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對 何

FCMC 11109/2017

[2019] HKFC 106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區 域 法 院

婚姻訴訟案件編號2017年第 11109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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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案 書
( 附屬濟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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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  本席在本判案書內簡稱呈請人為「女方」，而答辯人為「男方」。

2.  這是一宗有關女方附屬濟助申請的審訊。本案主要的爭議點是在離婚後男方是否應付贍養費給女方和小兒子。若是有這樣的需要，則男方可負擔的金額將會是多少。

背景

3.  男方現年41歲，女方現年36歲。訴訟雙方在2007年在中國結婚，婚後育有兩名兒子，大兒子在2010年7月出生，現年8歲，而小兒子則在2014年7月出生，現年4歲。

4.  女方在2013年12月來港定居，現時為家庭主婦，並倚賴綜合社會保障援助金生活，而男方現時則為物業管理員。

5.  在2017年8月28日，女方以男方的不合理行為為理由提出離婚呈請，而有關的暫准離婚令，已在2018年10月16日由法庭頒下。在2018年4月20日，本席頒令男方和女方享有大兒子和小兒子的共同管養權，而男方擁有大兒子的照顧及管束權，女方則擁有小兒子的照顧及管束權，男方和女方分別享有界定探視權。

6.  本席鑒於男女雙方附屬濟作的爭議只是關於生活費的爭議，為減省雙方在本案所耗的資源和時間，本席頒令免除進行財務糾紛聆訊的需要。

7.  訴訟雙方先後提交了經濟狀況陳述書和誓章，並出庭作供。除男女雙方作供外, 雙方沒有傳召任何證人作供。

女方的案情和主張

8.  女方接受訴訟雙方並沒有重大的家庭資產可供分配。在女方的公開建議書內，女方要求男方支付女方每月港幣2,000元作為女方在訟案期間的贍養費，並在絕對離婚令頒布後轉為絕對命令，繼續支付女方港幣2,000元作為女方每月的生活費，此命令適用於雙方共同在生之時，或直至女方再婚為止，以較早發生者為準，及每月支付女方港幣3,000元作為小兒子的生活費，直至小兒子年滿十八歲，或完成全日制課程為止，以較遲的日期為準。

9.  女方另一個建議則是，男方支付女方每年港幣1元象徵式贍養費，此命令適用於雙方共同在生之時，或直至女方再婚之日為止，以較早者為準，及每月支付女方港幣2,000元作為小兒子的每月生活費，直至小兒子年滿十八歲或完成全日制課程為止，以較遲的日期為準。

男方的案情和主張

10.  男方亦接受訴訟雙方並沒有重大的家庭資產可供分配。男方在庭上指出，他同意支付女方每年港幣1元象徵式贍養費，以保留女方的權利，但他在經濟上，目前沒有多餘的能力支付其他的生活費給女方和小兒子。

適用的法律原則

法律原則

11.  在考慮附屬濟助申請時，本席首先要考慮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後稱為《條例》）第7條的條文。本席現將有關的條例節錄如下：

「7. 法庭在決定根據第4、5及6條作出何種命令時須顧及的事宜

（1） 法庭在決定應否就婚姻的一方而根據第4、6或6A條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顧及婚姻雙方的行為和案件的所有情況，包括顧及下列事宜─

（a） 婚姻雙方各別擁有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

（b） 婚姻雙方各自面對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面對的經濟需要、負擔及責任；

（c） 該家庭在婚姻破裂前所享有的生活水平；

（d） 婚姻雙方各別的年齡和婚姻的持續期；

（e） 婚姻雙方的任何一方在身體上或精神上的無能力；

（f） 婚姻雙方各別為家庭的福利而作出的貢獻，包括由於照料家庭或照顧家人而作出的貢獻；

（g） 如屬離婚或婚姻無效的法律程序，則顧及婚姻的任何一方因婚姻解除或廢止而將會喪失機會獲得的任何利益（例如退休金）的價值。

(2) 在不損害第(3)款的規定下，法庭在決定應否就家庭子女而根據第5、6或6A條行使權力，以及若行使該等權力則應採取何種方式時，有責任顧及案件的所有情況，包括顧及下列事宜─

(a) 該子女的經濟需要；

(b) 該子女的收入、謀生能力(如有的話)、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

(c) 該子女在身體上或精神上的無能力；

(d) 該家庭在婚姻破裂前所享有的生活水平；

(e) 該子女當時所受到的和婚姻雙方期望該子女所受到的教育方式；

並且有責任盡量在切實可行範圍內，以及在顧及第(1)(a)及(b)款所述有關婚姻雙方的考慮因素後在盡可能公正的情況下，行使該等權力，使該子女享有某程度的經濟狀況，而該經濟狀況是該婚姻若非破裂和該婚姻的雙方若能恰當履行對該子女的經濟負擔及責任，該子女本可享有者。
(3)     ……。」

12.  在LKW v DD（FACV 16/2008）[2010] HKFC 1727一案中，終審法院認為法庭審理附屬濟助問題時，應遵從下列4大原則和5個步驟。4大原則是：

(a)    第一個原則是：法庭須考慮第7條所述各事項的隱含目的是要達至在雙方之間公平的資產分配。

(b)    第二個原則是：公平這個概念表示要排斥一切性別或角色的歧視。

(c)    第三個原則是：為了消除潛在的歧視和確保公平，法官就如何分配資產有初步構想時，應該以“平均分割準則”檢查這些構想，必定要有充分和清楚表達的理由才應該不依從這準則。

(d)    第四個原則是：法庭不應讓任何人試圖費錢耗時去審查某段失敗婚姻的往事。這樣的審查往往徒勞無功，且很可能大大消耗雙方（和法庭）的資源，以及增加敵意和阻礙和解。

13.  運用第7條的5個步驟包括：

(1)    第一步（辨清資產）─ 法庭在行使《條例》第7條下的酌情權時，首個步驟是確定與訟每一方在聆訊日之時的經濟資源。具體來說，第7(1)(a)條規定，法庭必須顧及每一方「擁有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擁有的收入、謀生能力、財產及其他經濟來源」。這個步驟的目的，是在顧及每一方的所有實質負債下，計算出該方的淨經濟資源。

(2)    第二步（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 法庭繼而要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在通常情況下，可供動用的資產均不足以同時滿足雙方在離婚後的需要，因此運用第7條的程序往往到此為止。假如資產有限，則雙方或不能達致互不拖欠的清楚了斷，法庭亦可能要下令其中一方定期向對方支付款項。就此而言，法庭往往要考慮第7(1)(c)至(e)條所提述的事項，即每一方的生活水平、年齡及任何殘疾。法庭應寬鬆地理解雙方的需要，而在資源容許的情況下，雙方的需要應設定於等同他們在婚姻有效期間所享有的生活水平，並因應涉案所有情況而靈活地評估。

(3)    第三步 ─ 決定運用平均分享原則；

(4)    第四步 ─ 考慮有沒有充分理由偏離平等分配原則；

(5)    第五步─ 作出裁決。

14.  由於訴訟雙方並沒有重大的家庭資產可供分配，本席認為無須處理識別家庭資產、決定運用分享原則和考慮有沒有充份理由不作出平均分配這些步驟，因此會跳過這些部分的討論，並只會在以下直接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

評估雙方的經濟需要

15.  終審法院大法官李義在LKW中對「需要」是這樣說的：

「77. 按照第7(1)(b)條所述，衡量“需要”包括衡量婚姻雙方在現今擁有和可預見會擁有的經濟來源對照下，各自面對的或在可預見的將來相當可能面對的經濟需要、負擔和責任。第7(1)條(c)至(e)段所述各事，即生活水平、年齡和無能力，通常都是有關聯的因素。

…

78. Miller/McFarlane案裡，李啟新勳爵就“需要”有下列言論：“婚姻結束時，要體現公平，就要在對雙方的資產作分割時，基本上要應付雙方的居住和經濟需要，並須考慮多個方面，如雙方的年齡、未來的謀生能力、家庭的生活水平、任何一方是否有殘疾等。這些各種各樣的需要大多會是婚姻引起的，但有一些不屬這一類；伴隨年齡和殘疾而來的需要則屬於後者。”

79.   Hale勳爵強調雙方的需要應該“寬大地詮釋”[Miller/McFarlane案第144段]。因此，當法庭試圖確保婚姻的每一方和他們的子女有足夠資源去應付他們的需要，而他們的需要是定在等同於 (在資源容許下) 婚姻期間他們享有的生活水平的話，則他們的需要不應根據某些推想出來的最小公分母來評估，而應該根據一切有關情況靈活地評估。[見J v J案 [2009] EWHC 2654 (Fam)，Charles法官所說，第292-296段]」

女方的工作能力和需要

16.  根據女方的經濟狀況陳述書和庭上的證供顯示，女方在她2017年8月28日的經濟狀況陳述書內，填報她每月的一般開支是港幣5,800元，個人開支是港幣1,500元，而子女的開支則是港幣1,100元，因此她每月開支總額為港幣8,600元。

17.  她在該份經濟狀況陳述書內指出，她是家庭主婦，在香港沒有親朋戚友，就算現時她工作，亦只能做兼職的工作，並需要男方供養小兒子每月港幣3,000元，才能勉強生活。

18.  從女方提交的調整援助金額通知書顯示，由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每月發放給女方的綜合社會保障援助金款項為港幣8,670元，因此應可應付女方在她2017年8月28日的經濟狀況陳述書內填報的開支。

19.  女方指出，由於她需要照顧小兒子，因此即使她有工作能力，她亦只能做兼職的工作。女方指出，她在2013年取得香港身分證後，曾經做個外賣工作大約10個月，當時每月大約賺取港幣4,000至5,000元的工資，直至懷有小兒子，她才停止工作。女方指出，待小兒子讀小學後，她有打算再工作，估計每月大約可賺取港幣9,000至10,000元。

20.  女方在庭上指出，她確認在她的第2份誓章中，她現時需要的每月開支總額為港幣13,142元，如果綜合社會保障援助金不足夠支付她的支出，她就會在開支上節約一點，做到收支平衡。女方在庭上亦指出，她的家人有給她錢，而她的表妹亦借了人民幣10萬元給她，因為他的表弟在兩年前中了六合彩，所以暫時不用她還錢，但女方過去亦已歸還了20,000元，所以尚欠80,000元未歸還。

21.  故此，本席結論是，女方雖然有工作能力，但由於現時需要照顧小兒子，因此女方暫時未能工作。

男方的工作能力和需要

22.  根據男方的經濟狀況陳述書顯示，他的工作是物業管理員，而當時他填報每月基本工資為港幣14,220元，另每月有港幣100元的手提電話通話費津貼。

23.  他每月的一般開支是港幣11,500元、個人開支是港幣6,200元，及子女開支是港幣4,900元，合共每月開支總額為港幣22,600元。

24.  男方在他2018年6月6日的經濟狀況陳述書內，填報每月開支總額為港幣18,900元，而在他2018年9月5日的誓章內填報，每月開支總額為港幣14,860元。

25.  女方的代表律師認為，男方報稱的支出不盡不失，亦認為男方根本無需另覓地方居住，因此無需有租金及水電費的支出，所以女方的代表律師認為，男方的每月合理開支不應多於港幣13,511元。

26.  男方指出，他的底薪是港幣14,860元。根據男方提供的文件顯示，2018年5月份的薪金，他的基本薪金是港幣14,860元，另每月勤工獎有港幣1,000元，但需視乎出席率，若遲到或有病假便會扣除，就以2018年5月為例，他只有港幣500元勤工獎。另外，他有手提電話費津貼港幣100元。

27.  男方在庭上指出他年尾會有花紅，而金額會視乎他工作表現，年尾發放，有時會比底薪高1.5倍，有時會比底薪高1倍，但若工作表現不佳，亦會少於底薪1倍的情況。

28.  女方的代表律師認為，男方由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的平均收入是不少於每月港幣21,000元，本席認為，不應以6個月的工資計算每月平均工資，這樣的計算方法並不公平，而根據男方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間的總收入計算，男方每月平均的收入，應為港幣18,551元。

29.  根據男方發放工資的文件顯示，男方在2018年1月收到他的年終花紅港幣10,665元。正如男方所指，他的年終花紅有機會少於他的底薪，而男方在2018年3月的時候，亦收到另一份酌情花紅港幣17,935元。

30.  男方在2018年4月份發放工資的文件顯示，他除收到基本工資港幣14,860元外，亦收到手提電話費津貼港幣100元及超時工作收入，但並沒有收到任何勤工獎。

31.  以此計算，本席認為，男方每月最少的工資是他的基本工資和手提電話費津貼的總和，即港幣14,960元（以下稱「固定收入」），而男方亦有機會得到其他的不固定的收入，包括勤工獎、超時工作收入、年終花紅和酌情花紅（以下稱「不固定收入」），所以在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間，才會得出每月平均收入為港幣18,551元。

32.  至於男方的開支，代表女方的律師認為，男方無需要另覓居所，他應該與自己的母親（以下稱「祖母」）同住，便可省去在外居住的支出。

33.  女方在她的第2份誓章中指出，在2013年12月，女方取得單程證，便與男方及大兒子在元朗的前婚姻居所一起居住。在2017年5月3日，男女雙方發生衝突後，男方便離開前婚姻居所，到祖母家中居住，開始分居生活。

34.  女方在她的誓章中亦指出，由於女方難以獨力照顧兩名兒子，尤其是大兒子有特殊學習需要，而小兒子也經常要到醫院接受手部的物理治療，因此雙方同意大兒子由2017年暑假開始便跟隨男方及祖母生活，而女方則負責照顧小兒子，並與小兒子繼續在前婚姻居所居住。

35.  由於男方需要工作，所以祖母協助男方照顧大兒子。男方在庭上指出，2017年5月他搬回與祖母同住，只是暫時的安排。祖母的物業，面積大約500尺左右，有兩間房間，一間是祖母使用，另一間則是大兒子使用，而男方則睡在客廳。

36.  男方亦指出，祖母不希望男方也住在祖母的物業內，所以在2017年11月開始，男方便在同區租了一間套房居住，方便探望大兒子。

37.  男方在庭上指出，祖母當初並不贊同男女雙方的婚事，曾經打算斷絕母子關係，所以才有婆媳的問題。在社會福利調查報告中，亦提及男方與家人的關係因男方堅持與女方結婚而轉差，常有爭拗。

38.  男女雙方在前婚姻居所，原本有自己的家庭，由於男方需要搬離前婚姻居所，男方才與大兒子暫住在祖母家。

39.  男方呈上租約及租單收據證明他有租金的支出。本席認為，男方的租金及相關的水電支出並非為着逃避供養女方及或小兒子，而刻意製造的不必要支出。

40.  男方若可以住在祖母家，當然可以節省個人支出，但居住安排，不能強人所難，祖母亦應該有她自己晚年生活的選擇，尤其過往曾因男方這一段婚事，以致家人不和，本席認為，祖母不一定要讓兒子與她居住在同一屋簷下。

41.  男方在他的2018年9月5日的誓章中，指出他需支付每月租金港幣4,000元，及需支付電費和水費合共港幣550元，本席認為這些支出是合理的。

42.  男方在他的誓章中指出，食物開支是港幣6,000元，他計算的方法是以30天計算每天港幣200元。在庭上他同意他只有在晚餐時候才回家與祖母及大兒子吃晚飯。

43.  男方亦填寫了他上班外出午餐的支出是港幣1,300元，他以每餐港幣50元，並以工作26天計算得出。本席認為此項支出合理。另外大兒子小學的午餐費則是每月港幣500元。本席認為此項指出亦是合理的。

44.  至於男方指食物開支港幣6,000元，是給祖母的膳食費。男方解釋，他發工資的時候，他就會付現金港幣6,000元給祖母。男方指出，由於他與大兒子令祖母的支出多了，所以他定出這個數目，並由2017年暑假的時候，大兒子到祖母家住開始，便支付給祖母港幣6,000元。

45.  男方亦指出母親已退休沒有其他收入，而男方的妹妹（以下稱「姑姐」）有時亦會補貼祖母。男方表示過去他每月亦會給祖母數百元至千元，用作供養祖母之用。

46.  男方每月給祖母港幣6,000元，女方代表律師投訴的重點是，這個金額津貼了祖母個人的一些膳食費。

47.  女方在她的第2份誓章中指出她個人的經濟需要，其中食物開支是每月港幣5,000元。若以此計算，男方支付祖母每月港幣6,000元，作為三人每月的食物支出，金額上並無不合理的情況。

48.  男方指出，他在2018年9月5日存檔的誓章中，他填報生活用品(包括父子俩人衣服)、假期活動消費、理髮費用、家用雜項和大兒子的學習鋼琴支出是港幣971.6元，而計算的方法，則是將他的每月工資港幣14,860元減去了在該誓章中的其他支出而得出。

49.  雖然本席認為男方每月固定收入是港幣14,960元，本席接受男方以此方式計算這幾項的支出。男方亦有不固定的收入，因此他亦可視乎該收入的數目，彈性分配在這幾個支出上作補貼。

50.  根據2018年4月3日的社會福利調查報告顯示，大兒子在2012年4月就兒童體能智力測驗中心被評估後，需進一步觀察和診斷期懷疑自閉症譜系的情況，大兒子的個案亦轉由兒童及青少年精神科中心繼續跟進。本席認為大兒子有長遠的特殊需要。

51.  根據該份社會福利調查報告的內容記載，大兒子在2017年至2018年學年度上學期的成績報告表顯示他在學術科目均為D級，唯音樂取得A級的成績。

52.  該份社會福利調查報告的內容記載，姑姐表示他從事兒童工作，亦為鋼琴導師，有見大兒子對音樂有興趣，姑姐自2017年年底起教導大兒子彈琴。對於大兒子初由祖母照顧時，因大兒子不懂表達情緒致常發脾氣，姑姐亦有為大兒子提供遊戲治療，以協助他疏導情緒。

53.  男方表示，姑姐教授大兒子鋼琴，姑姐並沒有主動向男方收取任何費用，男方指，他只是象徵式以每堂港幣100元給姑姐，聊表心意。然而姑姐的協助只是在這方面減輕了男方在這個環節上的支出，本席認為，鑒於大兒子長遠的需要，男方不固定的收入，是可視乎該收入的多寡，而使用及補貼在大兒子的需要上。

54.  雖然根據該份社會福利調查報告顯示，小兒子有先天性心漏病，但他目前的情況穩定，已無需繼續覆診。小兒子亦被發現左手的中指為「彈弓手」，並須進行物理治療。然而小兒子的身體情況，公共醫療服務已能照顧到小兒子的需要。

55.  綜合所有證據，本席接納男方的說法指，他目前沒有多餘的經濟能力照顧女方及小兒子的經濟上的需要。

決定結果

56.  從以上可見，本案最重要的考慮並非在於女方的需要，而是男方的能力。按本席在前文的認定，在目前來說，男方照顅了大兒子和自己的需要後，没有額外的經濟能力付女方及小兒子所要求的每月贍養費。

57.  在本案來說，因條件所限，而男方亦同意支付女方每年港幣1元的象徵式贍養費，本席因此認為頒令男方須付女方每年港幣1元的象徵式贍養費命令是合適的安排。若他日男方經濟環境改善，而女方仍有需要的話，女方可考慮根據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第11條作出申請，要求法庭頒令上調男方應付女方的贍養費。

命令

58.  本席現頒令如下：

(1)     男方須於絕對判令頒布後向女方支付每年1元的象徵式贍養費。上述款項適用直至任何一方身故或直至女方再婚之日的期間，兩者以較早者出現為準。

(2)     根據香港法例第192章《婚姻法律程序與財產條例》第18條，作出有關的的聲明。

訟費

59.  本案案情並不複雜，主要爭論在男方在經濟能力上應每月付女方及小兒子多少贍養費，涉及金額數目也不大。女方是法援人士，本身的資產和收入都十分有限，而男方則是親自行事。經小心考慮後，本席作無訟費命令（包括所有保留訟費）。

60.  以上的訟費命令是一個暫准命令，如訴訟雙方在本命令頒布後14天內沒有任何訟費申請，有關的暫准命令將轉為絕對命令，而女方本身之訟費，須按照《法律援助規例》評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