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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639及1052/2018
[2020] HKDC 666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18年第639號及105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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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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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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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樺（D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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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浩文（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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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夢儀（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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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可欣(又名張鳳艷)（D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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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惠琳（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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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輝Stanley（D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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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 |
2020年1月6日上午10時52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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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2020年1月20日上午10時57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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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2020年4月7日上午10時04分 |
| 出席人士: |
梁振強先生，為外聘主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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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卓倫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Herbert Tsoi & Partners轉聘，代表第一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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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子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Francis Kong & Co轉聘，代表第二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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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桐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Foo & Li轉聘，代表第三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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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威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Johnny K.K. Leung & Co 轉聘，代表第四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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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恩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Hobson & Ma 轉聘，代表第五被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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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豪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M/s Chow Wong & Lawyers 轉聘，代表第六被告 |
| 控罪: |
[1]及 [3]欺詐罪(Frau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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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及 [7]串謀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Conspiracy to deal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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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及 [9] 串謀勒索(Conspiracy to blackma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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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串謀妨礙司法公正(Conspiracy to pervert the course of public just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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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勒索(Blackma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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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管有偽造身分證(Possession of a forged identity ca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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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管有虛假文書(Possession of false instru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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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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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 女子D3與姊姊PW1、母親PW3和弟弟PW4同住。D3透過社交媒體認識了男子D1，發展成為情侶。D1指示D3向一些財務公司和銀行借錢，D3於是借了很多筆錢交給D1，D3為人糊裡糊塗，不知自己欠財務公司和銀行多少錢，D1也指示D3去騙去付錢給D1，作為償還一些不存在的債。D3沒有能力還錢，被人追債，D3的母親愛女心切，代D3還錢，看似清還之際，D3竟夾計向家人誐稱被扣留，要求家人付贖金，亦有人繼續追債，謂不還錢便會有人身安全問題， 報警求助及告訴追債人謂已報警，追債人反說就算報了警仍須還錢，又說警方凍結其收款戶口，要求付錢作為賠償和保證金待戶口解凍，也要求去警署銷案，終於去警署銷案，並付出多筆錢滿足上述人士的要求。D1與一些被告將收到的錢清洗。D3的母親是一名工人，就此秏盡生平積蓄共750,000元。
2. D1是主犯，他指示其餘被告協助犯案，罪行包括串謀洗黑錢、串謀勒索、勒索、串謀妨礙司法公正。
3. D4涉及的罪行包括上述的串謀洗黑錢，也有與上述案情無關的管有偽造的身分證、管有偽造的回鄉卡。
第一項控罪訴D1欺詐罪，第二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4. 2017年9月，D1向D3虛假地表示D3欠債70,000元，D1指示D3向家人誐稱炒股票損手，叫代為清還。D3於是跟D1的指示告訴姊姊PW1，家人信以為真，便代D3還債（第一項控罪：D1欺詐）。
5. PW1將70,000元存入D1指示的銀行戶口，該戶口屬於D4，D4借該戶口給D1處理該70,000元，D4將收到的70,000元用現金方式交給D1（第二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6. D1承認第一及二項控罪，D4否認第二項控罪，經審訊後被定罪。
第三項控罪訴D1欺詐罪，第四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7. 2017年10月，D1虛假地向D3聲稱D3尚有欠債85,000元，指示D3叫家人代為清還。D3於是跟D1的指示告訴家人，家人信以為真，便代D3還債（第三項控罪：D1欺詐）。
8. PW1將44,000元及41,000元存入D1指示的銀行戶口，該戶口屬於D4的丈夫，D4借該戶口給D1處理該85,000元，D4將丈夫收到的85,000元用現金方式交給D1（第四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9. D1承認第三及四項控罪，D4否認第四項控罪，經審訊後被定罪。
第五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10. 2017年12月，D1向D3表示自己有45,000元欠債，將D3和家人的資料交給了追債人。其後有人用電話向PW1追債，對方恐嚇，若不還錢，人身安全不保。PW1感到害怕，於是報警，對方打電話來追債時，PW1說已報警，對方謂報了警仍要還債。PW1將45,000元存入對方指定的收款戶口，這筆錢其後被人提走。
11. D1被警察拘捕時，其手機有傳來還款證明的電話訊息和收款戶口的銀行卡的照片。該收款戶口屬於D4，D4借該戶口給D1處理該45,000元，D4將收到的45,000元用現金方式交給D1（第五項控罪訴D1、D4串謀洗黑錢）。
12. D1承認第五項控罪，D4否認第五項控罪，經審訊後被定罪。
第六項控罪訴 D1、D2、D6串謀勒索，第七項控罪訴D1、D2、D5串謀洗黑錢，第八項控罪訴D1、D2串謀其他身分不詳人士妨礙司法公正
13. 2018年2月12日，有人致電PW1，聲稱因為報警引致收款戶口被凍結，令他的公司遭受嚴重損失，對方指示PW1存110,000元到一個銀行戶口，否則PW1人身安全不保，也會殃及其鄰居（第六項控罪： D1、D2、D6串謀勒索）。
14. D1及D2承認第六項控罪，D6否認第六項控罪，經審訊後被定罪。
15. PW1於兩個日子分別將兩筆110,000元存入該收款戶口，這收款戶口屬於D5，D5借該戶口給D1處理該110,000元，D1應承D5可獲2,000元酬勞。D5於是將108,000元用現金方式交給D1，自己保留2,000元作為酬勞。D1及D2承認串謀處理共220,000元；本席裁定D5於第二次在銀行櫃枱提取110,000元時，已有合理理由相信這筆是黑錢，她仍將當中108,000元交給D1，自己則保留2,000元作為報酬（第七項控罪：D1、D2、D5串謀洗黑錢）。
16. D1及D2承認第七項控罪，D5否認第七項控罪，經審訊後被定罪。
17. 另外，對方亦用電話訊息指示PW1盡快銷案。2018年2月19日，D2致電PW1，謂已接手追債，由於仍未銷案，令他的公司每天都有損失。D2指示PW1再存110,000元到同一個收款戶口，即D5的戶口。PW1於是將110,000元存入D5的戶口，並用電話訊息通知D2，D2提醒PW1去銷案。D5也是將108,000元用現金方式交給D1，自己保留2,000元作為酬勞。2018年2月22日，PW1到警署銷案，然後將銷案的證人陳述書用電話發給D2（第八項控罪：D1、D2串謀其他身分不詳人士妨礙司法公正）。
18. D1及D2承認第八項控罪。
第九項控罪訴 D1、D2串謀其他身分不詳人士勒索
19. 2018年2月24日，D2繼續向PW1聲稱收款戶口仍被凍結，要進一步賠償，PW1並無回應。D2於是在2月25日、2月26日及3月3日以電話訊息向PW1作出威嚇，謂手足已上門做嘢。
20. 2018年3月8日，D3一家人的住所單位的鐵閘和大門被潑紅油。同日，PW1再次報警。
21. 2018年3月9日，D2給PW1的電話訊息提到他的手足已去過PW1的家問候他們一家人，因此要加收他們額外的錢，每次上門都會加一次價，直至他們付清。
22. D1的手機載有照片顯示PW1的住所單位的大廈和大門，該單位被潑紅色油漆後的情況、一張存款通知書記錄2018年3月3日有2,100元存入D2的銀行戶口。
23. D2的手機載有照片顯示PW1的住所單位的大廈和大門、該單位被潑紅色油漆後的情況、一張存款通知書記錄2018年3月3日有2,100元存入D2的銀行戶口。另外還有電話訊息記錄D1與D2商量如何對PW1一家人進行勒索和報酬金額7,500元及3,500元（第九項控罪訴 D1、D2串謀其他身分不詳人士勒索）。
24. D1及D2承認第九項控罪。
第十項控罪訴 D1、D2及D3勒索
25. 2018年3月10日，懷孕7個月的D3告訴家人，謂她將到聯合醫院聽產前講座。同日晚上，D3發電話訊息給PW1，謂出了事，要求PW3儘快致電D3。PW1致電D3的手機，PW1認得是D2的聲音，D2說D3欠債未清，所以被扣留，PW1須在3月13日下午3時前存款350,000元到一個D2指定的一個銀行戶口，讓D3可以安全回家。PW1要求與D3談話，以確保D3在他手上。D3告訴PW1如何被人夾上車和扣留在某個不知何處的辦公室。PW1於是報警。
26. 3月11日凌晨，PW1收到D3的電話訊息，D3謂被四人監視，嚷PW1不要報警，否則贖金可能不只350,000元，入數後D3會獲釋。
27. 同日上午，警方去到D1位於深水埗的住所，破門而入，發現D1和D3，D3沒有被禁錮的跡象。經調查後，警方拘捕D1和D3。
28. 其後D3承認與D1向家人誐稱被綁架，因為D1告訴她，謂D2稱追數公司已將欠款加至350,000元，若D3不入錢，便會有人到她的家淋油和放火。D1指示D3致電D2，以及用三人會議電話功能與PW1商量，D2會勒索PW1，D3則配合說話。其後D3讓D1使用D3的手機向PW1發送電話訊息。D2的手機有電話訊息記錄D1指示他如何勒索PW1一家人（第十項控罪訴 D1、D2及D3勒索）。
29. D1、D2及D3承認第十項控罪。
第十一項控罪訴D4管有偽造身分證、第十二項控罪訴D4管有虛假文書
30. 2018年3月19日，警方在D4住所發現一張偽造的香港身分證，以及兩張虛假的回鄉卡，該三份文件報細了她的出生日期。
31. 在其後的調查中，她說大約兩年前，分開兩次在深圳買了這些文件，她從來沒有使用過，只是放在抽屜內。當中的編號和出生日期是她虛構出來的，藉此想假裝更年輕（第十一項控罪訴D4管有偽造身分證，第十二項控罪訴D4管有虛假文書）。
32. D4承認第十一及十二項控罪。
個人背景及求情
33. D1現年31歲，有9項盜竊記錄，分佈於2010年至2014年，服刑至2014年3月27日。
34. D2現年25歲、D3現年28歲、D4現年42歲、D5現年22歲及D6現年55歲，他們沒有刑事記錄，均從事較低技術工種。
35. 代表D1的許大律師不諱言D1的罪責相對其他被告為大，然而他干犯的串謀洗黑錢罪（除了第五項之外），均是處理前置罪行（即是詐騙或勒索）的款項，沒有額外的罪責，所以刑期應與前置罪行同期執行（HKSAR v Chan Kim Chung, Nelson陳儉中 [2012] 2 HKCA 75）。本席同意這陳詞。
36. D1的醫生發現他的腦葉有黑點，會隨著年齡增長，如果黑點破裂，他會有生命危險。還押期間，他與D3所生的女兒出生，他與D3已經分手，他尚未見過女兒一面。他的父親不久前去世。
37. 第一及二項控罪屬同一事源，D1於2017年9 月先騙去PW1一家人70,000元，然後D1指示D4提供戶口處理這筆黑錢。本席就第一及二項控罪均以18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2個月。D4不知前置罪行，也沒有報酬，沒有加刑因素，本席就第二項控罪以8個月作為D4的量刑基準。
38. 第三及四項控罪屬同一事源，D1於2017年10月先騙去PW1一家人85,000元，然後D1指示D4提供（其丈夫的）戶口處理這筆黑錢。本席就第三及四項控罪均以18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2個月。D4不知前置罪行，也沒有報酬，沒有加刑因素，本席就第四項控罪以8個月作為D4的量刑基準。
39. 第五項控罪在本案中沒有連接任何前置罪行，D1於2017年12月指示D4提供戶口處理一筆45,000元黑錢。本席就第五項控罪以12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8個月。D4不知前置罪行，也沒有報酬，沒有加刑因素，本席就第五項控罪以8個月作為D4的量刑基準。
40. 第六及七項控罪屬同一事源，D1於2018年2月透過D6介紹D2用電話以兇惡態度向PW1追債，D2跟從D1的指示逼令PW1付出兩筆110,000元，共220,000元，D1指示D5運用D5的戶口收取該兩筆錢，然後提款交給D1。本席就第六及七項控罪每項均以30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20個月。
41. D2活躍參與D1的行動，本席就第六及七項控罪每項均以24個月作為D2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6個月。
42. D6的報酬是4,000元，他已向PW1賠償這4,000元及被還押41天，最終反醒到不應沉迷賭博及杯中物，日後會專心在髮廊工作，他的家人和教會對他大力支持，感化官建議240小時社會服務令，另帶附加條款。D6的參與程度比D2為低，本席亦同意感化官的建議，頒令D6就第六項控罪履行240小時社會服務令，另帶附加條款。
43. D5雖然在第二次提款時相信這筆110,000元是黑錢，但是她仍將之交給D1。D5的報酬是4,000元，已向PW1賠償這4,000元，她在判刑前已被扣押27天。相關她的社會服務令報告指出，她從這件事件中已得到深切教訓，立心改過，感化官建議法庭考慮社會服務令。本席頒令D5就第七項控罪履行200小時社會服務令。
44. 第八項控罪是串謀妨礙司法公正，D1指示D2恐嚇PW1到警署銷案，否則PW1人身安全不保。本席就第八項控罪以18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2個月。作為從犯的D2活躍參與D1的作為，本席就第八項控罪以12個月作為D2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8個月。
45. 第九控罪涉及D1、D2及其他身分不詳人士於2018年2月24日至3月9日期間，串謀勒索PW1一家人，D1安排人去PW1的住所外面淋紅油，D2向PW1確認是他的兄弟所為，PW1若不還錢便會有下次，而且欠款會增加，警告他們不可報警。本席就第九項控罪以30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20個月。本席就第九項控罪以24個月作為D2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6個月。
46. 第十項控罪涉及D1、D2及D3，D1指示D3向PW1誐稱因欠債未還而被綁架，D1指示D2打電話給PW1，告訴PW1須付350,000元才可讓D3平安回家。本席就第十項控罪以30個月作為D1的量刑基準，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20個月。作為從犯的D2的量刑基準是24個月，扣除認罪減刑三分之一後，刑期是16個月。李大律師指D3是受到D1的威逼下犯案，根據英國樞密院案例R v Z [2005] 2 AC 467，雖然被告聲稱被逼犯案的說法未足以令他脫罪，但是法庭若信納為真實，亦足以成為求情理由，本席信納D3是在此情況下犯案。此外，她早已認罪，家人亦願意原諒她，她將會努力工作及照顧女兒。感化官建議給她感化18個月另加特別條款，本席同意，現頒令D3就第十項控罪接受感化18個月另加特別條款。
47. 第十一項控罪涉及D4管有一張偽造香港身分證，第十二項控罪則涉及D4管有兩張偽造回鄉卡，她聲稱在內地旅遊時貪玩向人提供一些虛假資料製作而成。李大律師援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長利 [2004 – 2005] HKCLRT 187，上訴庭指犯案者若是合法留港，認罪後的刑期應是12個月，藉此反映這罪行的嚴重性。本席就第十一及十二項控罪均以12個月作為D4認罪後的刑期。
總結
48. D1的控罪分為三組，第一組是（串謀）詐騙和洗黑錢，第二組是（串謀）勒索和洗黑錢，第三組是串謀妨礙司法公正。考慮到總刑期原則，本席將他的刑期調整如下:
(1) 第一至四項控罪刑期各是12個月、第五項控罪刑期是8個月，相互之間同期執行，但須與其他控罪刑期分期執行；
(2) 第六、七、九及十項控罪刑期各是20個月，相互之間同期執行，但當中之15個月與其他控罪刑期分期執行，其餘同期執行；
(3) 第八項控罪刑期是12個月，但當中之9個月與其他控罪刑期分期執行，其餘同期執行；
(4) 總刑期是36個月。
49. D2的控罪分為兩組，第一組是（串謀）勒索和洗黑錢，第二組是串謀妨礙司法公正，他的刑期如下：
(1) 第六、七、九及十項控罪刑期各是16個月，相互之間同期執行；
(2) 第八項控罪是8個月，但當中之2個月與其他控罪刑期同期執行，其餘分期執行；
(3) 總刑期是22個月。
50. D3就第十項控罪（串謀勒索）感化18個月另加特別條款。
51. D4的控罪分為兩組，第一組是串謀洗黑錢，第二組是管有虛假文書，她的刑期如下：
(1) 第二、四及五項控罪刑期各是8個月，相互之間同期執行；
(2) 第十一及十二項控罪刑期各是12個月，相互之間同期執行，但當中之4個月與其他控罪刑期同期執行，其餘分期執行；
(3) 總刑期是16個月。
52. D5就第七項控罪（串謀洗黑錢）須履行200小時社會服務令。
53. D6就第六項控罪履行240小時社會服務令，另帶附加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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