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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166/2018
[2018] HKDC 116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8年第16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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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律政司高級檢控官潘藹蓮，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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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恩純葉健民律師行的姚定邦律師，
代表被告人 |
| 控罪： |
[1] 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per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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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與或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嚴重猥褻作為（Committing an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or towards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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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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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人被控兩項控罪，控罪一是猥褻侵犯另一人，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22(1)條；控罪二是與或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嚴重猥褻行為，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46(1)條。被告人承認控罪及相關案情，被裁定兩項控罪罪名成立。
2. 於被告人被定罪當日，本席押後判刑至今天，以提取報告，包括：(1) 對受害人影響的報告；及(2) 被告人本身的背景報告及心理報告。
承認案情
3. 於案發時，當時12歲的女童X是一個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為一所特殊學校的全日制學生。於2016年12月2日，X向學校的社工透露，她哥哥曾經對她做了一些事情，案件隨後被警方處理。
4. X總共有八名兄弟姊妹，而被告人是X的其中一個哥哥，案發時，被告人20歲（出生日期為1995年12月19日）。被告人及X，當時與父母及其他幾名兄弟姊妹一同居住於新界的一個公屋單位。
5. 警方接手調查後，X在一個錄影會面裡透露以下事情 ：
(1) 案件發生於2016年11月底的某一個星期五；
(2) 被告人帶X進入涉案單位的睡房；
(3) 被告人使X前傾，靠在桌上，面部朝下，而被告人則站在她身後；
(4) 被告人把一件不明物體插入X的肛門，由於X當時的姿勢是面部朝下，所以她未能看清物件是甚麼；
(5) 當不明物體插入X的肛門時，她感到痛楚，並叫被告人停手；
(6) 當不明物體插入X的肛門時，被告人仍然穿著內褲；
(7) X然後看見被告人用手把陰莖搖上搖下；及
(8) 不久，X看見被告人的陰莖有一些白色液體，被告人然後用紙巾抹掉該些液體，並取笑X，說她應該把白色液體吞下肚。
6. X之後拒絕醫生檢查她的陰部及肛管等部分，但醫生檢查了她的肛門孔及肛周區，沒有明確的發現。
7. 被告人其後在2016年12月7日被拘捕，在錄影會面中，被告人在警誡下承認以下事情：
(1) 涉案事件於2016年11月25日發生；
(2) 他帶X進入涉案單位的睡房；
(3) 他脫去X的衣服，叫X靠在桌上，面部朝下；
(4) 他否認曾經把陰莖插入X的肛門；
(5) 然而，他承認曾經用右中指插入X的肛門，用陰莖磨X的臀部，並撫弄X的胸部約十分鐘；
(6) 觸摸X之後，他在X面前手淫，直至射精為止；及
(7) 然後他用紙巾抹乾淨自己。
被告人的背景
8. 根據控方提供的資料，被告人在本案前，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於1995年在香港出生，現年22歲，曾接受教育至中一程度，以前曾經做過侍應，每月賺取約11,000元，但在案發前已經無業。被告人未婚，與家人及各兄弟姊妹一同居住在一公屋單位。他有八名兄弟姊妹，其中五名有不同程度的智力障礙。被告人父母亦是無業，全家都是倚賴綜援生活。
9. 控方亦提供了四個案例供法庭參考，第一個是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佛生 CACC 480/1997。該案是關於申請人在承認控罪下，被裁定三項猥褻侵犯智障人士，罪名成立，被判每罪入獄3 ¾年，同期執行。案情披露，受害的女童年齡為12歲10個月，有輕度智障，而申請人於案發前幾年，曾經在受害女童住所的大廈當看更。事發前，他跟蹤受害人放學，然後指示對方進入一個住所，然後把女童非禮，包括伸手入女童的衣服內，撫摸她的胸部。之後，他於另外兩個日子，以同樣手法非禮女童，並有威嚇女童，叫她不要把事情告訴其他人，亦有拍打女童的頸部。上訴法庭考慮過該案的案情後，認為量刑基準最少是5年，甚至是6年監禁，才算合理，才足以反映案件的嚴重性。
10. 控方遞交的第二件案例是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吳岳威 [2008]年1 HKLRD 546，該案的被告人承認五項猥褻侵犯罪。案件的受害人分別是13至15歲的女童，全部都是被告人的外甥女或姪女，猥褻侵犯的行為包括撫摸受害人的胸部及陰部。上訴法庭最後認為案件雖然嚴重，但不屬於最嚴重的一種，提到關於涉及撫摸胸部的罪行而言，恰當的量刑基準應為18個月監禁，而關於涉及撫摸陰部而言，恰當的量刑基準應為30個月。雖然上訴法庭強調，無意根據受侵犯的身體部分而訂下量刑指引，就該案而言，上訴法庭認為恰當的整體量刑基準應為48個月監禁。
11. 控方遞交的第三件案例是HKSAR v Lee Kwok Wai [2012] 2 HKLRD 239。在該案裡，上訴法庭雖然提及到一些性侵兒童案件的考慮，但該案的案情與本案不同，當中涉及多項猥褻侵犯兒童及非法肛交、製造兒童色情物品等等的控罪，上訴法庭最後同意，總量刑基準為12年監禁。正如剛才本席所觀察，該案的案情與本案大為不同，但相關的法律原則，本席會予以考慮。
12. 最後一個控方遞交的案件是 HKSAR v Cheung Kwok Yip Peter（張國業） [2010] 3 HKC 470。同樣，雖然該案涉及猥褻侵犯的控罪，但案情與本案亦大為不同。該案涉及被告人跟蹤一名12歲的女童，然後侵犯她，但該被告人之前有多項類似侵犯兒童的定罪紀錄，而且是一個有戀童癖的人，所以考慮過所有的情節後，上訴法庭認為10年監禁的量刑基準並無不妥。但如上述本席的觀察，該案的案情與本案，不能作直接的比較。
求情理由
13. 辯方的法律代表遞交了一份書面的求情理由，並在庭上作出補充。辯方同意控方遞交的關於被告人的背景事項，對於控方遞交的案例，辯方同意有關的法律原則，但就相關的案情而言，辯方認為與本案不同，不能作直接的比較。
14. 而辯方亦呈遞了三個案例，希望法庭考慮，第一個案例是Secretary for Justice v Huang Long Wei（黃龍威） [2009] 3 HKLRD 136。同樣，該案有提及過一些類似案件的量刑考慮。案情透露，該案涉及一名18歲的被告人，干犯了四項猥褻侵犯罪。他侵犯了兩名7至9歲的兒童，包括撫摸他們的陰莖。該被告人於認罪後，原本被判18個月感化，其後經律政司申請覆核，上訴法庭改判該被告人入更生中心。
15. 另一個辯方遞交的案例是Secretary for Justice v Wong Tze Kin CAAR 8/1998。案情指，22歲的被告人兩次猥褻侵犯一名由她母親代人照顧的8歲女童，在涉案的兩項猥褻侵犯裡，被告人分別撫摸女童的下體，以及把自己的陽具放入女童的口中。經律政司申請覆核後，上訴法庭撤銷原本的社會服務令，認為認罪後的刑罰，應為9個月至1年監禁。
16. 辯方遞交的第三個案例是HKSAR v Ngai Yiu Ching（倪耀偵） [2011] 5 HKLRD 690，該案提到關於總量刑的原則。辯方倚賴這個案例，希望法庭考慮到本案兩項控罪是於短時間內干犯，以及考慮到被告人的整體罪責而予以輕判。
17. 返回本案，辯方求情指，被告人尚算年輕，過往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於被捕後，在警誡下，他清楚坦白承認控罪，非常合作，而被帶上法庭後，他亦第一時間向法庭表達認罪的意願。辯方又提到，被告人的行為並不屬於同類案件中最差劣，因被告人並沒有把其下體插入X。被告人干犯本案的原因是由於一時衝動，他對此感到非常後悔。辯方亦呈遞了一封由被告人親自撰寫的求情信，被告人在信中誠懇地向X道歉，表示明白自己犯下了大錯，並承諾之後會成為一個守法的人。辯方希望法庭考慮到以上整體，盡量給予被告人輕判。
判刑
18. 本案的控罪及案情，毫無疑問，屬非常嚴重。正如辯方提供的案例黃龍威的判詞第12段開始說明，上訴法庭提到自1999年，猥褻侵犯罪的最高刑罰，由原本的5年監禁，被調高至10年，以反映這類罪行的嚴重性。法庭亦說明，成年人猥褻侵犯年幼的兒童是一項嚴重的罪行。法庭就成年人猥褻侵犯年幼兒童案件所訂下的量刑原則，須要反映以下三個重要因素：
(1) 阻嚇其他人干犯這類案件；
(2) 表達社會對這些罪行的不齒或痛恨；及
(3) 替受害人及其親友承受的痛苦作出申冤。
19. 上訴法庭亦指，由於這些案件每宗有各自的案情，特別是侵犯的行為各異，所以上訴法庭並沒有就這類案件的刑期作出指引。但法庭除了要考慮上述的量刑原則，作為刑罰的基礎外，另外還有三點重要的因素，法庭須要考慮：
(1) 就算法庭沒有受害人被侵犯後的心理狀態報告，亦不能忽視受害人有可能因被性侵犯而蒙受心理創傷；
(2) 偵查這類案件是非常困難的；及
(3) 處理這類案件，法庭應該以保護幼童為最主要的考慮因素。
20. 比較近期的，是這個2014年的案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國熙 [2015] 1 HKLRD 792。上訴法庭在判詞的第24段，重申一些以往案例裡的重要法律原則。上訴法庭強調，成年人性侵兒童案件的量刑原則，重點是必須採用具阻嚇性的刑罰。法庭必須保護無辜及容易信賴別人的兒童，避免這些易受傷害的人被他人性侵犯，以致身體及精神受到創傷。在涉及性侵犯兒童的案件裡，法庭須要採用具阻嚇性的刑期，來防止其他人干犯這類案件。這些具阻嚇性的刑期，是表達公眾對這些罪行的厭惡，以及為受害者及其家人申冤。
21. 上訴法庭指出，法庭在處理性侵兒童罪行時，所須要考慮的因素包括以下各項：
(1)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年齡差異；
(2)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關係，他是否利用自己的地位來干犯罪行，以及案件是否存在破壞信任的成份；
(3) 被告人有否利用恐嚇、利誘的手段來令受害人就範；
(4) 犯罪的次數及時間；
(5) 被告人有否使用不適當及不必要的暴力，令受害人受傷、不適；
(6) 被告人於性侵犯受害人時，有否採用安全措施，來防止傳染性病給受害人，或者使到受害人受孕；
(7) 受害人是否因被性侵，而受到肉體或精神的創傷；
(8) 有關的罪行有否影響受害人的家庭；
(9) 被告人有否同時涉及其他不當的行為，例如邀請其他人觀看其罪行，或者拍攝或錄影；及
(10) 被告人是否精神不正常、患有戀童癖，以及他重犯的機會率。
22. 上訴法庭重申，之前的案例判詞所說，有關這類猥褻侵犯的罪行，由於每宗案件的案情不同，要訂立量刑的準則或指引，是不可能及不可行，故此，過往案件的刑期作參考的作用有限。
23. 雖然，本席明白每宗案件的案情不同，不可作機械式的比較，但除了考慮控辯雙方遞交的案例外，本席亦考慮了以下三個案例，第一個是HKSAR v Chan Ching Ho Owen [2000] 3 HKLRD 476。該案的被告人不認罪，經審訊後，被裁定四項猥褻侵犯的控罪，罪名成立。受害人是被告人的6歲外甥女（或姪女），案情指受害人的下體被觸摸。另外，被告人亦有親吻受害人的下體，又叫受害人撫摸被告人的陰莖。最後，上訴法庭同意，被告人經審訊後被定罪的總刑期，應為5年監禁。
24. 第二個案例是HKSAR v Kong Yun Chiu鄺潤釗 [2007] 4 HKC 391。該案指被告人侵犯她8歲的外甥女（或姪女），於兩次事件裡，被告人有撫摸女童的胸部及下體，亦把自己的下體隔著褲子在受害女童的身上磨擦，又在受害女童的下體附近磨擦，之後亦有自瀆至射精，類似的事情，於兩個不同的日子裡發生。經上訴後，上訴法庭認為該被告人認罪後的總刑期應為四年半監禁。特別要提到的，就是當時處理該案的上訴法庭法官司徒敬（當時官階）在判詞的11段裡提到，同類案件的控罪，應該被判以相當程度的刑期，而過往一些案例的判刑，包括於本案中辯方有倚賴的Wong Tze Kin案，有關的判刑明顯太低。
25. 最後本席考慮到一個比較近期的案例HKSAR v L.C.H. CACC 435/2015（判案書日期為2016年9月5日）。該案的被告人於認罪後，就兩項猥褻侵犯一名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最後被判的總刑期是32個月。案情指，該被告人是一個智障人士中心的指導員，他有擁抱及親吻受害人X（一名32歲的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亦有撫摸她的胸部及下體，亦曾經嘗試與受害人性交，但由於自己未能勃起，所以最後只是在受害人面前自瀆至射精，干犯兩個罪行案情相若。該被告人57歲，過往並無刑事定罪紀錄，已婚，並育有兩名女兒。上訴法庭在判詞的第58段裡提到，對於有關性侵或這些猥褻侵犯的案件，過往案例的協助有限，因為從過往不同的案例裡，不能看出一些判刑的模式，或者只可籠統地說，比較輕微的案件，一般的量刑基準是兩年監禁或以下；比較嚴重的案件，量刑基準是2至5年監禁；而最嚴重的該類案件，量刑基準是5年監禁以上。當然，有關的案件，並不能完全提供一些十分有意義的協助，因為每宗案件的案情不同。最後如上述，上訴法庭在考慮過所有情況後，重新把該被告人判刑，兩項猥褻侵犯罪，各以三年六個月為量刑基準，因該被告人認罪而給予三分一扣減，下調至28個月，然後再考慮到總量刑原則，最後判該被告人總刑期32個月監禁。
26. 就本案所索取的報告，本席經已詳細考慮對受害人影響的報告。有關的專家（即一名臨床心理學家）的意見是，經測試後，發現受害人並無任何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而對於受害人在本案裡，最大的影響就是她須要於事件發生後搬離住所，而她非常掛念家庭，希望可以盡快回家。經過測試後，專家認為受害人並無須要接受一些心理治療的跟進。
27. 關於被告人的背景報告，基本上與控辯雙方遞交的資料相若，在與感化官的會面裡，被告人再次表示，他干犯本案的原因是因為一時的性衝動，對侵犯或傷害了受害人表示後悔，亦對父母的困擾表示後悔。被告人指他已經汲取了教訓，並承諾以後會好好管理自己在性方面的需要，之後亦打算搬離家庭，以避免對受害人產生不良影響，亦希望可以盡力供養父母。關於求情方面，他希望法庭給予輕判。
28. 而關於被告人的心理報告，另一名臨床心理學家在她的結論裡提到，就性格方面，被告人自我中心、不成熟、自私、自我放縱、追求刺激及生性衝動。被告人有展示出一些反社會形人格障礙的特徵，有漠視及侵犯他人權益的模式。他在本案裡侵犯受害人主要是為了性方面的滿足，他並無注意到與受害人的界線，利用受害人智力上的缺陷佔她便宜。但在證據上，並無顯示被告人有任何異常的性方面的興趣。專家在考慮過被告人的年紀、他過往的經歷、心理狀況等各種事情後，認為被告人重犯性罪行的機會為中等程度中偏低，而專家亦提議被告人接受心理治療，來協助他管束自己、解決問題及避免重犯。
29. 返回本案，本案嚴重之處有好幾點，被告人侵犯受害人X時，X不單只是一名12歲的年幼女童，而且X是一名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再加上被告人與X是兄妹的關係，同住於同一個居所，所以在本案中，被告人屬於嚴重違反誠信，亦對X及整個家庭帶來傷害。兩項控罪所披露的情節亦十分嚴重，特別是被告人當時把一件物件插入X的肛門，而根據被告人自己的招認，是把他的右中指插入X的肛門。根據他的招認，他亦用陰莖磨擦X的臀部，並且撫弄X的胸部達十分鐘。而根據X的說法，於被告人把物件插入她的肛門時，她感到痛楚，須要叫停被告人。當然，之後被告人亦在X面前自瀆至射精，並且取笑X。
30. 從以上的案情可見，本案實屬比較嚴重的一類。另一方面，幸運地，X身體上並無明顯的傷害。而更幸運的是，專家指X心理上亦沒有後遺症。但在另一方面，另一位專家指被告人雖然有反社會形人格障礙的特徵，但是沒有異常性方面的興趣，重犯性罪行的機會為中等程度中偏低。故此，如果考慮到本案裡所有的情況，本席認為被告人的整體罪責，適當的量刑基準應為5至6年監禁，但本席考慮過上述的被告人個人及X的情況，打算採納一個較低的量刑基準，即5年監禁。
31. 被告人承認控罪，本席給予全數的三分一扣減，考慮到雖然由於被告人認罪而避免X須要出庭作證，而重新憶述這事件，但上述的三分一的認罪扣減，已經是最多的扣減，這亦多次為上訴法庭所確認，舉例見HKSAR v Chow Yuen Fai [2010] 1 HKLRD 354及上述的Lee Kwok Wai案。因此，本席認為適當的總刑期，經三分一扣減後，應為40個月監禁。
32. 返回本案的兩項控罪，就控罪一，本席採納4年監禁為量刑基準，如上述，給予被告人三分一的認罪扣減，下調至32個月。就控罪二，本席採納3年監禁為量刑基準，給予三分一扣減，下調至24個月。
33. 最後，本席在考慮過總量刑原則後，命令控罪二的8個月刑期與控罪一的刑期分期執行，總刑期為40個月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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