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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C 714/2021
[2023] HKDC 690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1年第71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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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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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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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璣筵（第二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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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桂希（第三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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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漢文（第四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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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振華（第五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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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希（第六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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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沃（第八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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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人士: |
劉智慧小姐，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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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賢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沛賢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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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興偉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任其昌李鴻生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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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偉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梁心端連偉雄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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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愷儀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勵文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
| 控罪: |
[1] 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Claiming to be a member of triad socie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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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及 [3] 有意圖而傷人（Wounding with int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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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襲擊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Assault occasioning actual bodily har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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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Taking conveyance without author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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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駕駛時無有效駕駛執照（Driving without a valid driving lic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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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汽車（Using a motor vehicle without third party insur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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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刑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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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罪
1. 本案有八名被告人D1至D8及七項控罪，今天的判刑只關乎D2至D6及D8。
2. 控罪一是聲稱三合會社團的成員，指控D6，D6認罪。
3. 控罪二及控罪三都是有意圖而傷人，指控D1至D8，D2至D8不認罪。
4. 控罪四是襲擊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指控D1至D8，D2至D8不認罪。
5. 控罪五是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指控D6，D6認罪。
6. 控罪六是駕駛時無有效駕駛執照，指控D6，D6認罪。
7. 控罪七是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汽車，指控D6，D6認罪。
案件簡述
8. 2020年7月19日凌晨二時許，姓韓的男子PW1，姓陳的男子PW2和姓何的男子PW3乘坐一部私家車V1。他們在屯門鄉事會路見到兩名女子，邀請對方去飲酒，但遭拒絕。三名男子繼續纏擾那兩名女子。不久，其中一名女子的男友D6擅取別人的私家車V2駕駛到來（控罪五）。車上還有兩名男子，其中一人是D8，這三人從V2下車，D6向PW2稱自己是「14號嘅」（控罪一）。
9. D6並沒有有效駕駛執照（控罪六），所以也沒有第三保險駕駛（控罪七）。
10. 一分多鐘後，另外兩部私家車V3及V4來到，多人下車衝向PW1至PW3，其中有人手持樽狀物體和類似伸縮警棍的棒狀物體，PW1至PW3受到襲擊（控罪二至控罪四），行兇者不夠半分鐘後便停手，大部份人上了V2、V3及V4離開，兩人則跑去乘坐的士。PW1至PW3那方亦有人趕到相援，其中一名姓周的男子遭後來駛至的另一輛私家車V5撞到死亡。不過，姓周的遭V5撞斃一事，並非本案的查究範圍，因那發生在V2、V3和V4離開案發現場之後。
11. 行兇者主要襲擊PW2，也有襲擊PW1和PW3，三人都受傷。
12. PW1有以下傷勢：頭皮，右前臂遠端及右肩出現觸痛，上背及右前臂出現紅斑，頭皮有血腫及裂傷，雙膝擦傷，右前臂有瘀傷。PW1的頭部有三處傷口，需要縫針，但沒說多少針，他毋須接受手術及住院。
13. PW2有以下傷勢：後頭皮有約0.5厘米大小的裂傷，觸診是左肘的外上踝出現輕微觸痛，背部有多處瘀傷，他毋須接受手術及住院。
14. PW3有以下傷勢：左頭皮出現觸痛，右手腕有輕微擦傷，他毋須接受手術及住院。
15. 控方說D2至D6和D8及其他行兇者當晚同伙行事，要襲擊PW1至PW3，及要對他們造成嚴重身體傷害。不過，PW3的傷勢輕微，並不構成嚴重身體傷害（“grievous bodily harm”）或皮膚裂傷（“laceration”），控方因此未能以一項有意圖而傷人罪去涵蓋PW1至PW3的遇襲，於是將行兇者襲擊PW1至PW3的共同犯罪行為分拆成控罪二有意圖而傷害PW1，控罪三有意圖而傷害PW2，及控罪四襲擊PW3致造成身體傷害。
16. D6在審訊的最後陳詞階段，透過律師承認在控罪三普通襲擊PW2，但否認PW2的傷勢和他的普通襲擊有關。D6否認襲擊PW1和PW3；D2、D3、D4、D5、D7和D8都否認襲擊PW1至PW3。
17. 審訊後，D7獲判控罪二至控罪四都罪名不成立，因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他在案發時身處現場。D2至D6及D8則在控罪二和控罪三都被判有意圖而傷人罪名不成立，但普通傷人罪名成立。另外，D2至D6及D8也被判控罪四襲擊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罪名成立。
18. 證據顯示被告等人一方共有十一人，部份人帶備武器。不過，本席看過有關影像後，裁定他們只為方便行事，目的是要帶走D1和D6的女友。他們向PW1至PW3動武，但並非打算重擊對方，否則PW1至PW3會傷重得多。
案底
19. D2現年23歲，在2015年9月有一次以三合會社團成員行事和管有工具可作非法用途的紀錄，當時被判入更生中心。
20. D3現年25歲，他在2014年至2020年有多次犯罪紀錄，包括阻差辦工，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無牌駕駛，無第三保險駕駛，不小心駕駛和數次盜竊。
21. D4現年27歲，他在2013年有管有危險藥物和普通傷人紀錄，2014年有另一次管有危險藥物紀錄。
22. D5現年22歲，以前並無案底。
23. D6現年22歲，他有以下犯罪紀錄：2019年是刑事損壞，2020年有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冇第三保險駕駛，冇有效駕駛執照駕駛。他在2020年1月17日在區域法院被判220小時社會服務令，及不得在12個月內駕駛。他在2021年破壞該項社會服務令，最終被判囚共七個月。
24. D8現年25歲，他在2018年4月有一項非法集結紀錄，被判感化。
求情
25. 多位辯方律師作出相同的陳述，說案件起因是PW1至PW3滋擾D1和D6的女友，令對方趕來營救。
26. 律師們說，被告等人一方雖然人數較多，共有十一人，但只有部份人手持玻璃樽物體及類似伸縮警棍的棒狀物體襲擊PW1至PW3，襲擊的時間不夠半分鐘，襲擊者都不是要對方的身體受到嚴重傷害，所以PW1至PW3受傷不重，治療後便可離院，不用做手術，也沒有後遺症。
27. 個別被告人有以下的求情：
D2
28. D2的律師說，D2現年23歲，和父母及三名姐姐同住。他在罪成被還押前是一名跟車工人。
29. 律師說，D2在2015年有一項定罪紀錄，當時被判入更生中心，當年他未滿15歲。
30. 律師說，D2在案中沒有使用武器，控方亦沒有證據顯示D2出手襲擊PW1至PW3。D2不是領導者，看來只是隨其他人到場去增加自己一方的聲威。
31. 律師呈上D2母親的求情信，母親為兒子說情，希望法庭對D2作出輕判。
32. 律師提及以下案例：羅樹群案 [2019] HKDC 1578，鍾偉鑫案 HCMA 442/2011，馮橋穩案 HCMA 140/2012及徐浩泰（譯音）案 [2022] HKDC 415。
D3
33. D3在2023年4月14日的判決聆訊無故缺席，本席對他發出拘捕令，但他仍未被捉到，本席今日在D3缺席下判刑。代表D3的律師沒再收到指示，申請退出聆訊，本席已經批准。
34. D3在案發時是22歲，現時是25歲。他有案底（見上文第20段）。
D4
35. D4在2023年4月14日的判決聆訊缺席，他聲稱去了醫院，但後來證實沒有留院。本席對D4發出拘捕令，但他仍未被捉到，本席今日在他缺席下判刑。代表D4的律師由於沒再接到指示，所以申請退出聆訊，本席批准。事實上，D4早已指示律師不用替他求情。
36. D4在案發時是25歲，現年是27歲，他有案底（見上文第21段）。
D5
37. D5的律師說，D5現年22歲，案發時只得19歲。他與父母及弟弟同住，為一名兼職倉務員，以前從未犯事。
38. 律師說D5在本案發生後已沒有和其他被告人來往，全心投入工作。
39. 律師指D5在案發當晚沒有手持武器，他亦非襲擊事件的始作俑者。
40. 律師希望法庭寬大處理D5，判他接受感化或緩刑。律師又說，即使法庭認為監禁無可避免，亦應考慮為D5先索取勞教中心報告。
41. 律師呈上D5女友的求情信，女友對D5稱讚有加，希望法庭對D5作出輕判。
D6
42. D6的律師說D6現時22歲，是一名倉務員，與父母及弟妹同住。
43. D6過往有一些案底，但律師說他離開監獄後一直奉公守法。
44. 律師指D6在審訊初期先後承認控罪五、六、七和控罪一，應可得大約五分一的認罪扣減。另外，他在關於控罪二至控罪四的審訊中同意了很多案情，包括承認自己是V2的司機，也應獲得一些判刑扣減。
45. 律師指D6當晚一時情急，才擅取別人的私家車趕去為被PW1至PW3滋擾的女友解圍，因而犯下案中的七項罪行。
46. 律師說，控罪一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的判刑起點，應為九個月監禁。控罪二及控罪三都是有意圖而傷人；控罪四是襲擊他人致造成身體傷害，這三項罪行的判刑起點都不應超過十二個月監禁，並且三項刑期應同期執行。控罪五是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律師說判刑起點應為4個月監禁。控罪六是駕駛時冇有效駕駛執照，判刑起點應為兩個月監禁。控罪七是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汽車，判刑起點應為一個月監禁。
47. 律師說D6所犯的七項罪行可被視作同一事件，因此各項刑期可以同期執行。他說無論如何，法庭應考慮七項罪的合適整體刑期而作最後判決。
48. 律師呈上D6和他父親所寫的求情信，D6在信中表示悔意，請求法庭對他作出輕判。父親則說D6在此事後已有深刻反省，行為變得踏實，知道自己不能再犯錯。
49. 律師提及以下案例：HKSAR v Ngo Van Nam [2016] 5 HKLRD 1，Attorney General v Lee Chi Man [1980] HKLR 483。
D8
50. D8的律師指D8在案發時是23歲，現時為25歲，與父母及兩名姊姊同住，是一名倉務助理。
51. 律師說D8在2018年有非法集結案底，和本案的控罪二至控罪六並不相類。律師指D8在2018年被法庭判予感化。
52. 律師說D8在本案已被關押三個多月，已經汲取教訓，看來重犯機會不高。律師希望法庭對D8作出輕判，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53. 律師說本案並非同類案件中最嚴重的一種，而D8的罪責則為案中最輕的一位。他沒有手持武器，沒有向受害人作出攻擊行為。
54. 律師提及以下案例：HKSAR v Roka Sijan [2018] HKCA 986，HKSAR v Lam Chi Yin CACC 388/2016，HKSAR v Gurung Ram Krishna HCMA 743/2015，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謝道雄（譯音） HCMA 381/2016，HKSAR v Clifford Martin Frank HCMA 1113/2001。
55. 律師認為控罪四的判刑起點應比控罪二和控罪三的判刑為低，而三罪都屬同一襲擊事件，只是控方分拆成三項罪行去檢控，所以三罪的刑期應同期執行。
判刑
56. 雙方有律師提及多宗案例，但係該等案例只是因該案的案情而作判決，並非判刑指引，本席認為該等案例無甚參考價值。
控罪二至控罪四（有關D2至D6及D8）
57. 本席同意有辯方律師說，這三項罪實屬同一襲擊事件，只是被襲擊者有別。控方因PW3的傷勢未構成裂傷，情況和PW1及PW2不同，所以分拆成三罪去作出檢控。
58. 本席裁定PW1至PW3並非善類，他們滋擾D1和D6的女友，引致對方連同其他人前來營救該兩名女子。
59. 當晚的襲擊者不是要對PW1至PW3作出嚴重身體傷害，而只是想打擊三人去給他們教訓。被告等人襲擊對方的時間不夠半分鐘，出手也不太狠，所以PW1至PW3的傷勢不重，雖然部份襲擊者手持武器。
60. 不過，被告等人共十一人在凌晨時分於街上以眾凌寡，其中有人還手持玻璃樽物體及類似伸縮警棍的棒狀物體去襲擊PW1至PW3，即使PW1至PW3受傷不重，如此糾眾當街打人的惡劣行為，實須嚴懲。
61. 各被告人在案中的參與襲擊程度不一，有的出手打PW1至PW3，有些只是參與追趕對方，為同伴助威，但在法律上他們屬同一伙人，協同襲擊對方，因此基本罪責均等；打得較狠或手持武器的，當然罪責更重。
62. D2至D6及D8當中，證據清楚顯示D6出手襲擊PW2，D8跟著D6去追趕PW2，D5則追打PW3，然後走向PW2被圍打處。其他D2、D3、D4和另外五人（包括D1）從V3及V4下車衝向PW1至PW3，有人用棍狀物體打傷PW1，跟著追打PW2和PW3，本席認為D2至D6及D8在本案的控罪二至控罪四中罪責相同。
63. 本席認為D2至D6及D8被判罪成的控罪二至控罪四的判刑都須為即時監禁（即使D5以前並無案底）。控罪二和控罪三的基本判刑起點應各為18個月監禁，而控罪四的基本判刑起點則應為12個月監禁。
64. 控罪二至控罪四屬同一襲擊事件，被告等十一人襲擊PW1至PW3，引發出控罪二至控罪四那三項罪行，這三罪的刑期應同期執行。
65. 各被告人在審訊中雖同意了一些案情，但爭議控罪二至控罪四的重要指控，費時審訊，所以他們不能因同意了一些案情而獲得額外減刑。不過，D5以前並無案底，可獲一些減刑。
控罪一「聲稱是三合會社團的成員」（有關D6）
66. PW1至PW3雖非善類，但D6也不應向PW2自稱是「14K」的成員，本席認為控罪一的判刑起點應為10個月監禁，D6在控方傳召證人前認罪，可得20 %判刑扣減，控罪一的認罪判刑為8個月監禁。
控罪五「未獲授權而取用運輸工具」（有關D6）
67. D6擅取他人的私家車去駕駛。他於2020年1月已有同類案底，在DCCC 147/2019被判220小時社會服務令，後來違反該項社會服務令而須坐牢。本席認為控罪五的判刑起點應為10個月監禁，D6在開審時認罪，可獲20 %判刑扣減，控罪五的認罪判刑為8個月監禁。
控罪六「駕駛時無有效駕駛執照」（有關D6）
68. D6在案中冇有效駕駛執照而駕駛V2到場。他於2020年1月已有同類案底，在DCCC 147/2019首先被判220小時社會服務令，後來違反該項社會服務令而須坐牢。本席認為控罪六的判刑起點應為兩個半月監禁，D6在開審時認罪，可獲20 %判刑扣減，控罪六的認罪判刑為兩個月監禁。
控罪七「沒有第三者保險而使用汽車」（有關D6）
69. D6在案中沒有第三者保險而駕駛V2到案發現場。他在2020年1月已有同類案底，他在DCCC 147/2019首先被判220小時社會服務令，後來違反該項社會服務令而須坐牢。本席認為控罪七的判刑起點應為5個月監禁，D6在開審時認罪，可獲20 %判刑扣減。控罪七的認罪判刑為4個月監禁。另外由今日起計，他不得在兩年內持有或領取駕駛執照。
判刑總結
D2
70. D2的控罪二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三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四判囚為12個月監禁；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8個月監禁。
D3
71. D3的控罪二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三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四判囚為12個月監禁；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8個月監禁。
D4
72. D4的控罪二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三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四判囚為12個月監禁；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8個月監禁。
D8
73. D8的控罪二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三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四判囚為12個月監禁；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8個月監禁。
D5
74. D5的控罪二原本判刑應為18個月監禁，但他以前沒有定罪紀錄，可獲減刑一個月，因此判囚17個月；控罪三的判囚亦為17個月監禁，因D5以前沒有案底，所以由原本18個月監禁減為17個月監禁；而控罪四原本判刑為12個月監禁，D5以前沒有定罪紀錄，獲減刑一個月，所以判囚11個月；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7個月監禁。
D6
75. D6的控罪一判囚為8個月監禁；控罪二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三判囚為18個月監禁；控罪四判囚為12個月監禁；控罪五判囚為8個月監禁；控罪六判囚為兩個月監禁；控罪七判囚4個月監禁及不得持有或領取駕駛執照兩年（由今日起計）。控罪二、控罪三、控罪四三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18個月監禁，這18個月刑期須和其他刑期分期執行。控罪六和控罪七兩項刑期同期執行，共為4個月監禁，這4個月刑期須和其他刑期分期執行。控罪一的刑期其中4個月須和其他刑期分期執行。控罪五的刑期其中4個月須和其他刑期分期執行。即D6須合共入獄30個月及不得持有或領取駕駛執照兩年（由今日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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