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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V 1937/2001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民事上訴
案件編號: 民事上訴案件2001年第1937號
(原高院憲法及行政訴訟2001年第166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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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審法官 :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胡國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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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張舉能 |
聆訊日期 : 2005年1月21日
判案書日期: 2005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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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 案 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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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胡國興頒發上訴法庭判案書:
序言
1. 這是一宗有關居留權司法覆核申請的上訴。
2. 2001年8月7日,申請人王家衍 (又名王家演) 申請許可，針對入境事務處處長的決定擬提出司法覆核，該決定拒絕了申請人要求入境處簽發香港永久性居民身分證的申請。
3. 2001月8月8日，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鍾安德拒絕批予司法覆核許可。
4. 2001年8月13日，申請人針對鍾法官的命令向本庭提出上訴。
5. 上訴原定於2002年8月28日聆訊。當天本庭把聆訊押後，讓入境處可就本案作出進一步調查。及後，本上訴的聆訊再押後了一次，原因是為了等候申請人就入境事務處處長的決定向人事登記審裁處提出的上訴的結果。
6. 2004年7月8日，人事登記審裁處就申請人應否獲發永久性居民身分證作出裁決，認為入境事務處處長的決定正確，駁回申請人的上訴。
有關事實
7. 代表答辯人的署理高級政府律師何展鵬在本案的背景方面備就了一個時序表，其中所列事項，除第(16) 項外，雙方都全無爭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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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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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在福建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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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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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聲稱的父親王家福先生持前往港澳通行證來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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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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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持前往港澳通行證編號0252136（“該單程證”）從國內來港；該單程證註明持有人為“萬家演”，出生日期為1973年2月16日，住址為陝西。申請人以此身分獲准逗留至12.11.1991，其後一再獲准延期逗留至12.11.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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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20.02.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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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易名“王家演”，然後以此姓名申領香港身分證及簽證身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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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25.12.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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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聲稱的母親許明灣女士持單程證來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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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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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處接獲國內出入境管理局來函，指出該單程證是通過非法手段取得的，要求將申請人遣返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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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04.11.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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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處接獲“王家演”的核實永久性居民身分證資格申請書，聲稱 在1990年11月12日至1997年期間通常居於香港連續七年，屬《入境條例》附表1第2（b）段所指的香港永久性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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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17.02.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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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處就申請人涉嫌管有和行使以非法手段取得的單程證一事將申請人扣查。申請人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並要求安排返回國內。入境事務處遂於同日將申請人遣返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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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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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當天起，申請人多次持內地簽發的護照或往來港澳通行證訪港，該等證件均註明持有人為“王家衍”，出生日期為1974年2月2日，出生地點為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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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04.06.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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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處接獲申請人提交的核實永久居民身分證資格申請書；這是申請人首次根據《入境事務條例》附表一第2（c）段聲稱在香港擁有居留權。入境事務處其後又接獲申請人的居留權證明書申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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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07.08.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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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提出本案的司法覆核許可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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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8.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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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訟法庭鍾安德法官拒絕給予申請人司法覆核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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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13.08.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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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提出本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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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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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與入境事務處人員會面，期間表示他的姓名是王家衍，別名王家演，1974年2月2日生於福建，但拒絕就過去曾以另一身分來港一事作出解釋，亦不回答有關該單程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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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28.08.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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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法庭押後聆訊，以便答辯人就申請人在1990年11月12日至1998年2月17日期間身在香港一事提供進一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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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26.02.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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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出入境管理局向入境事務處提供申請人的個人背景資料，並指出申請人在1988年利用假戶口遷移證將戶口假遷移至陝西省，將姓名改為萬家演，出生日期改為1973年2月16日，並假冒其父為萬清白（蔡清白）、其母為陳蕊，以承繼財產為由申請赴港定居，於1990年11月通過上述手段騙取該單程證赴港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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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02.04.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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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處助理處長向申請人發出遣送離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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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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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就遣送離境令向入境事務審裁處提出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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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4.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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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境事務審裁處根據《入境條例》第53C條決定毋須進行聆訊而將申請人的上訴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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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19.06.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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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人申請永久性居民身分證，於同日遭拒絕。申請人於同日向人事登記審裁處提出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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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31.1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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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法庭指示，本上訴應在人事登記審裁處上訴案審結後才恢復進行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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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
08.07.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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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登記審裁處經聆訊後駁回申請人的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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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理由
8. 申請人在2001年8月13日的上訴通知書中列出他的上訴理由，如下：
“本人王家衍，父親王家福、母親許明灣是香港永久性居民。根據1999年1月29日終審法庭的判決，香港永久居民在內[地所生]子女擁有居港權。本人符合以上條文，本人有居留權，根[據]基本法24條例法律平等。本人要求平等對待。”
9. 在申請人2005年1月7日傳真給法庭的信中，他詳細列出該單程證的申請過程。簡言之，該單程證是他祖父的朋友一位劉先生替他辦理手續而取得的。接到該單程證時，申請人方知其上所載持證人的姓氏、出生日期及地點皆有錯誤，但劉先生的答覆是有誤無妨，將來在香港可予以更正。故此申請人持該單程證來港。他對劉先生如何辦手續及為何該單程證的持證人資料與他自己的不同並不知情，但他肯定該單程證是真的單程證，是有效的證件。正因如此，香港入境處也根據該單程證准許他入境，並發給他香港身分證，又給他辦理延期至1998年11月12日，所以該單程證已生效。而且，從1990年11月12日他以該單程證來港定居，並獲得居留延期至1998年11月12日，這超過7年期間他是在香港合法居留，因此他具備永久性居民的資格。
10. 有關政府宣布的寬免政策一事，申請人說，入境處說 1996年5月6日開始找不到申請人，而申請人一直在香港，也正因入境處如此失職，使申請人遲了加入爭取居港權的行列，招致申請人失去了吳嘉玲案判決所指的受惠人的條件，沒有成為1999年6月26日所宣布的寬免政策的受惠人。
11. 申請人主要的上訴理由可簡述如下∶
| (1) |
該單程證是有效而非偽造的證件，他持之進入香港，並不是非法入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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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自1990年11月12日他入境之日起計，直至1998年11月12日止，申請人連續在香港合法居留，共超過7年，故此他已具備永久性居民的資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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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申請人應受惠於終審法院吳嘉玲案判決，應成為香港政府1999年6月26日所宣布的寬免政策的受惠人。 |
12. 本庭在下文逐一處理這三個問題。
通常居港連續7年
13. 香港法例第115章《入境條例》附表1第2段規定：
| “任何人如屬以下一項，即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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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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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前或以後通常居於香港連續7年或以上的中國居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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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中國公民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前或以後在香港以外所生的中國籍子女，而在該子女出生時，該中國公民是符合(a)或(b)項規定的人。” |
14. 雙方不爭議的事實是申請人從1990年11月12日起至1998年2月17日止在香港連續居住了7年。雙方所爭議的是申請人是否在該期間“通常居於”香港。在這一問題上，國家出入境管理局2003年2月26日至香港特區入境事務處信件的內容至為重要。有關的內容摘錄如下：
“王家衍，男，1974年2月2日出生，家庭住址是福建省晋江市羅山荊山村；其父親王家福，1945年1月出生;母親許明灣，1953年5月29日出生；妹妹王錮鎰，1978年5月25日出生; 妹妹王燕泥, 1976年1月15日出生。其父王家福于1982年9月18日獲發第0824272號單程證赴港定居; 其母親許明灣、妹妹王錮鎰于1993年11月18日獲發第0360373、0360374號前往港澳通行赴港定居。
目前，王家衍的內地戶口仍在福建，其于1999年12月28日以探望母親許明灣為由申請赴港探親，並獲發第4110011號往來港澳通行證，2001年7月17日再次持該證赴港探親。
為達到赴香港定居的目的，1988年，王家衍伙同他人利用假戶口遷移證將戶口假遷移至陝西省榆林市，將其姓名改為萬家演，出生日期改為1973年2月16日，並假冒其父為萬清白（蔡清白）、其母為陳蕊，以繼承財產為由，申請赴港定居，1990年11月通過上述弄虛作假手段騙取了第0252136號前往港澳通行證赴港定居。”
15. 《入境條例》第2(4)(a)(i)條規定，非法入境後留在香港的期間均不被視為通常居於香港。在江秀美(譯音)對入境事務處處長[1]一案，如有關人士持一護照入境，但入境事務處處長其後有理由相信該護照屬非法取得，則該人士屬非法入境，而入境事務處處長可作出遣送離境令。在該案，祁彦輝法官指出，入境事務處人員准許有關人士入境是因當時他們並無理由懷疑該人士所持護照可能是以非法手段獲得。入境處准許該人士入境後發覺該非法行為，明顯證實入境許可是因入境處人員被詐騙而獲得，因此應被取消。在這情況下，就算該非法獲得的護照並非由入境人士親自以非法手段獲得，而該獲照又是真而有效的護照，但入境事務處處長也有權力及合理地發出遣送離境令。
16. 在本案，入境處處長有權信納出入境管理局2003年2月26日信內載的資料，以及可接納出入境管理局的結論，斷定該單程證是非法取得的證件。至於出入境管理局如何達致該結論，則屬內地當局事務。這法律原則在多宗案例已確立。參閲李富山(譯音)對入境事務處處長[2]，徐小惠(譯音)對入境事務處處長[3]，及馮雪芳(譯音)對入境事務處處長[4]等案。
17. 在律政司對入境事務審裁處和陳鴻昌(譯音)[5]一案，楊振權法官援引英國的兩個案例，指出案例清楚顯示，有關人士是否知道他的旅遊證件是偽造的對他是否合法或非法入境一事無關。
18. 上述各案例皆適用於本案。因為申請人所憑藉以進入香港的該單程證是以非法或弄虛作假手段在國內獲得，就算申請人並不知情，香港入境事務處也因不懷疑獲發該單程證的合法性而准許申請人於1990年11月12日進入香港，但這並不表示申請人是合法地進入香港，他其實是非法入境，因此他在該非法入境後留在香港的期間均不被視為通常居住於香港，所以申請人不能符合《入境條例》附表1第2(b)段的規定。申請人不是“通常”居於香港連續7年或以上的中國居民，故並不能成為香港特區永久性居民。
寬免政策的受惠人
19. 就申請香港特別行政區居留權的問題，1999年1月29日終審法院判決了吳嘉玲及其他人士對入境事務處處長[6]和陳錦雅及其他人士對入境事務處處長[7]兩案。在吳嘉玲案，終審法院裁定《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3)項並不受第22條第4款[須以國內機關簽發的單程證(“單程證”)來港]規限，香港永久性居民在香港以外所生的中國籍子女申請居留權者不須先取得單程證才可獲取居留權。在陳錦雅案，終審法院裁定永久性居民在香港以外所生的中國籍子女，不論他們是在父母之中最少一人取得永久性居民身分之前或之後出生，均屬《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3)項所述的人士，享有居留權。
20. 1999年6月26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對居留權問題作出解釋(“人大常委會解釋”)，取代了終審法院上述的裁決，該等裁決不再適用。2002年1月10日，終審法院在吳小彤及其他人士對入境事務處處長[8] 一案清楚闡述和解釋了吳嘉玲和陳錦雅兩案及人大常委會解釋的關係和效果，對居留權的問題作出了決定性的結論。
21. 吳小彤案和人大常委會的解釋對本庭均有約束力，本庭必須遵守。根據該案例及該解釋，永久性居民在香港以外所生的中國籍子女，只有符合下列三項其中一項條件的才可獲法庭頒發濟助：
| (1) |
申請人在1997年7月1日之前已抵達香港，而且申請人在出生時其父母之中最少一人已經是永久性居民。符合這條件者有權在香港申請或繼續申請獲取居留權，無須領取單程證；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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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有合法理期望者] 申請人曾收到(a)法律援助署在1998年12月7日至1999年1月29日間發出的有關公函，述明申請人不必參與當時的訴訟程序或展開新訴訟程序，或(b)保安局局長在1998年4月24日發出的有關信件，內容大意是入境事務處會依循法院的判決處理居留權的申請。對於符合這條件者，入境事務處處長應考慮行使《入境條例》第11條、第13條和第19(1)條賦予他的酌情決定權，在決定前不把申請人遣送離開香港；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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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政府寬免政策受惠者] (a)申請人在1997年7月1日至1999年1月29日期間在香港，和(b)在該期間他在香港時向入境事務處提出居留權的聲稱，和(c)入境事務處存有該聲稱的記錄或聲稱由其他香港政府官員在執行職務時轉交予入境事務處。如果有文件可以明確(i)辨認出申請人是永久性居民的子女；(ii)提供有關申請人的資料，如出生日期和地點；和(iii)要求申請人來香港以便定居或要求給予申請人居留權，入境事務處處長應視之為居留權的聲稱。對於符合條件者，入境事務處處長應按照吳嘉玲和陳錦雅兩案的上述裁決考慮申請人的申請。 |
22. 若申請人不能符合上述條件的任何一項，申請人就沒有居留權；即使在他出生時其父或其母已經是永久性居民，他必須先向國內機關取得單程證，才可以在香港行使永久性居民的居留權。
本案案情
23. 申請人是在1974年或1973年出生。他父母分別在1989年10月11日後（即於1982年10月11日來港7年後）及於2000年10月25日後（即於1993年10月25日來港7年後）才成為香港永久性居民。事實很明顯，申請人在國內出生時，其父或母並非 “通常居於香港連續7年或以上的中國公民”，因此申請人的情況並不符合《入境條例》附表1第2(c)段的規定，也不符合吳小彤案所述的第(1)項條件。
24. 本案也沒有任何事實可支持申請人符合吳小彤案所述的第(2)項條件。
25. 既然申請人承認他遲了加入爭取居港權的行列 (見上文第10段)，所以在事實方面，他並沒有成為寬免政策的受惠者，不可能符合吳小彤案所述的第(3)項條件。
26. 至於申請人的論點，稱他自1990年11月12日起一直留在香港，由於入境處失職而找不到他，使他遲了加入爭取居港權的行列，以致失去成為寬免政策的受惠人，這是強詞奪理，完全不合邏輯。
27. 事實很明顯，申請人清楚明白該單程證上載持證人的姓名、出生日期及地點均與他自己的不同，他居留於香港的合法性必然存疑，但他自己並不去爭取，卻推說是入境處遲了去尋找他而招致他失去成為寬免政策受惠人的權利，本庭認為這說法是全無理據支持的。
28. 申請人在他呈交本庭日期為2005年1月21日的書面陳詞中强調，該單程證是真的證件，不論以甚麼理由發出，都是有效的證件，是有法律地位的，入境事務處及國內部門都無權以任何藉口推翻其法律地位。本庭認為，基於本案的證據，這論據是不能成立的。原因很簡單，證據清楚顯示該單程證的持證人是萬家演而不是申請人，申請人不能李代桃僵，利用該單程證入境香港，這涉及非法的欺騙行為，是香港法律所不容的。
結論
29. 基於上述各項理由，本庭認為入境處處長及人事登記審裁處的各項決定及裁決，在法律上均無犯錯，而本案案情也沒有任何合理可爭辯之處, 促使本庭認為法庭該受理申請人的司法覆核申請,因此本庭駁回上訴,並作出暫准訟費令,申請人須支付入境事務處處長本上訴的訟費。
| (胡國興) |
(張舉能) |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副庭長 |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
申請人：無律師代表。
答辯人：由律政司署理高級政府律師何展鵬代表。
[1] Kong Sau Mei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1999] 1 HKC 174, at 183-184.
[2] Li Fu Shan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HCAL 813/2001(7 Nov 2002, Hartmann J, unreported), paras 78 to 81.
[3] Tsui Siu Wai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HCMP 1665/1994 (6 Dec 1994, Chan J (as he then was) unreported), p 21.
[4] Fung Suet Fong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HCAL 108/2002 (10 Jan 2004, Chung J, paras 46 to 49).
[5] AG v Immigration Tribunal and Chen Huan Qiong (No. 2), HCMP 2182/1995 (5 Dec 1995, Yeung J (as he then was) unreported) pp12-13.
[6] (1999) 2 HKCFAR 4 (29 Jan 1999)
[7] (1999) 2 HKCFAR 82 (29 Jan 1999)
[8] Ng Siu Tung & Ors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2002) 5 HKCFAR 1 (10 Jan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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