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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983/2022
[2024] HKDC 1528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2年第98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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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阮慧儀女士,律政司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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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鳳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莊重慶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被告人 |
| 控罪: |
[1] 至 [5] 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per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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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決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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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人否認五項「猥褻侵犯」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22(1) 條:–
(1) 控罪一控告被告人於2020年8月至2020年9月期間的某日,在香港九龍長沙灣某單位(下稱「涉案單位」)猥褻侵犯11歲女童X;
(2) 控罪二控告被告人於2020年10月的某日,在涉案單位猥褻侵犯11歲女童X;
(3) 控罪三控告被告人於2020年某日,在香港新界梅窩,猥褻侵犯11歲女童X;
(4) 控罪四控告被告人於2020年11月至2021年4月的某日,在涉案單位猥褻侵犯11歲女童X;及
(5) 控罪五控告被告人於2021年7月的某日,在涉案單位猥褻侵犯12歲女童X。
2. 控方案情顯示,女童X與父親、母親、同母異父的弟弟及家傭住在涉案單位。
3. 女童X的母親,在2014年為被告人誕下兒子。被告人是同母異父弟弟的父親。
4. 女童X於2009月5月出生,案發時約11至12歲。
5. 被告人於1964年1月出生,案發時大約56至57歲。
6. 被告人並非與女童X及其家人同住,他到涉案單位探望兒子,間中在涉案單位留宿。
7. 該涉案單位大約400呎,只有一個房間及一個大廳,房間內的洗手間放置了雜物,因此家人使用大廳內的洗手間。睡房內,放了一張雙人床,一張上下格床,有一張書枱及一張椅子。
8. 2021年9月15日,女童X的駐校社工梁嘉敏女士向女童X了解事件。
9. 並且在同年9月29日進行錄影會面,經修輯的錄影會面紀錄騰本為MFI-1B。
10. 在2021年10月10日,被告人被拘捕,在警誡下說「我冇做過」。同日晚上19:48時至21:11時的錄影會面紀錄,已修輯的騰本列為控方證物P2A。
11. 被告人以往並無定罪紀錄。
法律原則
12. 當本席分析案情時,緊記舉證的責任在控方身上,標準必須達致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人選擇不作供,本席不會作不利的推斷,被告人並沒有舉證的責任。被告人以往並無定罪紀錄,其犯罪之偏向性理應偏低。
13. 被告人的錄影會面紀錄經雙方同意列為證物P2,騰本P2a。被告人在警誡會面中的陳述是混合式陳述,即是包括入罪 (inculpatory)及脫罪的部份(exculpatory)。
14. 在考慮整體會面紀錄時,本席參考 R v Sharp [1988] 1 WLR 7的指引,即法律上混合式陳述皆可以呈堂證明其內容真實的證據,如口供裏包含入罪及脫罪的部份,這並不代表法庭必須要給予兩部份相同的比重,至於脫罪的部份,由於是自圓其說的辯白,法庭甚至可以不給予任何比重。
15. 另外,順帶一提,假若本席不接納被告人開脫罪責方面的說法,就事實方面,便沒有來自被告人相反證據來削弱控方的案情。
16. 本席自我提醒,這是單對單的事件,沒有其他人在場,在分析案情及証供時要分外小心處理。
17. 控方傳召了六名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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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證人 |
姓名 |
身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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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一證人 |
女童X |
投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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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二證人 |
A女士 |
女童X的姨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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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三證人 |
男子Y |
女童X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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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四證人 |
梁嘉敏女士 |
女童X的學校社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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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五證人 |
Z女士 |
女童X的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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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第六證人 |
B女士 |
女童X的外婆 |
18. 被告人沒有作供,辯方傳召了女童X的外公作供。
本案被揭發的因由
19. 在2021年,控方第三證人(Y)與女童X是情侶關係,大約在2021年年中,女童X向他表示在家中發生了某些事情。
20. 根據控方第三證人之陳述,被告人藉詞替女童X按摩,被告人的手在女童X的腳上撫摸,“越來越上”,最終觸摸下體。
21. 其後控方第三證人向學校社工,報告事件。同時知會女童X,已告知社工,女童X表現憤怒及震驚。
2021年9月15日
22. 控方第四證人是社工梁女士,是女童X 所屬學校的社工,她收到控方第三證人學校社工向她求助,內容表示女童X的母親的男性朋友,在過往一年曾經“摸過” 女童X五次。
23. 控方第四證人了解事件後,將女童X送往醫院檢查,並且隨即報案。
2021年9月29日
24. 女童X在錄影會面中,陳述了該五次被被告人侵犯的過程。
25. 被告人並非與女童X的家人同住,當女童X的父親上班時,被告人大約一星期兩至三次到訪。(MFI-1B/190-193)。
26. 根據女童X的描述,在家中發生了四次非禮事件,唯獨一次發生在梅窩沙灘。每次在家中發生時,女童X的弟弟及傭人睡在大廳的梳化床,女童X的母親在洗澡,父親不在家。(MFI-1B/252-261)。
第一項控罪(以下記項,來自MFI-1B)
27. 第一次,事發時在2020年8至9月一個晚上(61-65),非禮為時5分鐘(133C)。
28. 女童X當時身穿T裇及短褲,內穿白色胸圍(211-217),女童X坐在父親的床上按電話(83C),被告人聲稱替女童X按摩,被告人在女童X的後方,其後女童X躺在床上(83-99)。被告人的手伸入女童X的衣服內,直接觸摸女童X的“上面”,即是乳頭位置(113-121),女童X表示被告人的動作是在兩邊乳頭位置掃來掃去,“摸吓個胸”(119C-128C及151)。在過程中,女童X感到不舒服,可是沒有理會被告人的動作,繼續“撳電話”(135)。
29. 當女童X的母親洗澡完畢,打開浴室門的時候,被告人停手,坐在書枱椅子,裝模作樣地看電話(135)。
30. 女童X並沒有即時向別人投訴,包括母親在內(220-221),相隔一兩天,女童X“覺得唔對路”,(149C),女童X向外婆及姨母投訴。
31. 女童X向外婆及姨母說:–
“N叔叔好似有啲九唔搭八,佢無啦啦又話咩按摩,仲伸隻手入嚟,掃來掃去。”(151C)
32. 可是外婆及姨母對於女童X的投訴表現不信任,不過仍然會告知其母親,試探母親的反應(223)。
33. 辯方對於第一次事件,認為女童X的證供出現分歧:–
(a) 在會面記錄中,“被告揭起” 女童X的上衣,才伸手入來,觸摸女童X的乳頭位置。 (後加強調)
(b) 在盤問下,被告人在按摩肩膊的時候,越摸越低,沒有揭起T恤,直接從領口,伸手入女童X的上衣,觸摸女童X的胸部。(後加強調)
(c) 在覆問時,女童X確認沒有揭開上衣,被告人是從衣領口穿手入其上衣。
34. 從證供上,本席注意到女童X在第一次被非禮時,已經開始發育,女童X需要穿戴胸圍,被告人在會面記錄中亦提及:–
“而家地方好似好窄咁樣,啲細路仔又 — 又開始大啦咁樣,又間唔到房,都係而家都係唔係好方便呀,因為越嚟越唔方便 — 因為點解 — 點解呢?譬如你喺度沖涼,咁呀啲細路仔,地方好窄,換衫又唔方便,或者包條毛巾咁呀走入房,或者我哋 — 我哋咁樣喺度,喺度出面,就着件私衫就走返出嚟,即係地方就太細。嗄,所以 — 所以大家即係開始感覺係大人啦,咁樣佢咪唔方便囉,即係你自己明白,突然之間個細路女由呢度到呢度,突然之間同我 — 同我平頭咁高嘅,咁呀你 — 呢樣係個問題,問題吖嘛,明唔明白呀?”(P2A/596)(後加強調)
35. 從這一段說話,被告人透露出女童X已經開始發育及成長,女童X的家居環境狹窄,洗澡及換衫亦不方便,被告人亦看見女童X洗澡後,身體只是包着毛巾,被告人一定注意到女童X身體已出現了變化。
36. 被告人被捕的日期:– 2021年10月10日
第一次發生日期:– 2020年8月至9月之間
37. 這一個身體的變化,被告人亦知道是被捕前的年多前開始。(P2A/571-573C)。
38. 本席明白辯方的關注,不過女童X當時只有11歲,事發時被告人在她的右手邊,女童X向左邊移開,表示“不要再摸”,不過女童X沒有發聲或離開,仍然留在床上,女童X當時在 “撳電話”,即是她的注意力並非在被告人的行為上,而是在電話的內容。
39. 有一點值得注意,女童X只是過了一至兩天才知道“唔對路”。女童X當時仍然年幼,並不知道乳頭被“掃來掃去”是屬於侵犯性的行為。
40. 被告人藉詞按摩膊頭,女童X的上衣並非開胸的設計,因此女童X 有“越摸越低”的說法,本席接納女童X的說法,被告人沒有揭起上衣,而是伸手從衣領入胸圍作非禮。
41. 至於外婆及姨母的證供,明顯在隱瞞事實,控方明言不會依賴外婆及姨母的證供作為新近投訴:–
(a) 姨母作供時,表現迷惘,關於本案的事情,姨母強調已記不起,包括在2022年4月13日錄取口供的內容,還聲稱她沒有提供部份口供內容。(控方沒有將姨母申請為敵對證人 – hostile witness),對於女童X曾否投訴被告人的惡行,姨母並無記憶。
(b) 女童X被非禮一事,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一件非比尋常的事,尤其是來自被告人,被告人經常到女童X的家中探望兒子,作為女童X的姨母,何故關於本案的投訴會記不起?她的動機來自甚麽?
(c) 外婆的證供同樣不可靠,表示女童X從沒有向她投訴被告摸/掃她的胸部。同樣沒有告知女童X這些行為是屬於侵犯女童X的行為,理由外婆要上班,沒有空閒時間致電女童X。
42. 不論外婆或姨母的證供,一致指出女童X曾經與“男仔一齊”,女童X還有離家出走的紀錄。外婆還強調女童X經常說謊,難於管教。
43. 女童X坦言承認曾經離家出走,一名曾經離家出走的幼童,是否相等於其證供不可靠?女童X指證被告,對女童X有何好處或利益?
第二項控罪(2020年10月初)
44. 當晚外出回家後,三人返回房間,女童X的母親到大廳的浴室洗澡,弟弟及傭人已經睡著了。當時房內只有他們倆人,女童X有驚怕的感覺,可是反應慢,亦沒有想太多。女童X沒有離開房間,因為翌日要上課,女童X需要睡覺。
45. 女童X躺在房間內的大床,蓋着被子,被告人藉詞替女童X按摩,揭開女童X的被子,著女童X坐起來,按了肩膊數次,著女童X躺下,女童X照著被告人的吩咐,便躺下來。此時女童X的頭部在床尾,腳向床頭,被告人坐在床尾的一張椅子上,貼近床頭位置。
46. 當被告人提出按摩時,女童X“唔知點樣拒絕,但我都由得佢。”心中想“唔好搞我啦,我好煩呀,係唔想嘅,但係我唔知點講好,咁我由得佢。”“唔知點拒絕同埋驚尷尬。”(MFI-1B/272-277)。
47. 這一次被告人:–
“擺隻手入去上面嗰度,摸完上面之後,就摸下面。”(MFI-1B/283)。
48. 被告人用同一手法,即是控罪一的手法,按了肩膊數下後,將手從衣領攝入,隔着胸圍觸摸女童X的胸部,亦觸摸到女童X的乳頭位置。
49. 女童X形容被告人觸摸胸部的動作是:–
(1) “由上而下”(MFI-1B/287),
(2) “嘗試去揸”(MFI-1B/291-293)。
50. 當女童X轉身,打側身的時候,被告人停止觸摸女童X的胸部。轉移“嘗試整下面”。女童X “已經知乜嘢事,但沒有開口。”(MFI-1B/293-295),女童X仍然 “撳電話”,心裡想着:–
“唔好再搞我囉,但佢反而唔係,但係佢係整下面囉。”(MFI-1B/299C)。
51. 下面的意思,就是陰部的位置。(MFI-1B/322-323)。
52. 被告人從女童X的腰間“攝”入女童X的衣服,隔着內褲用左手觸摸女童X陰部位置,其後“嘗試擺隻手入去”,不過“X把雙腳合起來,“拼埋”(MFI-1B/344-345),令被告不能得逞。女童X“拼埋雙腿目的” “唔想佢繼續搞,咁拒絕嗰啲囉。”(MFI-1B/347)但被告人仍然“掂到少少外圍” (MFI-1B/319) “側邊啦,大髀內側嗰啲都有。” (MFI-1B/321)“成隻(腳)全部都掂過。” (MFI-1B/327)。
53. 女童X作供時表示,女童X有腳痛問題,被告人藉詞按摩,由腳底、小腿、大腿,從下而上摸到“內褲裡”。
54. 女童X指出被告人用中指“掃來掃去” “中間” – 即是“陰蒂” 位置(MFI-1B/336-339)。女童X當時“唔知點開口,扮唔知,扮睇唔到,繼續撳電話”(MFI-1B/335)。
55. 當被告人聽見母親沐浴完畢,開門的時候,被告人“伸番隻手出嚟,之後喺度扮同我傾偈啦”。(MFI-1B/355),詢問女童X喜歡吃的東西,在下次再訪時會帶來給女童X(MFI-1B/259)。
56. 觸摸過程:–
(1) “上面” “5至7分鐘”
(2) “下面” “5分鐘內”
57. 辯方對於女童X的証供存疑: -
(i) 之前已發生非禮事件,何解沒有離開房間 ?。
(ii) 女童X穿著內褲,如何知道被告是用 “中指首兩節” 掃女童X的陰部?
(iii) 主問:- “雙手” (MFI-289)
盤問及覆問:- 女童X稱被告用 “單手” 掃其胸部。
58. 女童X在覆問下已經澄清 “單手”,本席認為無損事實的真確性及X的証供可信性。
59. 至於何解沒有解釋離開房間,女童X在盤問下回應自己反應慢,沒有多想,當時要睡覺,沒有著被告人離開房間。
60. 女童X的解釋是易於理解,女童X當時沒有作出應變,腦海中沒有想到 “自救” 的方法,就是離開房間或大叫。
61. 這不是被告人第一次對女童X下手,被告人仍然大膽地,放肆地向女童X繼續非禮,女童X只有11歲,相當年幼,還要遇上前輩對她的投訴採取不信任的態度,女童X是單獨面對問題。本席認為女童X “反應慢,沒有多想,沒有著被告人離開” 是完全可以理解。
62. 至於女童X如何知道是被告人的中指首兩節,本席明白辯方的困惑,因為當時仍穿著內褲。女童X明顯是靠感覺,她並非在表達她知道是一隻手指,是手指首兩節,不過,女童X應該不知道是食指,中指或無名指等等。
第三項控罪
63. 第三項控罪發生在梅窩沙灘水中。
64. 女童X當時穿着(MFI-1B/387-391):
(a) T裇
(b) 特登穿胸圍(內衣)(控方沒有澄清何解女童X需要用“特登”一詞)
(c) 泳褲
(d) 內褲
65. 錄影會面指出當時女童X的母親在划艇,女童X及被告人聽到母親看見一條魚,著他們過去拍照(MFI-1B/385)。(該手提電話有一個防水保護套),被告人當時在女童X的身旁,他們與母親有一段距離,女童X的游泳技術比較慢,被告人着女童X浮身,拉女童X到母親處。
66. 在盤問下,女童X形容,被告人的左手托着她的背部,在庭上示範時,顯示位置在女童X的左後腰的位置。被告人的右手直接伸入女童X的救生衣,揭開胸圍,直接捉摸女童X的乳頭。被告人亦嘗試“揸” 女童X的胸部。(MFI-1B/426-427)。
67. 被告人將手伸出來,繼而從腰部位置,伸入女童X的泳褲,隔着內褲,用中指“撩” 女童X的陰部,女童X感覺猶如“撩耳仔”。(MFI-1B/434-441)。
68. 女童X指出被告人一路拉她到母親的方向,一路侵犯她。被告人一直站在女童X的頭頂後方。
69. 盤問下何故女童X沒有即時站起來,女童X表示當時水位已到肩膊位置,當被告人一路拉的時候,水深已到女童X不能站起來的位置,女童X的泳術及浮水技術不佳,浮水仍需要別人輔助,並非如女童X母親証供所說,女童X可以站起來步行。
70. 女童X同時表示,她沒有郁動,因為當時面向天空,整塊面浸在水中,她害怕郁動時會“濁親”(MFI-1B/451)。
71. 最終女童X沒有到母親划艇的位置,只是到母親附近位置。
72. 在第三項控罪中,辯方最大的爭議就是當被告人伸手入泳褲內,隔着內褲觸摸被告的陰部時,何以令女童X知道是被告人的中指?女童X解釋她將頭部輕輕提高,所以看到。
73. 辯方的意思就算抬起頭來,被告人的手已經伸入泳褲內,女童X是沒有可能看見的。
74. 本席同意這一點是女童X在第三項控罪中證供的一個小瑕疵。
75. 至於梅窩事件日期方面:–
(a) 在會面紀錄中,女童X指出日期是:– 2020年11月(MFI-1B/381)
(b) 在盤問下,女童X忘記了實際日期。
(c) 反觀被告人的會面記錄,他指出日期是在2019年 “Covid” 之前,起碼超過兩年。(MFI-1B/223-231)
(d) 女童X的母親的證供是在2020年5月的母親節。
76. 亦因如此,控方申請修改控罪<三>的日期,由原來的2020年11月,改為2020年某日,辯方並無反對。
77. 被告人所說的月份是9月或10月(P2A/229),與女童X所指的11月月份比較接近。若然是女童X母親所指的是2020年5月,或被告人所說Covid前2019年的日子,即是在控罪一之前。若然屬實,即是非禮事件的第一次,這次並非發生在家裏,女童X是受害人,對於第一次的經驗,一定會清楚是發生在某個年份。
78. 本席裁定梅窩事件發生在2020年某日。
79. 女童X與母親一家到梅窩沙灘度假,控辯雙方證供只有一次,並且拍照為證(D1A及D1B)。
80. 女童X在梅窩事件後,即時向阿姨及外婆投訴被告:–
“諗住揩油,又摸上面,又摸下面?”(MFI-1B/469)。
81. 。被告人在會面記錄中亦有同樣的說法(P2A/282-285)。女童X的阿姨及外婆向被告說:–
“喂,阿X話你掂佢”(P2a-199)。
82. 被告人回應:–
“我話,我頭先咪同佢浮緊身囉,咁我唔會㗎啦,我唔會再同佢浮身㗎啦”(P2a-199)。
83. 被告人教女童X浮水一事並無爭議,被告人承認用手托着女童X浮身(P2A/211),被告人聲稱因為當時在“等佢阿媽”,跟着女童X要學浮水(P2A/253)。
84. 從被告人所說“我頭先”的字眼,即是事件剛剛發生,不久前被告人教女童X浮水。被告人沒有對女童X作過任何不當行為,一名只有11歲的女童,何解無緣無故會投訴被告人“掂佢”?無風起浪?
母親的家人
85. 到梅窩沙灘度假,除了女童X的母親、弟弟、被告人,還有外公、外婆、阿姨、姑婆及姑丈。
86. 辯方傳召了女童X的外公作證。被告人在審訊前數個月,接觸外公,要求外公作為證人,外公沒有過問太多,“知少少”關於本案,外公聲稱實話實說。
87. 外公一直堅稱當被告人及女童X在水中的時候,他可以看見他們倆人,姑丈(外公的姐夫)也在水中,外公沒有看見任何不正當行為。
88. 外公亦多次提及梅窩事件,已在數年前,他已忘記了當中的細節,因為他沒有文字的紀錄,協助回憶事件。
89. 外公的證供明顯不能協助辯方,他知道作為被告人的證人,沒有理由倒戈相向,指證被告人。
90. 外公確認D1A照片,就是唯一一次到梅窩沙灘,至於D1B相片,就是姑丈(外公的姐夫)正在划艇。在遠處的一個人,外公不能確定該人物是誰。
第四項控罪 (以下記項,來自MFI-1B)
91. 第四項控罪發生在2020年11月及2021年4月之間的某個晚上。
92. 女童X在會面紀錄中提及,在梅窩事件之後,仍然有兩三次被被告人非禮的事件。(523-526)
93. 女童X當時在大床上(537-538),依著一個睡枕,面向左邊,即是雙格床的方向。(見P7草圖),正在“撳電話”(541)。
94. 該次事件,女童X記得“清楚”亦“肯定”被告人單手攝入“底褲入面撩幾下”,(527)(547)“手指就喺個內褲入面”(554),為時5至6分鐘(559)。
95. 女童X形容被告人的動作猶如“撩耳仔”(557)。
96. 女童X強調被告人沒有“擺到入去嗰個位”,即是陰部。(527-531)。
97. 女童X記不起被告人有否觸摸她的“上面”(548-549)。
98. 女童X在盤問下,將當時發生的情況,更詳細地陳述,指出 “開頭攝入面褲,摸幾下”,“其後伸手入內褲,才接觸到皮膚”。
99. 女童X的會面紀錄,整體可見,比較大概,臨床心理學家並非受過訓練的法律人員,目的只是要知道女童X被侵犯的粗略經過,發問題的時候,也是在於澄清,因此在盤問時,女童X可以回憶及陳述事件更詳盡,故此在:–
(a) 主問時,女童X直接說出被告人將手“攝”入內褲,
(b) 直至盤問時才帶出 – “開頭的時候是攝入面褲”。
100. 在事發時,女童X沒有郁動,因為雙方會感到尷尬(561)。
101. 正如控方陳詞時指出,這是被告人唯一一次將手伸進女童X的內褲,故此女童X對於這一個環節的印象深刻。(570-574)女童X在盤問下,表示當時的情況,令她非常驚恐,放下電話,整個人“定咗形”,沒有郁動,由此可知,事發時,女童X不知如何反應,整個人變得僵硬。
102. 另外,辯方陳詞提出另一個問題,在盤問時帶領出雙方距離的議題,女童X在大床上,被告人在床尾的椅子上,他們雙方的距離有一張A4紙的長度,辯方不清楚女童X身體那一個部份與被告人的距離。
103. 女童X在作供時,她的責任是回答問題,並不會估計問題的用處,辯方沒有追問,控方亦沒有覆問,這並不等同女童X的證供出現了分歧。
104. 至於被告人當時的位置:–
(a) 在會面記錄中 – 被告人在側邊(542-543)
(b) 在盤問下 – 被告人坐在床尾的椅子 – 辯方要求女童X畫了一張草圖(P7),用“一個星號”代表被告人的位置。
105. 女童X描繪了一張草圖,令他們雙方的位置相當清楚。
106. 反觀會面紀錄,只是問:–
問:– 佢又喺咩嘢位置呢?(542)
答:– 喺我側邊的位置(543)
107. 完全沒有澄清“側邊的意思”,是前方?後方?左邊或右邊?一概不清楚。
108. 因此,不能歸咎於女童X在證供上出現分歧。
109. 再者,女童X的母親曾經吩咐,當母親洗澡的時候,被告人切勿留在房內,以免妨礙女童X睡覺。因此,女童X沒有記憶是被告人還是自己首先在房間內。無論如何,女童X回答辯方,她沒有權利請被告人離開房間。這一點是容易明白的,被告人是母親的男友,也是弟弟的父親,在輩份上,被告人屬於父輩。因此,女童X回答應該由母親 “出聲” 請被告人離開房間。
110. 至於女童X已忘記了按電話的目的或內容,並非本案的關鍵所在。
第五項控罪 – 發生在2021年7月的某日
111. 這一次是最後一次,女童X特別記得“如果佢再掂我嘅話,佢哋(指女童X的朋友)就真係會打佢。”(597-600)
112. 這一次同樣發生在晚上,母親正在洗澡,過程與以往同一情況(601):–
問: 係點樣摸法呀?(602)
答: 都係上面,佢掃完之後摸下面,但係隔住條內褲囉(603)。
問:係,即係er – 即係er – 面褲同內褲中間,咁嘅意思,摸上面就係? (604)
答:隔 er – 有 – – 有時就隔住件內衣,有時就但 – – 就時直接掂。 (605)
113. 關於第五項控罪,女童X的會面記錄中就只有以上的陳述。
114. 辯方質疑女童X已經躺在床上,何故當被告人藉詞按摩的時候,女童X願意坐起來讓被告人按摩?被告人每次都是按摩時,繼而侵犯女童X。另外,辯方指女童X可以選擇離開房間,避免被告人再次侵犯她。
115. 不論由躺在床上,轉移坐在床上,或沒有離開房間,都是同一個心理問題,女童X解釋當時受到驚嚇,不知所措,故此反應緩慢。
116. 在盤問下,女童X躺在床上,被告人同樣藉詞向女童X按摩肩膊,女童X坐在床上,被告人從領口伸手入上衣,隔着胸圍輕輕觸摸女童X的“心口”,過程大約3分鐘。
117. 可是,女童X已經記不起,被告人是否觸摸過她的下體。
118. 換句話說,
(i) 在會面紀錄時:女童X還記起被告人觸摸其下體。
(ii) 到作供時,女童X已經忘記了這一個情節。
119. (i) 第五項控罪的日期:– 2021年7月某日
(ii) 會面記錄的日期:– 2021年9月29日
(iii) 盤問的日期:– 2024年5月
120. 即是當女童X被錄取供詞的時候,與事件相隔只有兩個月,記憶應該猶新,直至2024年5月作供的時候,相隔近三年,這並非一件愉快的事件,看不出女童X會特別努力記著事情的每一個細節。她是誠實地表示記不起,觸摸下體一事.。
121. 本席認為完全無損女童X證供的可信性。在第五項控罪本席裁定被告曾經非禮女童X的胸部。
其他事項
按摩
122. 被告人承認曾經按摩女童X,只不過是女童X主動要求被告人按摩他的肩膊,被告人堅稱不會主動向女童X提出按摩(P2A/169及P2A/505C)。
123. 被告人知道按摩肩頸是親密及尷尬的行為,正如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說:-
“我會幫佢,同佢阿媽撳嘅,因為佢阿媽同我都 - - 都比較親密啲啦,嗄,即係大家都生咗個仔啦,所以冇 - 冇乜嘢撳下就冇所謂啦,咁樣囉”(P2a-316)(後加強調)
“有人目睹過程嘅,有嘅,有時啲姐姐呀,嗰啲呀盛都有㗎,通常我都唔會做㗎呢啲嘢,嗄,因為我費事尷尬吖嘛。”(P2a-155) (後加強調)
124. 既然被告人知道這是親密行為,於家中傭人看見也是尷尬的事情,被告人就不應為女童X按摩肩頸。被告人亦表示每次主動停手按摩(P2A/506-507)並非女童X著被告人停手,因為被告人繼續的動作:就是非禮女童X。
125. 本席完全不接納被告人的說法是女童X主動要求被告人按摩。被告人以按摩為由,實情意圖非禮女童X。
母親曾經責罵被告人
126. 在女童X的會面紀錄中指出,母親責罵過被告人兩次,她曾經聽過一次,就是第二次的責罵。當時在家中的大廳內,家中亦有傭人及弟弟,責罵的內容:–
“你又諗住整佢啊,我叫咗你唔好咁做㗎啦,細佬同工人又喺廳,叫咗你唔好搞,你又係 - - 係都要整佢。”(MFI-1B/489-493)
127. 從這一段話,可知女童X的母親是知道被告人對女童X的行為。而這句話與被告人在會面記錄中提及女童X的母親向被告人的警誠,兩者完全互相呼應:–
問: X媽咪有冇就住 - - 因為你同阿X有身體接觸呢 - - 你一樣去話過你呀? (P2a-280)
答: 佢就話 - - 佢有嘅,佢唔係話接觸,佢就話你唔好行埋去咁埋呀,佢好麻煩啊,有時呢就你行埋佢身邊咁樣,咁費事麻煩啦咁樣,有嘅。咁我都 - - 我話我會知道,佢開始大個女啦,我 - - 我都會 - - 唔會接觸埋去㗎啦,好即係兩年幾前㗎啦,嗄。(P2a-281)
128. 另外女童X的母親作供時,亦提及過外婆曾經“間唔時講過話女童X鬧被告,講晒粗口喺屋企鬧被告,之後約埋一齊食飯,佢就會好嬲。”
129. 這是母親的證供,當女童X知道與被告人有聚會的時候,女童X對被告人的情緒會出變化及憤怒,顯示女童X與被告人的關係,何解女童X會對被告人不滿?尤其是女童X在會面紀錄中提及與被告人“冇乜同佢講嘢”(MFI-1B/665)。
報仇
130. 2021年9月,女童 X學校的社工梁女士報警後, 女童X被送往醫院。外婆曾經與女童X有電話聯絡,當中外婆指責女童 X:-
“係咪你唔抵得,之後就屈 N 叔叔,因為破壞咗我媽咪同
我爸爸嘅感情,都唔知你係咪想報仇。” (MFI-1B/397)
131. 女童X 即時否認,並且說:-
“咁你信就信,唔信就算啦,咁多嘢講。”(MFI-1B/397)
132. 本席對於被告人及女童X母親的關係,並非作評論,只是兩人的關係,並非單獨來自被告人一方,當中涉及女童X的母親。
133. 在作供時,女童X的父母仍然在一起,女童X亦愛鍚弟弟,被告人的會面紀錄亦提及女童X的弟弟稱呼女童X的父親為“阿爸”(P2A/45BC)。
134. 被告人與女童X家人的關係良好(包括女童X父親在內),被告人形容“似一家人”,被告人及女童X的父母會一起出席生日會,“成家人一齊出去,包括我都喺度,咁大家都會一齊相處嘅"(P2A/251)。
135. 被告人介入女童X的家庭,並沒有令女童X的父母關係惡化,反而是被接納及融入女童X的家庭,成為女童X的家庭的一分子。
136. 本席看不出女童X因此而報仇:-
(a) 女童X從沒有主動向學校社工求助,而是女童X的男性朋友(控方第三證人) 。
(b) 女童X在會面記錄中,亦說過當朋友們,知道被告人曾經侵犯她的時候,朋友表示憤怒,還要立刻毆打被告人,可是受到女童X的阻止,還提醒她的朋友,需要冷靜處理事情。(MFI-1B/563)。
屋內的佈局
137. 被告人在會面記錄中,口口聲聲說房間與大廳是互通,房門打開,屋內的人可以行出行入(P2A/165),在廳內亦有一塊大鏡,可以看見房內的情況,以示沒有可能單獨與女童X在一起,從而作出非禮女童X的行為(P2A/259-268)。母親的證供亦有提及這一點。
138. (i) 女童 X指出,當被告人侵犯她的時候,弟弟及傭人早已在大廳的梳化床上睡覺,因此他們沒有需要看著鏡子,觀察房內動靜。
(ii) 每次出事時,母親正在洗澡。
(iii) 在這情況下,即是沒有其他人出入房間,房內只有被告人及女童X。
(iv) 另外,女童X的父親不在家,被告人亦認同,當女童X父親上班的時候,被告人得到女童X母親的同意,才可以到訪。
在關鍵時段,被告人是否到訪女童X的家居?
139. 女童X母親作供時,堅稱在相關時段,因為新冠肺炎期,家中各人相繼染病,所以被告人沒有到訪。
140. 換言之,母親的證供主要說:- 被告人不在場。
141. 可是,被告人在會面記錄中,第一個答案,就已經說:-
“其實我都係 - - 本身係有時我都會上佢屋企嘅。” (P2A/53) “我有時上去食飯,同埋見我自己親生嘅孩子嘅” (P2A/55)
其後,問:“2020年八月份有冇上過X屋企?(P2A/128) 答:“2020年呀,八月份呀?(P2A/129)
問:係(P2A/130)
答:都有嘅,都係有時我哋都會一齊 - 一齊上去睇吓電
視啊,同細路仔玩啊,食飯啦,都會有嘅…”
(P2A/128-131)。
142. 被告人通常在晚上時分到訪,亦有10多次留宿,直接睡在女童X父親的床上。(P2A/399-416),因為被告人與女童X家人的關係相當密切(P2A/ 453 )。
143. 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的招認,與女童X母親的證供完全背馳。母親的證供及母親家人的證供相當明顯地在保護被告人,以求令被告人脫罪。
道歉
144. 被告人向女童X道歉一事,早在會面紀錄中提及,就是在梅窩事件之後,被告人被母親第一次責罵之後(MFI-1B/496-503)。
145. 被告人在會面紀錄中亦有說過在梅窩事件中,女童X向外婆投訴,外婆告知女童X母親(P2A/285),女童X 母親向被告人說:-
“唔好同阿X玩得咁埋”(P2A/295C)。
146. 若然只是教女童X浮水,用手托背,單是這個身體接觸,沒有非禮女童X,何故會發展至投訴?
147. 被告人對箇中原因非常清楚,就是他對女童X作出非禮行為。女童X的證供表示該次道歉是唯一一次。被告人當然否認(P2A/293)。
148. 當天女童X的家人一起外出到黃金海岸,女童X母親著女童X先行下樓,女童 X站在車外,被告人坐在司機位,向女童X道歉:-
「唔好意思,摸錯地方,唔小心摸到」。
149. 本席信納女童X的證言,被告人曾經向女童X道歉。
女童X沒有反抗/離開
150. 被告人知悉女童X的年紀,在事發時,仍然未滿16歲。在每次被侵犯的時候,女童X沒有發聲向被告人示意拒絕,也沒有即時離開。可是女童X每次是不願意被告人侵犯她的行為。
151. 不過這並非意味著證供出現了潛在“同意的可能性”,因為被告人多次在會面紀錄中否認猥褻侵犯女童X。無論如何,女童X在法律上,是不能給予“同意”進行構成猥褻侵犯的行為(可見《刑事罪行條例》第122(2)條)。
新近投訴
152. 投訴的作用並非用來證明控罪是否成立,它主要是用來顯示受害人的行為或說法一致,以加強證供的可信性。
153. 控方引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蘇子揚 [2017] 4 HKLRD 219一案。
154. 在考慮應否接納女童X的投訴為證供時,需要考慮:-
(i) 受害人的背景
女童X被侵犯時,只有11-12歲。
(ii) 被告人與女童X的關係,被告人是女童X的弟弟的親父,並非同住,被告人會定時到女童X的居所,探訪兒子。
155. 在第一次發生非禮事件後的一、兩天,女童X向姨母及外婆投訴,可是當她們作供時,否認女童X的投訴。女童X早在會面紀錄中亦有提及。
156. 姨母及外婆的證供明顯不可靠,因為在梅窩事件中,女童X已經作出投訴,被告人亦被女童X的母親責罵。
157. 發展至2021年4月,女童X認識了「西瓜」及控方第三證人,至2021年7月女童X向2名朋友投訴(MFI-1B/607-608),向他們投訴已被侵犯超過5次(MFI-1B/645)。女童X的家人,包括外婆及姨母不信納女童X的投訴,女童X只可向朋友傾訴。
158. 控方第三證人亦有作供,其證供包括女童X向他投訴她被侵犯。本席信納控方第三證人的證供,這是在一個合理機會出現時女童X所作出的投訴。
總結
159. 本席分析案情所得,本席接納控方第一證人女童X的證供,女童X的而且確受到被告五次的猥褻侵犯。另外,本席不接納以下證人的證供:-
(i) 女童X的姨母(控方第二證人);
(ii) 女童X的母親(控方第五證人);
(iii) 女童X的外婆(控方第六證人);
(iv) 女童X的外公(辯方第一證人)
160. 他們一等人保護被告人,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證供變得不可靠。
161. 對於被告人的會面紀錄,其脫罪部分,明顯是自圓其說,掩飾事實真相,本席不給予任何比重。至於入罪部份,本席給予絕對比重。
162. 控方已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在5項控罪中:-
(i) 被告人存有意圖故意侵犯受害人;
(ii) 而當時的意圖是猥褻性的,並且對女童X進行猥褻侵犯;
(iii) 任何思維正常的人會視被告人的行為為猥褻侵犯;
(iv) 被告人本身亦知道對女童X的侵犯行為是具猥褻性。
163. 本席裁定控方已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裁定被告人所面對的五項猥褻侵犯另一人控罪,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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