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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265/2021
[2022] HKDC 64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1年第265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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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林祖兒女士，律政司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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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匡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KCL & Partners延聘，代表被告人 |
| 控罪: |
[1]、[3] 及 [4] 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per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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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Indecent conduct towards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16 year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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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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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經審訊後被裁定所面對的四項控罪罪名成立。
2. (i) 第一、三及四項控罪為猥褻侵犯X，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22(1)條；
(ii) 第二項控罪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146(1)條。
3. 第一項控罪：於2019年10月28日，在香港一輛巴士上，猥褻侵犯X；X當時只有12歲；
第二項控罪：於2020年8月20至25日，在X的寓所梯間向X作出嚴重猥褻作為；
第三項控罪：於2020年8月31日，在X的寓所梯間，猥褻侵犯X；
第四項控罪：於2020年9月1日，在X的寓所梯間，猥褻侵犯X。
（第二至第四項控罪，男童X只有13歲）
背景
4. 男童X出生於2007年初，在關鍵時間，被告知悉X不足16歲。
5. 於2019年10月22日，男童X在一間玩具店內被店長發現打開了一盒玩具。被告代X付款，X表示會還款，雙方約定於2019年10月28日在X的校外巴士站見面。被告從而索取了X的手提電話號碼及學校名稱。
2019年10月23日
6. 被告在X的學校巴士站出現，並且跟隨X上了巴士，當X下車時，被告才離去。
2019年10月28日（第一項控罪）
7. 被告在X的校外巴士站等待X，X表示還款，被告表示當時助他解困，無需還款。
8. 被告跟隨X上了巴士，指示X在上層最後排坐下，被告坐在X右手邊。
9. 被告用手 “輕輕地” “撚下撚下” “X的龜頭位置” 為時五秒。
X立刻撥開被告的手並以 “粗暴” 口吻問被告 “做乜呀？” “你攞開隻手”。
2020年8月20至25日（第二項控罪）
10. X形容當天發生的事情 “特別嚴重”，當時在家中樓梯位置。
11. X形容被告 “就係剒到我直哂喇，硬哂喇，仲要射精”。過程十分鐘。當時X不知道射精是甚麼，被告向X表示是 “精子”。
12. X形容該液體是白色的，並非黃色或透明色，似 “牛奶白色”。被告向X表示，他 “已經長大”。
13. 被告亦有要求X替其手淫，即是互相手淫。完事後，X著被告離去。
2020年8月31日（第三項控罪）
14. 被告早上8時至電X，X以其他理由打發被告，亦向被告說，見到被告 “心情不佳” 。當X沒有覆電的時候，被告向X “轟炸”，並且用WhatsApp視像致電X。
15. 當被告在中午1245時到達X家中的樓梯時，被告表示 “打完飛機就走啦” 。X除下褲子，被告 “用左右手前後剒X的龜頭”，為時2分鐘。
16. 其後，X著被告停手並且拉上褲子，被告離去。
2020年9月1日（第四項控罪）
17. 被告以視像電話通知X將乘車到X的住所，X聽聞被告前來，“心情轉差”。
18. 當被告到達X的住所時，X與被告閒談五分鐘，被告向X提議 “打飛機，可以減壓”。
19. X順應要求，脫下褲子，被告捉著X的下體，當時 “挺起” “上下剒”。X感到不開心。
被告刑事定罪紀錄
20. 被告自1987年至2008年曾經三次被法庭定罪，合共13項定罪紀錄。
21. 所有定罪紀錄均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
(i) 非禮罪行，S.122(1)，合共九項（1987年及2000年）；
(ii) 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S.146(1)，合共4項（2008年，HCCC 133/2008）。
22. 本席要求控方提供HCCC 133/2008被告認罪之案情，案情顯示被告（當時49歲）與男童X在一項球賽中認識。其後自薦替男童X補習，每月收費400元。而男童稱被告為 “契爺”。
23. 控罪三
犯案日期：11/2007
被告要求X替他口交。
24. 控罪五
犯案日期：12/2007
被告要求X肛交，X拒絕，X讓被告的陽具在他臀部中間位置磨擦約15分鐘。
25. 控罪六
犯案日期：18/1/2008
• 男童X因應被告要求在被告家中過夜，兩人同牀而睡；
• 男童X伏在被告身上，兩人面對面，被告用手撫摸X的背脊及臀部，X因應被告要求而與他親嘴。
• 其後在洗手間內，被告要求X為他手淫及口交，被告亦為男童手淫。
26. 控罪七
犯案日期：19/1/2008
被告推醒男童X，著他伏在被告身上。被告用手撫摸X的背部，腰部及臀部。
27. HCCC 133/2008的四項控罪判刑：—
第三項控罪：量刑起點3年半，減至2年4個月；
第五項控罪：量刑起點4年，減至2年8個月（兩項控罪分期執行）；
第六項控罪：量刑起點4年，減至2年8個月；
第七項控罪：量刑起點9個月，減至6個月（與其他控罪同期執行）；
總刑期5年。
報告
28. 在判刑前，本席傳召有關報告及證人供詞：—
(1) 被告精神及心理報告
(2) 男童X的心理報告
(3) 男童X父母的證人供詞
被告精神及心理報告
29. 被告向精神科醫生表示 “denied having any sexual interest in children”。
30. 精神科醫生經過評估之後，有以下結論：—
“D was a known case of paedophilia, while he denied having an sexual interest in males or children, based on his past repeated offences with victims of the same sex and similar age group, he likely has a tendency towards acting on young boys.”
31. 心理醫生報告披露被告的背景：—
• 被告童年並不快樂，父親因婚外情而拋棄家庭，其母獨力照顧被告及其姊；
• 1985年，被告提供私人補習賺取生活費，被告亦曾經經營補習社，1997年結業；
• 1992年被告患有紅斑痕瘡症，2009年服刑期間再度復發。（辯方今天向法庭披露被告今年4月第三次復發）
32. 心理醫生報告披露被告在10歲時，曾經受到性侵犯，自此以後，“he became sexually pre-occupied, indulged himself in pornography, peeped his mother, sister as well as molested his brother.”。自1976年起（即18歲時），被告開始向男孩作出不雅動作。心理醫生指：—
“his molestation escalated in terms of both severity and frequency, from embracing the victims, toweling their genitals to asking for oral sex” “Despite Mr. Chiu long standing paedophilic tendency towards boys, all along he insisted his heterosexual orientation and denied homosexuality.”
“Regarding the index offences, he pleaded not guilty as they were consensual sex. The victim later portrayed himself as a non-consenting during trial for fear of his parents”
“Assessment on Risk of Sexual Reoffending
Mr. CHIU’s clinical presentation resembled that of Paedophilia, which was a deviant sexual interest towards pre-pubescent children. His victims were consistently boys. His risk of reoffending remained to be in the Moderate High range. Despite his old age, a number of pertinent risk factor were still present, including extensive sexual offending histories, the presence of Paedophilia, social alienation, and negative emotionality.”
33. 男童X的心理醫生報告
“X faced intense psychological pressure as arose from the defendant’s constrant disturbances. Despite he tried to ignore the defendant and repeatedly asked the defendant to leave, he felt helpless and compelled to respond to the defendant’s requests as the latter would stop until his wants got fulfilled.”… X rather endured the negative feelings for a short time in order to get a longer break from the defendant’s disturbances.
“… only after the disclosure of the incidents that X’s anger towards the defendant, which was previously suppressed, could be expressed ... part of the anger was related to his guilt and self-blame and he did not fight back or seek help from his parents.”
“X was fearful of the defendant when he believed was powerful enough to seek revenge to his family.”
“he hoped that the defendant would have a life long sentence … or carry a tracker to monitor his actions … His wish reflected a strong sense of fear and insecurity.”
34. 男童X父母的證人供詞：—
• 兩人表示仍然感到害怕被告或其同黨會再次傷害他們的兒子X；
• 當事件被揭發後，他們注重到兒子X仍感到驚恐，經常發惡夢。在審訊期間，正值考試期，兒子X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事發期間，兒子X的學業成績因此倒退；
• X的父母擔心兒子X錯誤理解性知識，影響正確性觀念及日後健康發展；
• 兩人無法原諒被告，並希望被告受到懲罰性的刑期。
求情
35. 被告現年63歳，與太太（57歲）同住，膝下無兒。在還押前，無業，被告依靠政府綜合緩助金，傷殘津貼之外，其妻亦提供生活費。
36. 辯方明白有關控罪並無量刑指引，同時亦同意唯一合適的判刑必然為一段不短的監禁期。
37. 被告今天另外呈上Father Wotherspoon 在聖誕期間探訪在囚人士，包括被告，並寫了一封求情信，希望能以社會服務令判處被告。本席向辯方明言並非適合的刑期。辯方明白亦同意。
案例
38. 控辯雙方各提供案例：—
(i) 辯方提供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昭德 CACC 386/2011一案
(ii) 控方則呈了三件案例
(1) HKSAR v Chow Yuen Fai (2010) 1 HKLRD 354
(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吳信標DCCC 535/2016
(3)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甄梓豪DCCC 859/2019
判刑
39. 被告所面對的4項控罪是經審訊後被定罪。不論S.122及S.146非禮罪行及向16歲以下兒童作猥褻行為，最高刑罰為10年。
40. 這兩項罪行沒有量刑指引，因為每件案件的案情都不一樣，不能以數學形式一體化定下判刑指引。
41. 控方提供的HKSAR v Chow Yuen Fai [2010] 1 HKLRD 354，上訴庭指出法庭在判刑時需要考慮因素（可參考第25段）：—
“D was a paedophile who preyed on young children, which included those who had yet to reach sexual maturity. In sentencing offences of this type, the following considerations were relevant:-
(a) The individual circumstances of the offender, including the risk of re-offending;
(b) The impact on the victim and the victim family; and
(c) The abhorrence with which right-thinking members of society would regard the relevant offences and thus the need for deterrence.”
42. 另外，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昭德 CACC 386/2011的第9段亦指出：—
「法庭在處理性侵犯兒童罪行時，就量刑所需要的考慮因素包括：
(1) 被告人與受害人年紀差異；
(2) 被告人與受害人的關係，被告人是否利用自己的地位干犯罪行，及案件是否存在破壞信任的成份；
(3) 被告人有否利用恐嚇、利誘的手段來令受害人就範；
(4) 犯罪的次數及時間；
(5) 被告人有否使用不適當及不必要的暴力來令受害人受傷不適；
(6) 被告人在性侵犯受害人時，有否使用、採用安全措施來防止傳染性病給受害人、或令受害人受孕；
(7) 受害人是否因被性侵犯而受到肉體或精神上的創傷；
(8) 有關的罪行有否影響受害人的家庭；
(9) 被告人有否同時涉及其他不當的行為，例如邀請其他人觀看其罪行或拍攝或錄影；及
(10) 被告人是否精神不正常及患有戀童癖，及其重犯的機會率。」
43. 而Chow Yuen Fai一案的第28段，上訴庭亦指出加重刑責的因素包括：—
(i) risk of re-offending (sexual recidivision)
(ii) repeated course of conduct (not one-off incident)
(iii) sexual predator
(iv) poor previous record
(v) physical harm to victim
44. 在HKSAR v Chow Yuen Fai [2010] 1 HKLRD 354一案，上訴人承認10項控罪：—
(i) 兩項同性肛交 — 涉及13及12歲男童
(ii) 四項非禮罪 — 涉及8, 9, 10及13歲男童
(iii) 三項制造兒童色情物品
45. (i) 第一項非禮控罪
男童A（9歲），案情顯示：“the applicant used the tip of his penis to touch A’s penis”，量刑定於3年，認罪減至2年。
46. (ii) 第六項非禮罪及第九項非禮罪，案情顯示，涉及B及C，兩名兄弟，分別8歲及10歲：
(a) 第六項非禮罪
“The applicant put his penis into B’s mouth, caressed and masturbated B”，量刑定於6年，因為涉及拍攝照片及錄影非禮行為。
(b) 第九項非禮罪
“He then put his hand into C’s trousers and fondled his penis for about 5 minutes”，量刑起點為3年，認罪減至2年。
47. (iii) 第十五項控罪同為非禮罪行
“he asked F to perform oral sex on him and F did so”，量刑定於6年，因為涉及拍攝照片及錄影非禮行為。
48. 在HKSAR v Ng Shum Piu Benson一案，其中一項控罪，即控罪十，上訴人在巴士上觸摸Y的陽具，及捉著Y的手觸摸上訴人的陽具，量刑起點為1年半。案情與本案第一項控罪相若。辯方認為可採納一年半為量刑起點。本席認為不然。
49. 根據Chow Yuen Fai一案第27段，上訴庭指出 ：—
“Sentencing tariffs for buggery and indecent assault were neither possible nor practicable, given their varied circumstances and references to previous sentences were often of limited assistance.”
50. 被告干犯本案時，
(1) 被告年屆62歲，男童X只有12歲，兩者相距50歲，有著極顯著的年齡差異；
(2) 被告人從玩具店認識男童X，出錢助他解困，令男童X在沒有防避之下，當然也不知道被告的底蘊，留下電話及就讀學校資料給被告，從而引致被告可以接觸男童X；
(3) 被告在犯罪過程中亦以禮物引誘男童X。
51. 犯案時間：—
(1) 第一項控罪：2019年10月28日，為時5秒
(2) 第二項控罪：2020年8月20至25日，過程10分鐘
(3) 第三項控罪：2020年8月31日，為時2分鐘
(4) 第四項控罪：2020年9月1日。
52. 在2019年一次非禮後，2020年8月至9月合共3次。
第一項控罪
53. 被告早有預謀及計劃在巴士上非禮男童X。
54. 被告指示X坐在巴士上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X左手靠窗邊，被告坐在X的右手邊，令X困在角落，不易離去。同時，令前方乘客沒有機會看見被告的惡劣行為。
55. X對於被告行為感到厭惡，X以 “粗暴” 及 “發脾氣” 的聲調責駡被告 “做乜呀？你攞開隻手。” 這點足以顯示男童X並不預計被告會向他作出非禮行為。
第二項至第四項控罪
56. 第二項至第四項控罪發生於2020年8月20日至9月1日。
57. 男童X形容第二項控罪 “特別嚴重” 因為被告主動要求替X手淫至射精。被告也要求X替他手淫。
58. 男童X形射精的液體，並非黃色或透明，而是牛奶白色，這點顯示X首次射精，X對於顏色的形容並非黃色或透明色，明顯是基於如厠時的經驗。X是經過被告告知才知道是 “精子”。被告還向X表示他已 “長大”。被告亦知道X在發育初期，完全沒有性經驗。
59. 發生了第二項控罪的事件後，在8月31日，被告早上8時致電X，X已向被告表明見到被告心情極差，並以其他理由打發被告。明顯地是基於被告向他作出性侵犯，X心裏感到厭惡，討厭被告，不願意再接觸被告。可是，當X沒有覆電的時候，被告不斷滋擾他，轟炸式地搔擾X。心理醫生報告指出X事後感到憤怒（anger）及自責（guilt and self-blame），因為X沒有拒絕被告要求或尋求父母解決問題。
60. 9月1日當X知道被告前來X的居所的時候，X的 “心情轉差”。被告每次來到X的居所只為一件事，被告表示 “打完飛機就走啦”（8月31日）， “打飛機，可以減壓”（9月1日）。X每次順應要求，脫下褲子，任由被告替他手淫。
61. 被告向心理醫生說是X同意下才作出此等行為，在審訊時X反口來說 “不自願” 是基於害怕父母責駡。首先，法律的基本原則是保障未成年的兒童。
(i) 122. 猥褻侵犯
…
(2) 年齡在16歲以下的人，在法律上是不能給予同意，使某項作為不構成本條所指的侵犯的。…
…
(ii) 146. 向年齡在16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
…
(2) 就根據本條提出的控罪而言，即使被控方證人證明該兒童同意作出該項嚴重猥褻作為，亦不得以此作為免責辯護。」
62. 從整體證供顯示，X並沒有顯示半點自願。X在證供中表示 “我唔畀你，你又唔走，夾硬來的話，你都唔走，係咪”。X是在不情願及無助的情況下就範。
63. X形容被告是一名“變態男人”。
64. 在心理醫生報告中可見X的心理狀態顯示
(1) 憤怒（anger）
他一直仰壓著不愉快的經歷在心裏，直至事件揭發後才得以抒發出來。
(2) 無助（helpless）
事發時，他感到無助（helpless），當時已努力找機會向父母披露事件。
(3) 驚慌（fear）
他相信被告會向其家人尋仇。
(4) X也感到缺乏安全感（insecure），X希望被告終身監禁或身上扣上追踪器以防被告再犯罪。
65. X的母親對事件反應相當强烈，她不明為何一名陌生人會對其兒子作出此等行為。X的父親發現被告在深夜時分騷擾X，揭發事件，立刻以粗言穢語致電被告，辱駡被告。
66. 直至審訊時，X的父親對辯方大律師的態度亦顯示不尊重。可想而知，X的父母仍處於憤怒狀態。X是一名獨生子，任何愛錫子女的父母也會有如此反應，因為此等厭惡行為是揮之不去，將長留在X的往後的日子。被告對男童X及其父母造成的傷害及憤怒是不言而喻。
67. 加重刑責因素：—
(1) 在犯案時，被告已年屆62歲，而男童X只有12至13歲，兩者有著明顯歲差。
(2) X的年齡正值發育初期，身體亦未完成發育。正如其父母所說，被告的行為給了X錯誤的性知識，對X有長遠影響。被告本身曾經歷童年性侵，亦應明白所干犯罪行對X有長遠影響。
(3) 第二、三、四項控罪發生在居所中。X的父母為了X的安全，家中裝置了閉路電視以確保外出工作時也能時刻知道兒子X在家中安全無虞，可是卻無法保護兒子X受到被告的性侵犯。家居應該是安全的地方，可是卻是被告犯案下手的地點。因為X的父母外出工作，被告知道X獨自在家中。
(4) 被告以往有13項同類形的定罪紀錄，他並非初犯者，被告沒有顯示悔意。
(5) 心理醫生指被告重犯機會高，被告是一名孌童癖人士，即是對社區的少年男童存有危險。
刑期
68. 無數案例指出，這類案件，判刑必具有阻嚇性，反映社會對這類案件的憎惡，以及向受害人及其家人交代。
69. 在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am Yu Wai [2015] 1 HKLRD 400： —
“28. In our judgment, the sentence imposed on the respondent must serve the following purposes:
(1) To reflect the seriousness of the offence committed by the respondent;
(2) It must be deterrent in order to prevent others from committing similar offences;
(3) It must be able to deter the respondent from committing similar offences; and
(4) If it fails to deter the respondent, at least it can prevent him from committing similar offences again within a length of time.”
70. 該判詞第39段亦明言：—
“Sexual abuse of children was an extremely serious offence per se …”
“39. In our judgment, looking at the nature of the case, particularly the age of X and the previous similar records of the respondent, … the appropriate starting point should not be lower than 6 years, we have to stress that if that starting point still fails to deter the respondent from continuing to sexually abuse children, the court will consider a lengthier sentence to prevent the respondent from endangering society again.”
71. 基於以上分析所得，正如前言所說，有關法例基本原則是保護兒童及青少年，本席認為量刑必須具阻嚇性，並向公眾發放明確信息，干犯此類罪行，將被重判。
(i) 第一、三及四項控罪，量刑定於3年。
(ii) 第二項控罪，量刑定於4年。
72. 基於加重刑責因素，每項控罪加重六個月，即是3年監禁，增加至3年半，四年監禁，增至4年半。
73. 被告經審訊後被定罪，沒有任何減刑因素及空間，包括被告的年紀及病歷，因此每項控罪判刑如下：—
第一項控罪：3年半
第二項控罪：4年半
第三項控罪：3年半
第四項控罪：3年半
總刑期
74. 本席認為從整體案情來看，適合的總刑期應定於6年6個月，故此下令第一、三及四的控罪當中每項控罪的8個月，合共24個月，與第二項控罪分期執行。總刑期為6年6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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