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滿圍

DCCC 699/2022

[2024] HKDC 877

香港特別行政區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2022年第69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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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決理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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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告否認一項販運危險藥物罪。經審訊後，本席的裁決如下。

2.  控方的案情很簡單。2022年4月5日，一隊警員在元朗賽馬會健康院埋伏。在大約中午時段，警員看見被告和一名男子進行懷疑的毒品交易。警員後來上前截查被告，在被告前面的一張椅找到一包錫紙用料的可再封口包裝袋，內有28粒兩邊封口的管狀毒品。涉案的毒品是4.35克混合劑，內有3.53克海洛英鹽酸鹽，約值$2,900元多。被告否認管有這些毒品，亦否認他曾作出任何口頭招認，以及其後的會面紀錄上的回答。

3.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65C條，承認下列事項（P9及P9A）：

（1）2022年4月5日上午約10時50分，PC 24697奉命到達元朗賽馬會健康院（健康院）；

（2）PC 24385在健康院25號椅上檢取下列證物：

（a）一張報紙（P1）；

（b）一包綠色川貝枇杷軟糖錫紙可再封口包裝袋（P2）；

（c）P2內有28粒已封口的透明飲管狀，內藏白色粉末（P3）；

（d）被告身上有一個黑色斜孭袋（P4）；

（3）PC 24697在同日拍攝照片，相片冊為P8（1）-（16）；

（4）政府化驗確定涉案的28個膠管包裝（P3）的毒品是4.35克混合劑，內含3.53克海洛英鹽酸鹽，化驗師報告是P3A；

（5）涉案毒品市值約為$2,945元；

（6）證物鏈不受爭議；

（7）2022年4月5日是清明假期，但元朗賽馬會健康院仍提供門診，有登記時間及應診時間。

控方第一證人PC 24697

4.  他在2022年4月5日早上10時許到達健康院，同隊另有約8人。他負責在天台監察，可看見地下的三排座椅的地方。他當時是便裝，並沒有帶備望遠鏡。當時光線充足。到了中午12時許，他看見一名男子（事後指認為被告）在藍色座椅第3排（第30號座位）的地方。被告和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接觸。那人把一些現金交給被告。被告把錢放入自己的斜孭袋內，然後拿著一包藍色的袋把東西倒在手上，然後把物件交給那皮膚黝黑的男子。那男子立刻匆匆往安信街離開。

5.  控方第一證人於是透過通訊機通知隊員PC 24385趨前截查被告，而控方第一證人立刻從天台以1分鐘時間走到地下，和PC 24385會合，並且當場指認被告。那時被告是站在第2排和第3排座椅中間。被告身在25號座位之後。控方第一證人向同袍講述早前他在天台的觀察。當時附近約有7至8人，但控方第一證人不記得被告在何時出現。

6.  控方第一證人從被告的斜孭袋找到$840元現金，而在被告所站位置的前面是25號座椅，上有一張報紙遮著下面一個印有川貝枇杷軟糖錫紙可再封口包裝袋，內有28粒雙邊封口的管狀物品。這些管狀物品內有毒品。警員在現場座椅上擺放這些管狀物品，並且拍照。那報紙是馬經版，日期同是4月5日。控方第一證人認為管狀物品的兩邊是熱熔封口的。控方第一證人認為被告身上有一部電話。控方第一證人亦畫了草圖，顯示他和被告的位置（P7）。

7.  控方第一證人說他在天台是蹲下來作出觀察。在關鍵時刻，被告是站在25號椅的後方，而且第2排座椅的最左和最右一邊都有人坐著，中間則只有被告。控方第一證人並不是和被告坐警車返回警署。

8.  那$840元現金（P4）包括五張$100元紙幣。

9.  在盤問下，當日控方第一證人的工作崗位是在健康院的天台做監察，有些隊員在健康院地下行動。辯方提供一些相片（P10），由控方第一證人指認他當時位置及監察的角度。那時光線充足「勁曬」，而由於他是蹲下，那左邊的排氣喉並沒有阻礙控方第一證人的觀察。那時健康院地下的3排座椅約有7至8人「行行企企」，直至12時18分左右，被告和那黝黑的男子有交易。那男子急步離開。控方第一證人用通訊機描述被告的衣著，並通知隊員行動。而控方第一證人用了大約1分鐘，便從天台到達地下和警員會合。

10.  控方第一證人向隊員指認被告。控方第一證人不同意當時有其他人的衣著和被告相近。控方第一證人肯定同事交$840元給他，但不記得被告身上亦有$3,000多元。控方第一證人看見那黝黑皮膚的人先給錢被告。被告把錢放在斜孭袋，便立刻從錫紙袋倒出東西交給那男子。控方第一證人不同意辯方說被告沒有參與交易和接觸那男子。

控方第二證人PC 24385

11.  2022年4月5日早上10時50分，他們一行到達健康院。他和其他同袍在附近埋伏。在12時18分，控方第一證人用通訊機通知有人進行毒品交易，那人身穿藍色上衣及黑色長褲。控方第二證人立刻步行到健康院長椅範圍，並且找到控方第一證人所描述的人。當時附近大約有3至4人。被告站在第2排和第3排座椅的中間位置，而被告前面的座椅是25號。

12.  控方第二證人看見被告彎低身把手上的東西放在25號椅上，再用一張報紙遮蓋著。控方第二證人和另一警員立刻上前展示委任證及表明身分。而控方第一證人很快到達，並且指認被告便是那早前進行交易的人。

13.  控方第二證人搜查被告的斜孭袋，找到現金和手機，然後控方第二證人檢視在25號椅上的東西。報紙下的是一包綠色川貝枇杷糖的錫紙袋，袋內有雙邊封口飲管狀包裝的白色粉末。控方第二證人於是拘捕和警誡被告。被告的回應是「啲4仔我拎嚟賣，賺啲生活費」。

14.  控方第一證人在現場把一些證物拍照。控方第二證人和PC 15880把被告押解到元朗警署，車程約6至7分鐘。控方第一證人並不是同車返回警署。在車途中，被告並沒有投訴。他們亦沒有對話。

15.  在警署，控方第二證人帶被告到值日官面前報告案情。被告並沒有投訴，亦沒有要求。被告在控方第二證人旁邊看著控方第二證人磅那些毒品。之後，控方第二證人帶被告到13號房做文件工作。

16.  控方第二證人向被告發出Pol.153（P11）解釋被告的權利，亦叫被告閱讀，以及簽名作實。被告曾閱讀有關內容。被告閱讀了4至5分鐘，並沒有使用眼鏡。被告簽名時並沒有困難。

17.  跟著，控方第二證人用記事冊補錄被告在現場的招認（P12）。被告看著控方第二證人寫字。控方第二證人向被告複讀紀錄，再叫被告自己閱讀。被告說「睇完」並沒有說要修改。控方第二證人叫被告抄寫尾段聲明。被告寫了一至兩個字便不肯抄寫，叫控方第二證人幫他。控方第二證人於是按程序通知警長6123。警長到13號房複讀記事冊內容給被告。最後，被告、警長和控方第二證人簽名作實，但被告的草簽似乎有點難認。

18.  控方第二證人說被告並沒有說他看不見文件，亦沒有說他的聽覺有問題。控方第二證人把記事冊影印，把一份交給被告。被告亦簽了認收書。辯方並沒有爭議這認收書的自願性，包括被告的草簽。因此正式呈堂為P13。

19.  控方第二證人亦說他帶同毒品和被告到值日官面前，把毒品放入防干擾證物袋，被告亦在證物袋簽名作實。

20.  控方第二證人認為被告並沒有困難簽名。控方第二證人再帶被告到13號房，再發出一張Pol. 153（P14），並再次解釋被告的權利。被告閱讀後說明白並簽名。被告並沒有要求。

21.  由於早前被告不肯在記事冊簽名，警長和控方第二證人一同和被告進行會面紀錄（P15）。被告同意由控方第二證人書寫。被告亦有回答問題。控方第二證人和警長複讀一次，亦給被告閱讀紀錄。控方第二證人叫被告在紀錄上錯字旁邊及合適位置簽名。控方第二證人亦給被告一份副本，而被告亦在認收書上自願簽名。在辯方不爭議下，這認收書正式呈堂為P16。

22.  在盤問下，控方第二證人說控方第一證人大約1分鐘便到達現場指認被告。被告的斜孭袋有現金$840元及手機。被告的銀包亦有數千元港幣。控方第二證人重申在現場他拘捕被告及警誡被告。被告身處在25號椅後方。控方第二證人看見被告把一些東西放在25號椅上。控方第二證人並不知道被告有白內障，亦沒有指責被告「扮嘢」。

控方第三證人警長6123蕭振東

23.  他在案發現場知道被告已經被捕。其後在警署內，由於被告不肯在補錄口供簽名，控方第二證人找他，因此他會見被告，作為見證人，再次複讀補錄口供。當時被告並沒有投訴。控方第三證人在補錄口供簽名。控方第三證人不知道被告有視力問題。

24.  在盤問下，控方第三證人說他沒有在現場參與觀察及埋伏行動。他在行動前已經向隊員作出指示。當被告被截停後，控方第三證人便緊接趕到被告所處的位置。由於被告不肯簽名，這是他的權利。因此，控方第二證人叫作為上級的他去加簽和複讀。控方第三證人不肯定當時被告有沒有戴眼鏡。

被告在特別事項的證言

25.  被告說他有白內障，看不到字，視力只限於2呎範圍。他這情況已經有6至7年。被告沒有戴眼鏡。

26.  在案發時，被告從橫門到達健康院第3排椅，前面便是第25號座椅。被告坐在椅上，後來有警員來到他面前，指著第25號座椅的東西說是屬於被告的。返回警署後，警員指那些白粉是被告的。跟著警員為被告落口供。被告說他有$3,800元、身分證、八達通、老人卡在斜孭袋內有拉鏈的地方。

27.  被告說他因工傷失聰了20多年，要用助聽器。當時他被拘捕，警員在前面把被告雙手上手銬。被告否認他向警員作出任何招認。被告在押回警署後，警員並沒有向他講述被告應有的權利，亦沒有人給他看那羈留人士通知書。被告說他曾告知警員他有白內障，看不見東西，但警員並沒有理會，亦沒有出聲回應。後來警員給被告「口供紙」簽名。他見到有黑色字。警員說簽名後可以走。警員亦問被告有沒有錢擔保，開首時提及$5,000元，後來發現被告斜孭袋內只有$3,000多元。

28.  被告在庭上約半呎距離讀出PP12記事冊版頭的數目字為「6485418」。被告說他不知道記事冊紀錄的內容。被告簽名是因為這樣他才能離開。被告亦說警長亦沒有複讀。被告說他曾兩次告知警員他有白內障。

29.  在盤問下，被告同意在現場警員提及白粉，而警員用手銬把被告帶回警署。在到達警署途中，警員和被告並沒有對話。在警署一間房間內，警員並沒有說話，只叫被告簽名。被告並沒有寫聲名。被告重申警員叫他簽名，這樣被告才能離開，簽了名才能得到保釋。

30.  被告甚至說他不知道警員為何拘捕他。被告亦沒有問。

31.  當第二份口供（P15）準備時，被告說房間內大約有2至3名警員。被告說他不知警員做甚麼。他「冇心機理佢」。被告曾說他看不到的字句，但警員不在乎。三名警員都沒有反應，但有警員說被告「扮嘢」。而且他們「好惡」呼喝被告，叫被告「嗱嗱聲簽」。被告感到驚慌。

32.  被告亦說在案發現場當警員衝向他時，警員並沒有出示證件。被告在被上手銬時才知道對方是警員。警員並沒有警誡被告。在警署內，警員亦沒有複讀記事冊和會面紀錄的內容。

DW1 關思穎醫生

33.  辯方傳召眼科醫生關醫生作供。由於關醫生的檔期，本席安排關醫生在前天（4月30日）作供。關醫生的簡短醫療報告，日期是2023年1月6日，呈堂為證物DP1。關醫生的專業證人身分並不爭議。

34.  那醫療報告並不是最新的，因為被告在今年2024年4月完成他右眼的白內障手術，進展理想。關醫生說從紀錄來看，被告的右眼在2023年1月是60/120，即有一成視力；左眼則有四成視力。但被告並不是法律上盲人。被告的眼科療程有所阻延，因為被告曾有一段時間不再跟進，不再覆診。被告在2024年3月才再返回眼科醫院接受治理。在紀錄上，被告並沒有說他戴眼鏡。關醫生同意患者可以近距離看東西，亦可以用放大鏡。一般而言，平常人都會用雙眼看東西，而不會只用一隻眼看東西。

就特別事項的裁決

35.  本席考慮到所有證供及證人的言行，認為控方證人都是誠實可靠的證人。被告在這特別事項作供時屢屢說他在現場並沒有被警誡，並不知道他被拘捕。警員兩次沒有解說羈留人士通知書上的權利。被告亦沒有在現場作出口頭招認。在警署內，警員所寫的補錄口供被告一概不知內容。他被誘導簽名，因為被告以為這可以得到保釋，盡快離開警署。被告說警員和警長都沒有複讀內容。他因為白內障，看不見，所以沒有閱讀內容。相類似的投訴亦適用於其後的警誡供詞。

36.  本席並不信納被告的證言。本席相信就算被告真的沒有閱讀有關的文件（無論是因為他的視力，還是因為他的態度或其他原因），警員和警長都有確實地複讀有關的內容。被告亦沒有向值日官作出任何形式的投訴。

37.  因此，本席裁定有關的口頭招認確實存在，而這口頭招認亦是被告自願作出。而有關的口頭招認亦紀錄在記事冊，作為補錄口供。警員確實有解釋被告的權利，亦要求被告簽署羈留人士通知書。稍後的警誡供詞亦是在被告的自願情況下進行。辯方並不爭議兩份認收書（P13和P16）的自願性，而被告亦確實在認收書上簽名。綜觀各項因素，本席裁定所有臨時證物正式呈堂為P11、P12、P14和P15。

被告的口頭招認

38.  在現場，被告說「啲四仔我拎嚟賣，賺啲生活費」。

警員的補錄口供（P12）

39.  警員紀錄被告的口頭招認，被告並沒有簽名。警長在記事冊紀錄事項及複讀內容。

被告的會面供詞（P15）

40.  警員及警長對被告進行警誡會面。在問答環節，被告說他適合錄取會面。他「識睇，識寫」，不用找律師。警員重複被告的口頭招應（問5），被告說他買了「白粉」回來，然後在元朗售賣，賺點生活費（答5）。被告把毒品放在一個川貝枇杷軟糖的袋，把那袋放在前面的椅上，再用報紙遮住。有人問價，從那袋拿出（答7）。被告說他在旺角購買毒品（答8）。被告在兩日之前買（答10）。他不認識那人（答12）。那人見被告看似「道友」在公園內問他要不要白粉（答14）。被告買了30粒（答15）。那些白粉在一粒粒的飲管內（答16）。

41.  被告用每粒$100元買了30粒，總共$3,000元（答18）。被告以$180元一粒賣白粉賺$80元一粒（答19）。

42.  被告說他在被捕時已經賣了兩粒，因此剩下28粒（答20）。被告賣給一個南亞男人（答21）。被告把錢放在他的黑色斜孭袋內（答24）。被告把川貝枇杷袋放在前面的椅子是因為較為安全，這樣他「可以唔認」（答26）。當警員問被告有多少次在健康院賣白粉。被告說「我唔想講」（答29）。被告知白粉是海洛英（答31）。被告說他袋內$320元是賣毒品得來，其餘是自己的（答32）。

中段及辯方案情

43.  在控方舉證完畢之後，辯方並沒有中段陳詞。被告選擇在一般事項出庭作供，但並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

被告的證供

44.  在案發當日，他從家居步行20分鐘左右到達健康院。當時被告有感冒、咳，所以打算到健康院拿籌。他在早上10時半左右到達，打算拿下午籌看醫生。

45.  被告坐在後排最右的椅子（見相片冊P8第5張相片）（註：第25號椅子是在長排椅的中間位置）。被告說他坐了10至15分鐘便有警察前來。警察說在被告前面的椅上有白粉，跟著警察帶被告返警署。被告不知發生甚麼事，他亦看不見前面那椅子上的東西。被告不知道有東西放在那椅子上（即第25號椅子）。被告說那時有很多人，但不知道有沒有人坐在25號椅上。

46.  在盤問下，被告說這是他第一次到這健康院看醫生。他曾到屯門診所。被告說他到達健康院不久便被警察截查，但當控方指出警員是在12時半才截查被告時，被告不置可否，只說警員到達之後，那些在附近的人便散去。被告否認他在12時許和一名深色皮膚的男子交易。

47.  被告亦否認他把川貝枇杷的袋放在前面的椅子上。被告否認警員在現場拘捕和警誡他，亦不知川貝枇杷袋內藏有毒品。他更加沒有任何口頭招認，說「冇啲咁事」。

證供分析

48.  在刑事審訊中，由始至終舉證的責任都在控方，被告並沒有任何舉證責任。

49.  本案案情很簡單。在案發當日，一隊警員在涉案的健康院埋伏監視。他們發現被告在健康院地下的數排長椅中，身處第25號椅後方。被告曾和一名深色皮膚的男士接觸，但警方並未能截查那男子。警員上前截查被告，在被告的斜孭袋找到現金，而在被告前面的第25號椅則找到在一張報紙下的川貝枇杷糖的袋，內有28粒兩邊封口的飲管。後來發現這28粒的飲管含有4.35克混合劑，內含3.53克海洛英鹽酸鹽。

50.  被告一概否認知道，並沒有口頭招認，他不知道為甚麼被捕。警員帶被告返回警署，被告並沒有投訴，被告不知道他的權利，而警方亦沒有解釋他的權利。被告不知道補錄口供及警誡口供的內容。由於被告不肯簽名，或不正確地簽名，警員亦要求他的警長再次複讀內容給被告。被告說他看不到文字，但辯方證人關醫生說被告的左眼有較佳的視力，如果被告用雙眼或較近距離看東西，會有較佳的效果。本席認為就算被告看不到文字，警員和警長亦有複讀相關的內容，這會達致同一效果。本席不信納被告說他對這些文件一無所知。被告亦應該在兩名警員複讀下知道發生甚麼事。再者，被告亦自願簽了兩份認收書。他在會面前或會面後，並沒有向值日官投訴。本席不接受被告輕言說甚麼都不知道的說法。

51.  被告在會面紀錄提供較詳細的答覆。他說他以$100元一粒買入毒品，以$180元放售，每粒賺$80元。被告亦說他在被捕前剛和一名南亞人士交易，收取$300多元。當警員問被告他是否曾在健康院售賣毒品時，被告不肯回答。而警員亦沒有跟進。被告說他因想得到保釋，這個利誘才作出回應，但被告卻堅稱他甚麼都不知道，亦間接說警員是虛構答案。

52.  無論以任何角度而言，本席信納警方證人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他們真確無誤地描述觀察的過程，以及被告在被捕時的舉止。被告在現場作出口頭招認，這口頭招認確實存在，亦是被告自願作出。其後，被告亦自願進行補錄口供和警誡會面。被告說他被捕時坐在最後排長椅的最右一張位置，而不是中間第25號椅子的後面。這明顯不同於辯方盤問控方證人的情況。

53.  綜觀各項上述分析及相關的推論，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舉證被告犯案。本席裁定被告一項販毒罪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