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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MC 4583 / 2022
[2026] HKFC 11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區 域 法 院
婚姻訴訟案件編號2022年第4583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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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審法官 : |
區域法院法官翁喬奇內庭聆訊 (非公開) |
| 審訊日期 : |
2025年 6 月 24日 |
| 結案陳詞日期 : |
2025年 7 月15日 |
| 判決日期 : |
2026年 1 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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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案 書
( 管養權、照顧、管束權及探視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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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 這是一宗管養 (custody)、照顧、管束權 (care and control) 及探視權 (access) 的審訊。
2. 本席在這份判案書內,將稱呈請人為「男方」;答辯人為「女方」。
3. 本案涉及一名家庭女兒,於審訊日為5歲半,就讀幼稚園K3班,雙方曾經在女兒升讀小一選校方面出現意見分歧,須法庭介入,督促雙方從速前往教育署進行登記學位,以免延遲女兒入讀小一的時間。
案件背景概要
4. 於2018年9月,雙方在香港註冊結婚,婚後育有一名女兒,於2019年11月出生。
5. 於2022年6月,男方以「不合理行為」的事實基礎,提出離婚呈請,女方沒有抗辯離婚。
6. 於2023年11月,法庭頒發暫准離婚判令,同日亦按照男方在呈請書內的訴求,頒令女兒的管養、照顧及管束權給予女方,男方獲得合理探視,並將附屬濟助事宜押後進一步處理。
7. 於2024年5月的第2次首次約見聆訊,男方在庭上提出質疑女方照顧女兒的能力,有見及此,法庭安排社會福利署 (簡稱 “社署”),進行調查跟進個案,並向法庭提交報告,讓法庭審視早前已作頒令的管養、照顧及管束權實行的情況如何。
8. 法庭先後安排兩份社福報告,分別由林主任撰寫的第一份社福報告,日期為2024年8月16日,及由後期的陳主任撰寫的第二份社福報告,日期為2025年6月10日 (即在這次審訊展開前的兩星期)。
法律
9. 法庭在考慮家庭子女管養權、照顧及管束權或是探視權時,所涉及之法律條文,是香港法例第13章《未成年人監護條例》第3條,內容為:-
「3. 一般原則
(1) 有關未成年人的管養或教養問題,以及有關屬於未成年人或代未成年人託管的財產的管理問題,或從該等財產所獲收益的運用問題─
(a) 在任何法院進行的法律程序中 (不論該法院是否第2條所界定的法院)─
(i) 法院須以未成年人的最佳利益為首要考慮事項,而考慮此事項時須對下列各項因素給予適當考慮─
(A) 未成年人的意願 (如在顧及未成年人的年齡及理解力,以及有關個案的情況後,考慮其意願乃屬切實可行者);及
(B) 任何關鍵性資料,包括聆訊進行時社會福利署署長備呈法院的任何報告;及
(ii) 在上述管養、教養、財產管理或收益運用等問題上,法院無須從任何其他觀點來考慮父親的申索,是否較母親的申索為優先,或母親的申索是否較父親的為優先;
……。」
10. 從以上的法例條文可見,在裁決有關子女管養權、照顧及管束權或探視權的爭議時,首要的考慮是該些家庭子女的最佳利益,而在考慮子女的最佳利益時,亦須考慮他們的意願及其他關鍵性的資料,包括社會福利署的調查報告。
11. 除以上的法例條文外,家事法庭在以往的案例中,亦會考慮一些特別的因素。
12. 這些特別的因素,在英國及澳洲的家事法例中,是以一個法定清單 (statutory checklist) 的形式出現。在香港則還未有正式的法定清單,但香港法律改革委員會於2005年3月就「子女管養權及探視權」所發出的報告書內,根據英國及澳洲方面的經驗,建議香港亦應有一個類似的法定清單。當時香港法律改革委員會所建議的草擬法定清單包括:-
(a) 如能查明有關兒童的意見,須因應他的年齡和理解能力考慮他的意見;
(b) 他的身體、感情和教育方面的需要;
(c) 他環境上的改變可能對他造成的影響;
(d) 他的年齡、成熟程度、性別、社會和文化背景,以及其他法院認為有關的特點;
(e) 他曾經遭受或有機會遭受的傷害;
(f) 他的父親、母親和法院認為與這問題有關的人,能在什麼程度上滿足他的需要;
(g) 該兒童與父親、母親和其他人的關係的性質;
(h) 該兒童的父親和母親對該兒童和對父母身分的責任所表現的態度;
(i) 法院根據本條例在有關法律程序中可行使的權力範圍;
(j) 讓兒童與父母任何一方保持聯繫的實際困難和費用,以及此等困難和費用對兒童與父母雙方維繫個人關係和定期保持直接聯繫的權利會否有重大影響;
(k) 法院認為有關的其他事實及情況;及
(l) 涉及兒童或其他家庭的任何成員的家庭暴力。
13. 以上的草擬清單雖然未正式成為香港法律,但香港家事法庭在處理涉及家庭子女的事情上,經已被廣泛地使用,本席亦同意該清單是有助法庭裁定怎樣的安排,才能保障家庭子女的最佳利益。但由於每宗案件的事實背景都有所不同 ,因此並不是清單中所有的項目均適用於每一宗案件。因此,以本案而言,本席不會就上述清單中的每一點都作出討論,只會在相關及可行的情況下,就清單中所列的因素來考慮本案,從而決定何種安排最能符合本案家庭女兒的最佳利益。
社會福利署的報告
(a) 林主任的社福報告
14. 林主任在報告第27段有以下的說法 :-
“27. 丘先生及丘女士均表示願意共同負起養育女兒的均等責任。調查主任認為,維持女兒現時穩定的居住、照顧及學習安排,符合她的成長和情感依附需要。此外,建議丘先生恆常地跟女兒進行視像通話及見面,讓她適應定時地跟父親接觸,進而跟她進行不同類型的活動,進一步建立親子關係。”
15. 林主任建議男方及女方獲得女兒的共同管養權,女方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男方獲得女兒的合理探視權。
(b) 陳主任的社福報告
16. 陳主任在報告的第21、22及23段,作出了詳盡的分析及建議如下︰-
“21. ….父母自分開生活後,年幼的女兒由母親照顧,而父親過去因種種生活壓力使他難以與女兒定時見面。父母雙方過去曾經就女兒的選校和照顧安排出現分歧,但在2025年1月16日發出法庭命令後,丘先生和丘女士最終能在女兒升學選校一事上達成共識,父母雙方也盡力執行臨時界定探視命令,大致落實探視安排。這反映父母都能以女兒的福祉為大前提下進行協商,並在互諒互讓的基礎下達成共識。父母雙方認同可透過合作模式共同履行教養及管教子女,對女兒的成長有莫大的裨益。
22. 在照顧及管束權方面,父母雙方希望取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丘先生在調查中熱切表達他親自照顧女兒的意願,計劃依靠祖母的幫忙或以聘請保姆協助照顧女兒,他珍惜與女兒相處的機會,積極安排和出席探視活動,這反映他愛女深切。而丘女士一直是女兒的主要照顧者,從家訪和親子互動觀察中,丘女士表現出對女兒的愛護,盡力照顧女兒的生活起居,也花不少心力關心她的成長。丘女士能妥善照顧女兒,與女兒感情親密。據觀察及各方調查所得,女兒的日常照顧、生活作息、健康及上課表現等各方面皆穩定及妥當,而丘女士亦有讓女兒定期與外祖母、祖母及繼祖父見面,讓女兒得到親人的關懷和支持。由於維持一個熟悉穩定而又富安全感的照顧安排較能滿足女兒的成長及情感發展需要,由母親一方來照顧女兒是較為理想的安排。
23. 就探視安排,丘女士認同丘先生需要定時跟女兒聯繫,讓她同樣得到父親的關愛,她表示會認真執行對女兒的探視,並在盡可能的情況下作出配合,丘先生認為女兒需要父母共同關注、疼愛和支持,他過去在同一屋簷下,一直有參與女兒的照顧;他遷離婚姻居所後,對女兒的關懷依然不變。他期望跟丘女士保持溝通及建立共享親職合作關係,雙方透過協調作出彼此可行的探視方案。事實上,父母現時以WhatsApp方式協調探視女兒,女兒在界定的探視下,穩定地與父親接觸,漸漸適應跟父親的相處。女兒能在健康和諧的氣氛中同時經驗父母的愛和照顧,這對她成長帶來正面的影響。考慮到女兒將升讀小學,學業將變得繁重,日常生活習慣及作息時間需重新適應,在探視安排上或應作出調適,以協助女兒適應生活上的轉變。調查主任鼓勵父母雙方繼續持開放態度,鼓勵二人在現行每週的界定探視上彈性處理,以配合女兒日後成長的實際需要。若日後丘先生和丘女士在探視事宜上遇到困難,經雙方同意下,可自行聯絡共享親職支援中心尋求社工協助,從旁協調或督導探視安排或子女的交接事宜。”
17. 最後,陳主任同樣建議男方及女方獲得女兒的共同管養權,女方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但男方則獲得界定探視權,並非一般常見的合理探視權。
18. 在細節方面的安排,陳主任建議維持每星期一次的界定探視,探視時間由上午11時至晚上8時作日間探視,雙方須以電子文字通訊方式溝通探視安排 (如接送地點)。
19. 學校長假期的探視安排,陳主任建議男方享有女兒在復活節及聖誕節的公眾假期 (即紅日) 的日間探視,探視時間同樣由上午11時至晚上8時。在雙方同意下,探視安排可作彈性處理。
20. 兩位社福主任均沒有建議留宿探視給予男方。
男方現時的情況
21. 男方現年36歲,他報稱在他18歲的時候,曾經歷父母離異,恐懼被遺棄之感受記憶猶新,不想同樣經歷發生在女兒身上。現時他的母親 (即女兒的祖母) 和繼父居住在新界屯門區與女方現時居住的前婚姻居所同一屋苑,是公屋單位。
22. 女兒的祖母現年60多歲,任職醫院送餐員,繼祖父剛剛退休。根據陳主任調查所得,女兒的祖母及繼祖父均有協助照顧女兒,兩人亦表示倘若男方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他們均表示會繼續提供協助。
23. 於2022年,男方遷離前婚姻居所後,他在新界元朗區租住一個村屋單位,單位連同車位月租 $5,500,單位有兩層,面積合共約有300平方呎,單位地下設有玄關位及廚房,一樓設有小型客飯廳、浴室及兩間房間。男方佔用其中一間房間作睡房,另一間房間則放置了書枱、電腦、電子琴及雜物。除此之外,一樓的樓層有一個陽台,根據陳主任的觀察,屋內雖然擺滿男方的衣履和生活用品,但光線充足及空氣流通,居住環境屬簡潔。
24. 在工作方面,男方透露自2025年4月開始,他在城巴任職巴士司機,行走屯門至大灣區口岸線巴士,試用期6個月,每天工作時間約由下午2時半至3時半開始,直至晚上約12時。男方透露在工作滿3個月後,可向公司申請安排轉職駕駛過海巴士路線,但工作時間相信亦會與現時大致相同,在中午後開工至晚上,只是路線上有差異。
男方的案情及要求
25. 在庭上作供時,男方表現懊悔說他在過往的日子,沒有珍惜照顧女兒的機會,原因是當時他需要勤奮工作償還債務,忽略了照顧女兒,現今他工作及入息均穩定,熱切地希望能夠獲得照顧女兒的機會。
26. 本席給予男方充足時間交代他的看法,對於女兒由女方照顧是否有任何不足之處,因此影響女兒的福祉。男方回應本席的提問及查詢,透露他得悉女方有發展新感情,與一名相識只有10多天時間的男子拍拖,與此同時他亦留意到女兒與他接觸時表現不愉快,令男方回想起當年他自己父母離異時的感受,男方關注女兒因應這次他與女方的分離,令女兒感到被遺棄。
27. 再者,男方強調女方現時有新的感情發展,而他自己在感情生活上卻一片空白,能夠一心一意及專注地照顧女兒,被問及他如何在需要工作的時間照顧女兒,男方直言他會尋求母親及繼父的協助,亦會考慮聘請保姆 (家庭傭工) 作為背後支持照顧者,但聘請保姆一事,只是考慮階段並未付諸實行。
28. 最後,男方亦透露他關注女兒日後有可能被傷害,但沒有正面回覆本席他是指何種的傷害,只回覆說倘若女兒受到傷害,是會影響女兒一生一世。
29. 在種種考慮下,男方渴望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同意與女方共同管養女兒,不反對女方享有合理探視權。
女方現時的情況
30. 女方現年32歲,她與女兒一起生活,二人居於新界屯門區的前婚姻居所,此居所為公屋單位,實用面積約300平方呎,月租$1,500,單位劃分一個客飯廳、一間睡房、廚房和洗手間。
31. 女方與女兒一同就寢,房間內放置衣櫃和一張雙人床,客飯廳放置了一張女兒以往使用過的嬰兒床、書籍和玩具。屋內光線充足及空氣流通,居住環境舒適。
32. 在工作方面,女方仍然是全職家庭主婦,負責照顧女兒。女方指男方在分居後未有給予二人生活費,只是由父母及女兒的祖母在經濟上支持。由2024年7月開始,女方與女兒領取綜合社會保障援助 (綜援) 維持生活開支。女方透露早年在男方的要求下,以她的名義申請信用卡,以借貸模式分擔家庭生活開支,由於她和男方未能償還信用卡欠款,令女方最終在2021年申請破產,而破產令在2025年年初已經解除。
33. 女方表示現時她沒有任何債項,能獨力承擔自己及女兒的一切生活上開支,她形容自己健康良好,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平日生活簡樸,專心照顧女兒,亦不時會與女兒到附近的遊樂場和商場遊玩,亦會安排女兒定時與祖父母和外祖父母見面。
34. 女方承認她與一名男子發展情侶關係,大約有兩星期的時間,陳主任向她了解情況時亦直言不諱承認,但強調她個人的感情生活並不會影響她照顧女兒的能力及質素,同樣亦不會因此而令女兒受到傷害。
女方的案情及要求
35. 女方的案情並不複雜,特別是她只是面對男方的申請,要求把女兒的照顧管束權轉給予男方。
36. 女方只是希望維持現狀,由她個人繼續全職照顧女兒,況且女兒亦適應她的照顧模式。再者,男方需要工作,在照顧女兒方面,亦需要其他人士的協助,例如是女兒的祖母或是如男方所說,會考慮聘用家庭傭工。
證據評核
37. 本案的證據,主要來自兩份社福報告及陳主任在庭上的證供。兩位社福主任的報告,均建議由女方繼續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最能符合女兒的最佳利益。在審訊中,陳主任接受了法庭的調查及雙方的提問,但男方家長只用了2分鐘的時間,向陳主任發問了一個提問,針對她如何得知女方與一名男子拍拖,陳主任回應說,他在2025年4月27日的家訪,及在2025年6月9日的面談中獲得這方面的資訊,繼而她在2025年6月10日亦向女方求證確有此事。
38. 除了這個單一提問,男方並沒有其他提問或質詢陳主任的調查欠全面,或是陳主任的結論及建議有任何不妥之處。
39. 女方對陳主任沒有任何提問,完全認同陳主任的建議及結論。
40. 因此,兩份社福報告及陳主任在庭上的證供,均未被挑戰內容之描述欠全面或不真實,法庭予以採納。
法庭的看法
41. 男方申請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的主要或唯一原因,相信是他認為女方有新感情發展,未必能夠照顧女兒。反之,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能專心照顧女兒。在法庭詢問下,男方曾經說他對女方處理女兒的起居飲食感到滿意,言下之意,可合理地推斷男方認為女方勝任充當照顧者一職。
42. 男方不論在自己的供詞或案情上,又或是他向陳主任唯一的盤問,均離不開女方的新感情發展,沒有絲毫爭辯女方照顧女兒的能力,或是社福主任的報告及/或證供不真實。
43. 對於女方指她不會因發展新感情而影響她照顧女兒,男方亦未能通過盤問女方而動搖她的供詞。
44. 陳主任於2008年入職社會福利署工作,自2023年開始出任新界屯門區保護家庭及兒童服務科工作,這次的報告是她撰寫同類的第11 份報告。本席接納她的專業調查及分析。
結論
45. 經小心考慮,本席認同陳主任的建議,由女方繼續充當女兒之照顧者,符合女兒之最佳利益。
46. 首先,男方確實未能令法庭信服他有充足資源及準備擔任全職照顧者的角色,儘管他的母親及/或繼父願意協助,本席認為比不上全職母親 (即女方) 照顧。
47. 其次,自2022年開始,女兒亦適應了由女方照顧的模式,強行改變現況 (status quo) 必然令女兒重新適應,存在不穩定性。
48. 女兒亦將升讀小一,在學業上是一個新階段,由女方繼續督促女兒學習相信令女兒更易適應學業上之改變 (幼稚園升小一階段)。
裁斷
49. 本席決定由女方繼續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
50. 在管養權方面,雙方均同意共同管養女兒,故此須將早前女方的獨有管養權更改為共同管養權,亦於此頒令。
命令
51. 2023年11月17日命令第一段更改如下:
(a) 男方與女方獲得女兒之共同管養權;
(b) 女方獲得女兒的照顧及管束權;
52. 探視方面,本席接納陳社工的建議:
(a) 男方獲得女兒的界定探視權,維持每星期一次的界定探視,探視時間由上午11時至晚上8時作日間探視,雙方須以電子文字通訊方式溝通探視安排 (如接送地點);
(b) 就學校長假期的探視安排,男方可與女兒在復活節及聖誕節的公眾假期 (即紅日) 進行日間探視,探視時間同樣由上午11時至晚上8時。
(c) 在雙方同意下,探視安排可作彈性處理。
(d) 假若日後父母在探視事宜上遇到困難,經雙方同意下,可自行聯絡共享親職支援中心尋求社工協助,學習共享親職理念及實踐有關技巧,並從旁協調或督導探視安排。
訟費
53. 這次訴訟涉及家庭子女的事宜,不會頒發訟費命令,包括保留待決之訟費。
54. 此訟費命令為暫准命令,除非任何一方在本判案書頒下14天內作出申請,否則成為絕對命令。
其他
55. 本席藉此提出,男方不應因此裁斷而視為失敗的一方,雙方家長應務實處理女兒各項事情,早前之小一選校爭辯實屬非必要或非理性,對女兒帶來不必要的困擾,非女兒之福祉。
呈請人: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答辯人:無律師代表,親自應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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