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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CC 79/2019
[2019] HKCFI 3102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
原訟法庭
刑事案件2019年第7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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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顧佩芳小姐，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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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漢標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代表被告人 |
| 控罪： |
[1] 及 [3] 及 [5] 至 [7] 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per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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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強姦（Ra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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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企圖強姦（Attempted rap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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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
以下內容乃法庭數碼錄音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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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
陪審團一致裁定被告人五項非禮罪（即第一、第三、第五、第六、第七項控罪）、一項強姦罪（即第二項控罪）和一項企圖強姦罪（即第四項控罪）罪名成立。
事主是被告人的親生女，家中排行第三，有兩姐一弟，1999年內地出生，2007年一家單程證來港定居。
關於第一、二項控罪
2015年6月某日，事主在家中溫習，預備考試，倦極伏在桌上睡覺。被告人入房，從事主腋下摸事主胸部，事主驚醒，被告人蹲下向事主說，母親老了，可讓我進入否。事主欲出房，被告再把事主按在桌上，脫去事主的褲，強把陽具插入事主陰部，插入了少許。事主叫痛，剛巧當時門鐘響起，被告穿回衣服往應門，事主也穿回衣服。
第三、四項控罪
同年7月某日，事主母親與兩姐回鄉，事主與被告和弟弟在家。事主在廚房幫助被告煮飯，被告突然向事主說鍾意她，一齊死。事主驚慌，步出廚房到廳中，被告人隨後。他把事主按在牆上，強行吻事主頸和嘴。當晚，事主經過被告人房間門口，被告叫她入房商談弟弟的事，事主不虞有詐，坐在床尾。被告突扯事主到他附近，脫去事主衣服，壓在事主身上。事主覺被告人的陽具在她陰部外磨。被告人後來停下，到床邊取避孕套，再上床壓在事主身上。當時根據事主所講，被告人非常兇惡。未幾，被告人突然停下，並向事主道歉，事主得以穿回衣服。當時事主不知所措，回房後久久未能平伏。
第五、六項控罪
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間，被告人多次以「揼」骨為藉口，要求事主替他在房間手淫，用報紙遮擋，每月大約一次。2017年2月，事主在學校訓練營痛哭，李老師詢問才得知事主遭遇，惟事主堅持不報警。之後，事主聽從李老師建議，把被告人傳給她的WhatsApp短信儲存起來，後來傳了部分給李老師。2018年2月，事主與家人回鄉過新年，她向兩姐姐透露遭遇，兩姐姐未盡信。
第七項控罪
2018年9月11日，被告與事主在廳中，被告再要求事主替他手淫，事主拒絕。期間，被告摸事主右胸，又把陽具在事主背部磨擦，被事主推開。事主後來用WhatsApp向李老師投訴，並將經過紀錄在手機中。後來終被李老師勸服，事主兩日後往報警。
事主在審訊後接受心理評估，心理學家指，事主現在沒有嚴重創傷徵狀，不過會談中事主透露案發期間情緒有時失控，影響睡眠，不願與人交往。心理學家指，事主一向自我形象低落，自案件揭發後，她怪責自己破壞家庭，現在單獨居住，事主覺得已不是家庭成員。基於以上種種問題和情緒的負擔，心理學家認為事主應接受心理治療。
被告在背景報告堅持清白，妻子、兩女兒也替他辯解，可見他的確是顧家和受兒女愛戴的父親。事主今天特意交來求情信，指被告是顧家的父親，希望判刑不會破壞被告人與其他家人的生活，語帶相關，令人唏噓。雖然事主代被告求情，本席認為不是有力的減刑理由。本席認為，環境證據充分，只是家人選擇視若無睹或忽略事主的日常情況。
被告46歲，內地出生，受教育至中三，1991年單程證來港，是雲石技工，月入15,000元，沒有犯罪紀錄。被告1996年結婚，有三女一子，家人在2007年單程證來港定居，家人和僱主來信力陳被告是稱職的父親、好丈夫和勤力的員工，各人都希望法庭輕判。
被告人身為人父，生活和經濟各方面都支配著事主，乘機侵犯事主，嚴重違反為人父的責任。案發時，事主16、17歲，活在被告人的陰影下和不太關愛的家庭環境之下，很難保護自己，被告人竟然忍心下手，行為極度卑鄙。好彩得李老師鼓勵，令事主有勇氣面對和揭發事件，不致對事主造成更嚴重後果。李老師的果斷介入和關懷，令人感動和佩服。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訴K.K.K.（[2013] 2 HKLRD 676）案中指出，年幼子女別無選擇，全在被告的控制下生活，應該受被告保護和關愛，所以被告性侵犯年幼子女是極可惡的行為。本席考慮過辯方佘大律師提及的判刑，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訴曾昭德案等。以本案而言，整個過程前後三年多，事主所受的屈委難以想像，對她的心理造成長遠影響，法庭必定嚴懲。另外，被告人在第二項控罪沒有採取避孕措施，各項罪行對事主心理造成困擾，需要接受治療，這些都是加重整體刑罰的因素。
第一項非禮罪以3年監禁為量刑起點，判被告人監禁3年。第二項強姦罪，本席考慮所有加刑因素，以9年為量刑起點，判被告人入獄9年。第一、二項控罪刑期同期執行，此兩項控罪共入獄9年。至於第三、四項控罪，被告在兩個月內再侵犯事主，現第三項非禮罪以3年為量刑起點，判入獄3年。而第四項企圖強姦罪以6年為量刑起點，判入獄6年。這兩項刑期同期執行，共判入獄6年。至於第五、六項非禮罪，證據顯示，這是被告一連串強逼事主替他手淫的其中兩次，此兩罪只是相關時段的最早和最後的犯罪行為，相當嚴重。考慮到整體情況，每罪以4年為量刑起點，判被告人每罪入獄4年，同期執行，共入獄4年。第七項控罪在2018年9月再犯，當時事件似乎平靜後兩年，被告故態復萌，再非禮和要求事主替他手淫，真是禽獸不如，愧為人父，現以5年為量刑起點，判他入獄5年。
考慮過整體刑罰原則，本席再命令如下：
第七項控罪刑期的其中兩年與第一、二項刑期的總刑期分期執行。第五、六項控罪總刑期的其中1年，與第一、二項控罪的總刑期分期執行。第三、四項控罪總刑期的其中3年，與一、二項控罪的總刑期分期執行。被告人七項控罪共須入獄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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