做都唔好諗住自己袋哂先得架，要打交，我一個電話呀，隨時叫到一百幾廿個勝和兄弟出嚟啦，出咗事傾得掂最好啦，打交影響到我架嘛。」
(vii) 高佬文說：「想自己袋哂？」
(viii) D2說：「一個場十萬生意袋兩萬好好架啦，佢要諗下遲啲做十個場有廿萬啦，要咁計架嘛。」
21.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咁我邊勝和我話事架嘛」的意思是「我所屬的和勝和三合會是由我管理及控制的」。此外，現今三合會社團內除「坐館」或「揸數」這兩個職位的人外，某些三合會社團亦會因應管理或地區勢力而有「地區話事人」。擔任「地區話事人」的都是該區相當有勢力和影響力的成員或職員，他們可以直接控制及管理其勢力範圍內的社團事務。
控罪十四（D6和D8）：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22. 2017年2月9日約0015時，UC在銀湖期間，見到D6和D8看見D4，D6和D8向D4說「大佬」。D4望住D6和D8兩人點頭之後，UC聽到他們有以下對話：—
(i) D4說：「傾唔惦都要搵佢出嚟架，唔係我打柒佢架。」
(ii) D6說：「知道。」
(iii) D4說：「係咪我哋勝和啲人嚟架，跟邊個架佢？」
(iv) D6說：「跟泰國人嗰班。」
(v) D4說：「快啲攪啦，起碼我唔好俾人拉先啦，係唔係呀。」
(vi) D6向D8說：「肥寶，快啲幫寸哥攪啦。」
(vii) D8說：「知啦，攪寸哥即係攪我地勝和。」
(viii) D6說：「咪係囉。」
23. UC見D6和D8即刻各自將電話放在耳邊，並有按鍵。
24. 同日0025時，於銀湖，UC再聽到D6向D8說「江湖上邊個篤好快水落石出，希望唔好係我地自己勝和啲人啦。」
25. 三合會專家的意見是D6和D8稱D4為「大佬」，D4、D6和D8亦聲稱是和勝和的成員。D4指示D6和D8就和勝和的事作出跟進，而D6和D8隨即打電話跟進，本席不能排除D6和D8是打電話收風，看誰是誰非，未必是安排了甚麼活動來跟進這事。
被告人個人背景及求情
26. D1現年46歲，報稱中三教育程度，從事建築行業生意，有多項刑事定罪紀錄，但與三合會社團罪行無關。
27. D2現年65歲，報稱大專教育程度，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28. D3現年64歲，報稱曾從事地產業務，2011年起為錫降圍村長、廈村鄉主席及元朗區區議員，有多項刑事定罪紀錄，但與三合會社團罪行無關。
29. D5現年65歲，報稱自1991年起於建築公司任職地產營業員，患有糖尿病及高血壓，有數項刑事定罪紀錄，但與三合會社團罪行無關。
30. D6現年63歲，報稱自2007年起從事建築行業，有數項刑事定罪紀錄，但與三合會社團罪行無關。
31. D7現年57歲，有多項刑事定罪紀錄，其中只有一項與三合會社團罪行有關，即聲稱三合會社團成員，刑期為3個月，該案（FL/6264/15）之犯案日期是在本案之後。
32. D8現年40歲，有三項刑事定罪紀錄，其中一項是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身份行事罪（DC/479/19），犯案日期是在本案之後，刑期是10個月。另一項是聲稱三合會社團成員罪（ST/4009/15），犯案日期是在本案之前，被判100小時社會服務令；換句話說，D8干犯本案控罪十四時，尚未完成社會服務令。這是D8的加刑因素。
33. 有辯方大律師提出，控方的檢控有延誤，導致被告人在被捕（8/8/2017及其後[3]）後等待很長時間才獲安排上庭（21/2/2019[4]），期間所承受的精神壓力很大。控方在2/5/2023的信件中向本席解釋，8/8/2017至21/2/2019期間，警方向律政司持續索取的法律意見涉及同一卧底行動所拘捕的54位人士的74項控罪。本席認為以這般規模的行動而言，警方及律政司均沒有延誤。
34. 可是，本席明白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了不少案件的排期聆訊，本案亦因此一再押後，各被告人期間所承受的精神壓力很大，本席認為這是減刑因素。
判刑考慮
35. 代表D1的謝大律師援引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家輝 [2011] 2 HKLRD 137案例，上訴庭指出：—
「26. ...自稱三合會成員...，其嚴重性要視乎在哪種情況下自稱三合會成員，與及自稱三合會成員的目的是甚麼。例如，一個三合會成員向普通巿民自稱是三合會成員以達到恐嚇目的，令巿民受驚，其嚴重性自然會高很多。但本案情況並非如此...，原...高等法院暫法官賴磐德（當時官階）在HKSAR v Lau Chi Hung（unrep., HCMA 1079/2004, [2005] HKEC 624）的判決，該案涉及警方的卧底行動，該案上訴人對卧底探員說：
“From now on, pay more visits here to have fun. We are Wo Hop To, just like a family.”
27. 該案的上訴人被判3個月監禁。賴法官說：
“... All I need say is that the sentence, to me, is entirely appropriate. It was a gentle claim made in a social context, but that is reflected in the gentle sentence of 3 months which is at the bottom end of the bracket for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a triad society. Triad societies are a continuing menace to our society and claiming to be a member is bound to attract a custodial sentence in circumstances like this.”」
上訴庭同意賴法官的觀點。
36. 各被告人的大律師均指本案各項控罪都是屬於這類性質，建議不多於3個月監禁。
控罪一（D1）及控罪二（D7）：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37.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D1及D7的量刑起點是13個星期監禁。
控罪三（D2）及控罪四（D3）：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38.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D2及D3的量刑起點是13個星期監禁。
控罪六（D2）及控罪七（D5）：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39.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D2及D5的量刑起點是13個星期監禁。
控罪十（D1）：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40. 本席認為這是聲明如何處理三合會衝突，D1的量刑起點是26個星期監禁。
控罪十一（D3）：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41.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D3的量刑起點是13個星期監禁。
控罪十二（D2）：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幹事
42.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夾雜著聲明如何處理三合會衝突，D2更是以幹事身份說話，起點是26個星期監禁。
控罪十四（D6和D8）：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
43. 本席認為這是閒聊，D6及D8的量刑起點是13個星期監禁。
本案判刑
44. 各被告人的量刑起點如下：—
控罪一（訴D1），13個星期；
控罪二（訴D7），13個星期；
控罪三（訴D2），13個星期；
控罪四（訴D3），13個星期；
控罪六（訴D2），13個星期；
控罪七（訴D5），13個星期；
控罪十（訴D1），26個星期；
控罪十一（訴D3），13個星期；
控罪十二（訴D2），26個星期；
控罪十四（訴D6及D8），各13個星期。
D8的加刑因素
45. D8的前科包括一項聲稱三合會社團成員罪（ST/4009/15），犯案日期是在本案之前，被判100小時社會服務令，D8干犯本案控罪十四（聲稱三合會社團成員罪）時，尚未完成社會服務令，這是加刑因素，本席將量刑起點提高1星期，D8的量刑起點是14星期。
義務工作及捐款
46. D1偶爾參與社區義務工作，未及減刑門檻。
47. D2經常積極參與社區義務工作，本席就其控罪三及六（3個月或以13星期為計）各減刑1星期，就其控罪十二（6個月或以26星期為計）減刑2星期。減刑後，D2就控罪一、六及十二的刑期分別是12星期、12星期及24星期。
48. D3也是經常積極參與社區義務工作，本席就其控罪四及十一（3個月或以13星期為計）減刑1星期。減刑後，D3就控罪四及十一的刑期分別均是12星期。
49. D5及D7沒有這方面的減刑要求。
50. D6在2014年、2019年及2020年有一些捐款，但未及減刑門檻。
51. D8在某年有一次參與義工活動，在2021年有一次捐款，但未及減刑門檻。
排期聆訊的延誤減刑
52. 藉以反映因新冠肺炎疫情造成排期聆訊的延誤，就每13個星期監禁，可獲扣除1星期，就每26個星期監禁，可獲扣除2星期。
53. 就此減刑後，D1就控罪一及十的刑期分別是12星期及24星期。
54. 就此減刑後，D2就控罪一、六及十二的刑期分別是11星期、11星期及22星期。
55. 就此減刑後，D3就控罪四及十一的刑期分別均是11星期。
56. 就此減刑後，D5就控罪七的刑期是12星期。
57. 就此減刑後，D6就控罪十四的刑期是12星期。
58. 就此減刑後，D7就控罪二的刑期是12星期。
59. 就此減刑後，D8就控罪十四的刑期是13星期。
有關D1、D2、D3的總刑期
60. 考慮到D1、D2及D3的總刑期，本席作出以下調整：—
控罪一（訴D1）12星期，控罪十（訴D1）24星期，同期執行；
控罪三（訴D2）11星期，控罪六（訴D2）11星期，控罪十二（訴D2）22星期，同期執行；
控罪四（訴D3）11星期，控罪十一（訴D3）11星期，同期執行。
[1] 控罪十二是聲稱是三合會幹事罪。
[2] 流水簿內記錄了很多事件，但相關本案的只有7宗事件，就這7宗事件的記項合訂為P4。
[3] D1 – 3, D6在8/8/2017被捕；D5在17/8/2017 被捕；D8在21/4/2019被捕
[4] D1 – 7在21/2/2019首次上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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