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羅錦烙

DCCC 191/2024

[2024] HKDC 1575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4年第19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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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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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  被告在認罪及同意有關案情後，就本案四項「猥褻侵犯另一人」罪，被裁定罪名成立，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第 122(1)條。

2.  被告在四項控罪中，都是猥褻侵犯當時年齡為11歲的女童X。

案情

3.  女童X於2011年11月初出生，於本案案發期間，她年齡為11歲。

4.  2023年8月，X在網上認識被告，兩人發展成情侶。

控罪一

5.  2023年9月某日上午，被告於X上課前帶她到九龍工業學校對面停車場的梯間。被告擁抱和吻X，又脫下X的校服上衣，撫摸和吻X的胸部。雖然X對被告的行為表示不願意，但被告沒有停止侵犯X。及後被告送X上學。

控罪二

6.  2023年9月某個星期日，被告約見X，帶X到旺角的暢通易達洗手間。被告擁抱X，並撫摸和吻X的胸部一兩分鐘。被告脫掉X的衣服。X被脫下衣服時表示不願意，嘗試推開被告，但不果。被告又用舌頭及手指觸摸X的私處。

控罪三

7.  2023年9月某日下午，被告約X放學後見面，帶她到西九龍中心2樓的暢通易達洗手間，吻和擁抱X。被告又脫掉X的校服，吻和撫摸X的胸部約兩分鐘。X嘗試推開被告，但不果。被告問可否觸摸X的私處，X兩度拒絕。但被告仍脫下X的內褲，用手指觸摸和插入X的私處約十多分鐘。兩人隨後離開。

控罪四

8.  2023年9月某日，被告在西九龍中心的暢通易達洗手間吻和擁抱X。被告在X的衣服底下撫摸X的胸部，X表示對此感到不舒服。被告又脫下X的內褲，用手指觸摸X的私處。

9.  同時，被告給X的裸露上身拍下兩、三張照片，X推開被告，以示不同意被告這樣做。

事件被揭發

10.  2023年11月6日，X因情緒不穩被送往明愛醫院。

11.  2023年11月9日，九龍工業學校社工探望X。X告訴該社工她與被告於2023年8月至10月期間是情侶關係，被告撫摸X的胸部及私處，以及被告未經X同意而用手指插入X的私處和為X口交。

12.  2023年11月21日，案件報警處理。

13.  2023年11月22日，被告到明愛醫院探望X期間被截停拘捕。

被告背景

14.  被告於1996年1月出生，案發時27歲，中三程度，未婚，被捕前任職地盤工人，月入約3萬元。

15.  被告在干犯本案前並無刑事定罪紀錄。

求情陳詞

16.  劉大律師向法庭引用下列案件的「判案書」及/或「判刑理由書」，並作出如下撮要：

「(1)  於香港特別行政區訴曾昭德（CACC 386/2011），Reported in: [2013] 1 HKLRD 422 內，上訴法庭指出性侵犯兒童罪行判刑時應考慮的因素包括：

(a)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年紀差異；

(b)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關係。被告人是否利用自己的地位干犯罪行及案件是否存在破壞信任的成份；

(c)  被告有否利用恐嚇、利誘的手段來令受害人就範；

(d)  犯罪的次數及時間；

(e)  被告人有否使用不適當及不必要的暴力來令受害人受傷、不適；

(f)  被告人在性侵犯受害人時有否採用安全措施來防止傳染性病給受害人或令受害人受孕；

(g)  受害人是否因被性侵犯而受到肉體或精神的創傷；

(h)  有關的罪行有否影響受害人的家庭；

(i)  被告人有否同時涉及其他不當的行為，例如邀請其他人士觀看其罪行或拍攝或錄影；

(j)  被告人是否精神不正常及患有戀童癖及其重犯的機會率。

(2)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吳岳威（CACC 141/2007）Reported in: [2008] 1 HKLRD 546 一案中，被告五度非禮一外甥女及一姪女，被告人是以長輩的身份來性侵犯她們，涉及違後誠信。外甥女被非禮時為13至15歲，被告在衣服下撫摸外甥女的胸部。至於三度給被告非禮的姪女當時是十四五歲，被告撫摸該姪女的陰部、胸部、背部及大腿近陰部處數分鐘。上訴庭將整體的判刑起點由5年減為4年。最後被告在該案中就五項非禮罪合共被判監32個月。

(3)  在 HKSAR v Chen Guojin 陳國進（CACC 112/2010），被告面對五項控罪，其中兩項是非禮友人叫他照顧的9歲女兒，被告人是以長輩的身份來性侵犯她，涉及違反誠信。被告撫弄那名女孩的胸部及私處數分鐘，他亦向警方表示曾多次撫摸女孩的私處。陳國進在區域法院認罪，法官以四年半監禁為每項非禮罪的判刑起點，認罪後，每罪判他入獄3年，其中1年分期執行，即兩項非禮罪共需入獄4年。上訴庭將這兩項非禮罪的判刑起點洞為每項三年半監禁，給予被告認罪三分一的扣減後，每罪各判監兩年又四個月，其中8個月分期執行，即兩項非禮罪合共判監3年。

(4)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黃貴明（CACC 425/2022），被告人侵犯了一名年齡只有11歲的女童，女童是被告人的鄰居，被告人趁女童在自己的睡房中喝水時侵犯她。被告人的行為包括從後擁抱女童和拉起她的上衣、大力撫弄和緊握女童的乳房、用手伸進女童的褲襠內撫弄她的陰部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被告人48歲，以長輩的身份侵犯女童，事件是在女童的家中發生，一般人當然認為家中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因此這是一個嚴重破壞誠信的行為。被告人在事發時，不理會女童的抗拒，在侵犯過程中更使用暴力以達到目的，使女童受傷。被告人認罪，被判入獄18個月，上訴庭認為18個月的刑期並無不妥。

(5)  HKSAR v Y.H.M（CACC 82/2016）[2019 2 HKLRD 790，在 Y.H.M. 中，申請人被控兩項「猥褻侵犯」罪，受害人分別為5歲的妹妹（該案控罪1）和12歲的姊姊（該案控罪2），兩人是申請人的姨甥女。控罪1指申請人在妹妹睡房內的床上伸手入受害人的內褲，並將手指伸入她的陰道後郁動手指，維持約一分鐘。控罪2指申請人在書房內，從後抱着姊姊並“摸”她的“胸部”“攬着”她及用雙手“摸”和“摙”她的乳房。申請人經審訊後被裁定罪成，原審法官裁定控罪1和2的恰當量刑起點分別為30個月和15個月，在考慮不同減刑因素及整體判刑原則後的總刑期為33個月監禁。上訴法庭認為該案「是一宗極為嚴重的“非禮”案件。申請人以長輩身份，在家庭聚會期間趁機“非禮”兩名分別只有5歲和11歲的姨甥女」，而「針對妹妹的行為的猥褻程度甚高」，維持原判。原審法庭認為當犯案者是受害人的長輩，法庭更會判處較嚴峻的刑期，因為該些長輩的不當行為破壞誠信及有異倫常，上訴庭認為原審法官的看法絕對正確。

(6)  於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訴陳存憲 [2024] 2 HKLRD 339（HCMA 240/2003）一案，上訴人承認猥褻侵犯一名5歲零10個月的女童。根據案情，在2003年2月19日下午時分，受害女童與其三歲的妹妹及一位六歲的男童到達上訴人居住的層數找他們的朋友，但找不到。他們在電梯大堂遇上上訴人。上訴人邀請他們各人到他家裡看電視，並給予他們糖菓小食吃。其後，上訴人將受害女童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伸手穿過她所穿着的裙及內褲裡，撫摸她的私處及肛門部位兩次。稍後上訴人叫他們各人離開其住所。裁判官於判刑時以2年監禁為判刑基準，因為上訴人認罪而減刑至16個月。高等法院暫委法官張慧玲（當時官階）於審理這宗上訴案時認為適當的判刑基準為監禁15個月。給予上訴人一般1/3刑期扣減，刑期應是10個月。上訴人坦白認罪，免卻該名年幼的受害人出庭作證，張法官將刑期再扣減一月，總刑期應為9個月。須注意，此一案並不涉及違反誠信。

(7)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馮霆麾（DCCC 398/2021），被告總共面對七項控罪，兩項涉及猥褻侵犯15歲女童X，以及五項與15歲女童X性交罪行。案發時15歲多的X是被告任教學校的其中一名女學生。兩項猥褻罪，分別是撫摸X的身體，赤裸相對有親熱的動作，及親熱行為。被告脫去X的衣服，亦把手指插入X的陰道。被告否認全部控罪，經審訊後，分別被判監19個月及12個月，同期執行。

(8)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W.K.F.（DCCC 1 & 641/2022）被告人50歲，受害人是被告人的親生女兒，被告人4項猥褻侵犯罪，分別在受害人9歲及以11歲時被猥褻侵犯。四項控罪行為分別是 (1)  被告人用手指上下磨擦受害人陰部約兩至三分鐘；(2)  被告人在被子下將手伸進X的褲管，然後把其中一隻手指伸進X的陰道。持續約四至五分鐘。(3)  被告人在被子下伸手進X的褲管，然後把其中一隻手指插入X的陰道，進進出出約兩至三分鐘；(4)  被告人左手伸進X的褲管和內褲，然後在X的陰部外面輕輕撩動約一至兩分鐘；被告人行為破壞了父親和女兒間的信任，更有異倫常，是加重罪責因素。被告承認4項控罪，每項控罪被判監20個月。雖然4項控罪發生於不同時日，但若刑期全數分期執行將對被告人造成粉碎性打擊，命令控罪2、3、4的刑期中各3個月與控罪1刑期分期執行，餘數同期執行，即就4項控罪認罪後共判監29個月。」

17.  劉大律師說本案案情相比其他同類型案件嚴重程度屬於較低：

「(1)  年齡差異：被告人與受害人年齡相差超過16年，相比其他案件年齡相差不是很大

(2)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關係：被告人與受害人是情侶關係，不涉及違反誠信

(3)  恐嚇或利誘：被告人從沒有使用任何暴力、恐嚇、威迫或利誘受害人

(4)  犯案次數、時間及地點：案件發生於2023年9月，犯案時段並非持續很長時段

(5)  暴力/傷勢：被告人從沒有使用不適當及不必要的暴力來令受害人受傷或不適

(6)  安全措施：被告人沒有與受害人性交。因此，這個因素不適用

(7)  肉體或精神創傷：沒有證供顯示受害人遭受肉體創傷。受害人感到創傷後壓力，心理專家建議，受害人需要接受心理治療

(8)  對受害人家庭的影響：沒有證據顯示本案對受害人家人的影響

(9)  不當行為：雖然被告人有拍下受害人上半身但沒有拍到頭或樣貌。被告人在短時間內亦已刪除了照片。被告人不涉及其他不當的行為，例如邀請其他人士觀看其罪行或錄影

(10)  被告是否精神不正常或患有戀童癖及重犯機會：被告人沒有精神不正常或戀童癖，被告人重犯機會極低」

考慮

18.  社會福利署臨床心理學家蕭碧銀為X撰寫的「受害人創傷報告」說：

“Background Information and Assessment Results

…

3. X recalled that she knew the perpetrator online and regarded him as her friend only. She stressed that she has never loved him. She felt betrayed and deeply hurt when he molested her. She described the incidents as horrible and extremely disgusting. She harbored senses of helplessness, powerlessness and self-blame. She felt angry at both the perpetrator and herself, for being stupid and failing to protect herself.

…

Conclusion & Recommendations

5. X was sexually abused by the perpetrator who used to be her friend but abused X’s trust. X felt vulnerable, helpless and powerless, and found the molestation incidents as horrible. She suffered from Post-traumatic Stress Symptoms, feeling profoundly distressed and disturbed by flashback, being irritable and lethargic, having concentration difficulties, oversleep problems and dissociative symptoms. Her school functioning was inevitably affected. Additionally, she felt phobic about male figures and distressed about sex. In that case, her need for psychological treatment was indicated, targeting at developing a trustful rapport, stabilizing her mood, and working on her trauma.”

19.  本席亦提取了被告的精神科醫生及心理科醫生報告以探究被告的重犯機會。精神科醫生報告說被告否認對未成年兒童有不尋常的性幻想，並說被告並無任何精神病患。心理科醫生報告說被告沒有精神病或戀童癖，他再干犯性罪行的機會是中等低（Moderate Low）

20.  就本案而言，本席有如下觀察：

(1)  被告和X的年齡差距差不多達16年；

(2)  本案不涉及破壞誠信的行為；

(3)  被告就每項控罪的行為，已在本「判刑理由書」第5至9段描述，不在此贅；X在控罪一至四發生期間對被告表示不願意、推開被告、拒絕被告及向被告表示不舒服，但被告都沒有理會，繼續侵犯X；

(4)  X因本案而蒙受創傷後壓力，需要接受心理治療；

(5)  雖然如劉大律師所言，犯案時段並非持續很長時段，但犯案頻率次數是密集的（四項控罪均於2023年9月內發生）；及

(6)  控罪三牽涉被告在X兩度拒絕後，仍用手指觸摸及插入X的私處約十多分鐘。

21.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侯其聰 CACC 186/2001 案的「判案書」說：

「10. 對性侵犯兒童的人，法庭必須處以重刑，以收阻嚇作用及反映社會大眾對性侵犯兒童行為的厭惡。法庭亦需要向社會、受害人及其家人、親戚、朋友作出適當交代。

…

17. 法庭曾指出對性侵犯兒童的罪行重判是應該的，這類案件最近幾年較為被社會重視，傳媒對這類罪行的嚴重性亦有較多宣傳，以鼓勵受害人舉報。犯案者亦應該知道，干犯這類罪行必會導致嚴重後果。」

上述判詞曾被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吳岳威 CACC 141/2007 案引述。

22.  在 HKSAR v Kong Yun Chiu (鄺潤釗) CACC 315/2006，上訴法庭司徒敬法官（當時官階）說：

“11. In HKSAR v Chan Ching Ho [2000] 3 HKLRD 476, at page 481, Stuart-Moore VP cited with approval the words of the sentencing judge who had spoken, of the importance of punishing crimes against children of this kind “with a sentence severe enough to deter others from acting like the defendant, and also to show the abhorrence of members of the public to crimes of this nature, and also to redress the grievance suffered by the victim, her friends and relatives.” It should go without saying that children are particularly vulnerable members of society. It is too easy for those who would prey on their naivete and trust to succeed, for children are by nature trusting and the deliberate invasion of a child’s innocence by an act of sexual abuse bears a repulsive character of its own and must be treated accordingly. The trauma caused to a child by an indecent assault, and the long-term adverse impact, is difficult to calculate but trauma may safely be assumed in the vast majority of cases, perhaps all. Similarly, the trauma and distress, immediate and long-term, is not confined to the child. Parents of child victims will almost certainly be haunted by images of what has been done to the child and, in addition, will nurture a deep sense of guilt either for having entrusted the child to the company of someone who breaches that trust or, in other cases, for having left the child unguarded for the odd moment. It should be remembered too, particularly in cases of breaches of trust, that children are much more likely than adults to suffer the trauma in silence rather than report, and in cases where there are threats levelled at the child not to report, whether the threats are express or implicit, fear is added to the initial offence and the culpability is that much the greater. Whilst the range of offences within the category of indecent assault is wide, the fact that the victim of such an offence is a child is always a severely aggravating feature. Viewed in the light of these factors, offences of the kind in this case call for substantial terms of imprisonment and one is bound to say that some of the sentences imposed in the past for indecent assault on children, for example those in Wong Tsz Kin, above, and HKSAR v See Tak Man [1998] 1 HKLRD 794, have been remarkably low.”

23.  在律政司司長 訴 黃龍威 CAAR 5/2008 案的「判案書」中，上訴法庭張澤祐法官說：

「12. 在1999年，「猥褻侵犯」罪的最高刑罰由原來的五年監禁被調高至十年監禁以反映這類罪行的嚴重性。法庭亦說明成年人猥褻侵犯年幼兒童是一項嚴重的罪行，見 HKSAR v Yau Kin Wai (邱健偉) CACC 398/2003。

13. 法庭就成年人猥褻侵犯年幼兒童案件所制定的量刑原則應要反映以下三個重要因素：

(1)  阻嚇其他人士干犯這類案件；

(2)  表達社會對這些罪行的不齒或痛恨；

(3)  替受害人及其親友承受的痛苦作出伸冤。

見：HKSAR v Chan Ching Ho [2000] 3 HKLRD 476。

14. 由於這類案件每宗都有各自的案情，特別是猥褻侵犯行為各異，所以上訴法庭沒有就這類案件的刑期作出指引，但法庭必須以上述量刑原則來作為刑罰的基礎。此外還有另外三點重要因素是法庭需要考慮的：

(1)  就算法庭沒有受害人被侵犯後的心理狀態報告也不能忽視受害人有可能因被性侵犯而蒙受心理創傷，見：HKSAR v See Tak Man [1998] 1 HKLRD 794 和 HKSAR v Kong Yun Chiu (鄺潤釗) [2007] 4 HKC 391；

(2)  偵查這類案件是相當困難的，因為被性侵犯的兒童通常在事後都會不知所措、因難於啟齒而沒有向家長或老師作出遭到性侵犯的投訴，見：Secretary for Justice v Wong Tsz Kin [1998] 4 HKC 32；及

(3)  處理這類案件時，法庭會以保護幼童為最重要的考慮因素，見：HKSAR v Kam Wing Yin (甘永賢) CACC 515/2005。」

判刑

24.  考慮了上訴庭在上述案件的判刑，亦考慮了本案案情、本席在本「判刑理由書」第20段的觀察和被告的精神科和心理科醫生報告的結論，本席就本案控罪，採用下列量刑基準：

控罪	量刑基準
一	13½ 個月監禁
二	18 個月監禁
三	27 個月監禁
四	18 個月監禁

25.  被告適時表示認罪，可得三分一判刑折扣，這折扣已包含被告在干犯本案前並無刑事定罪紀錄這個因素；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折扣，故此就控罪一、二、三及四，被告分別被判處9個月、12個月、18個月和12個月監禁。

26.  總刑期方面，本席下令控罪一的其中3個月、控罪二的其中4個月、控罪四的其中4個月，須與控罪三的18個月分期執行，其餘刑期同期執行，故此總刑期為29個月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