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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MP 3259/2014
香港特別行政區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民事司法管轄權
高等法院雜項案件2014年第3259號
（擬上訴的原本案件：區域法院民事訴訟2012年第3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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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告人 |
CHU PO LING (朱寶玲) in her own capacity and as the Personal Representative of the estate of CHAN KWONG (陳光), deceas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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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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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被告人 |
CHUNG CHUN SHING (鍾鎮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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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被告人 |
CHUNG CHOR YUEN (鍾楚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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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審法官：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關淑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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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朱芬齡 |
| 聆訊日期： |
2015年5月12日 |
| 判案書日期： |
2015年5月15日 |
判案書
上訴法庭法官關淑馨頒發上訴法庭判案書：
1. 2014年3月28日，經過七天的審訊，區域法院暫委法官藍德業頒下長達49頁的判案書，判原告人勝訴，獲得新界坪輋涉案土地 (丈量約份第82約 (DD82) 第1303B地段) 的空置管有權、欠租和中間收益，及撤銷被告人鍾鎮盛[1]基於逆權管有的反申索。在審訊時雙方都有律師代表。
2. 被告人在同年5月27日發出傳票申請，要求准許他向上訴法庭上訴，及在上訴期間暫緩執行判決，申請在11月13日聆訊。藍法官同日拒絕准許提出上訴，但考慮到倘若即時執行判決，可能會對被告人造成重大和難以彌補的損失，於是頒下暫緩執行判決的命令，但為期只是28天，讓被告人在期間可向上訴法庭申請上訴許可。
3. 根據 《區域法院規則》 第58號命令第2(4A) 條規則，申請人可在區域法院拒絕上訴許可的14天內，向上訴法庭申請許可。故此被告人向本庭申請，傳票申請須在2014年11月27日或之前存檔。被告人的傳票申請，卻在2014年12月16日才存檔，有近乎三個星期的延誤。他要求本庭准許他提出上訴，並且在上訴期間暫緩執行判決。
4. 2014年12月24日，本庭初次聆訊這申請。基於當時未有審訊的謄本，本庭未能充份掌握被告人就事實裁決的爭議，作出初步的意見上訴是否有合理的成功機會，從而決定是否適宜在上訴期間暫緩執行判決，本庭遂把申請押後至2015年2月27日。其後又因為被告人獲得法律援助，申請押後至4月17日，後來改為5月12日聆訊。
5. 被告人在2月17日，獲得法律援助。4月22日，他的法律援助被撤銷，他又重新成為無律師代表的與訟人。他在4月23日，提交一份20頁的「申請人書面陳述」，帶有兩份附件，署名「鍾楚源代行」，被告人沒有簽署。被告人出席了5月12日的聆訊，他確認並同意兒子鍾楚源為他撰寫的書面陳述。聆訊時，他作了一些口頭陳述。
6. 本庭留意到，被告人已經並非第一次，在臨近聆訊期間才被撤銷法律援助。在2014年6月6日，他獲得法援向原審法官申請上訴許可，定於11月13日聆訊，在聆訊的一星期前，被撤銷法援，聆訊時變了無律師代表。這申請也有同樣的情形，是否純屬巧合，又或者有合理的解釋，本庭暫不追究，但在此向被告人和鍾楚源嚴正聲明，如果再有申請法援，沒有充份的解釋之前兩次為何臨近聆訊才取消法援，法庭未必會同意因獲法援而把訟訟程序暫停進行。
逾期申請上訴許可
7. 本庭有酌情權決定是否應准許被告人逾期申請上訴許可，一般考慮的因素為：
(1) 延誤的長短；
(2) 造成延誤的原因；
(3) 擬提出申請上訴理據的強弱；及
(4) 倘若批准逾期申請，對訴訟另一方可能造成的損害。
8. 被告人的延誤接近三星期，不算很長的延誤。他沒有交待延誤的原因，在2014年12月16日提交的支持誓章，他還以年老體弱，需要鍾楚源協助整理文件為理由，要求法庭給予他進一步的延期。本庭不認為延誤的造成，有可原諒的理由。正如藍法官在判案書第39(4) 段所說，被告人對其逆權佔有的申索，向來所知甚少，這次訟訴和之前的訴訟，都是鍾楚源推動的。被告人這個申請的書面陳述，也是鍾楚源撰寫。被告人年老體弱，是托詞居多。
9. 《區域法院條例》(第336章) 第63A(2)條訂明，除非上訴法庭信納，(a) 有關上訴有合理機會得直; 或 (b) 有其他有利於秉行公正的理由，因而該上訴應進行聆訊，否則不得批予上訴許可。有關的案例確立，條例所說的合理得直機會，是多於 “不是空想” 或 “只是可爭拗” 的機會，雖然得直機會毋需達到 “很可能發生” 的準則 (SMSE v KL [2009] 4 HKLRD 125第17段) 。
10. 上述的準則，在本案的情況下需要作某程度上的調整。申請的延誤雖然不算長，但被告人未能提出可原諒的理由，本庭在考慮他的上訴許可申請時，就會採納一個較為嚴格的準則。他需要本庭信納，擬提出的上訴，是有實在的成功機會 (real prospect of success) ，並非只是合理的成功機會 (reasonable prospect of success) , 參看KNM v HTF, HCMP 288/2011, 7/9/2011, 第16至20段； 及Secretary for Justice v Hong Kong & Yaumatei Ferry Co Ltd [2011] 1 HKC 125第129頁I行。
11. 被告人擬提出的上訴，主要理由有兩點。
12. 第一點涉及法律論點，就是被告人聲稱願意向業主交租，是否等同沒有逆權佔用土地的意圖。藍法官在判案書第30至35段指出，終審法院在Wong Tak Yue v Kung Kwok Wai & Anr (No 2) (1997-1998) 1 HKCFAR 55的判決，與英國樞密院在Ocean Estates Ltd v Pinder [1969] 2 AC 19和英國上議院在J A Pye (Oxford) Ltd v Graham [2003] 1 AC 419有意見上的分歧。
13. 第二點涉及原審法官就事實方面的裁決，在1977年之後，被告人(或他的妻子蕭巧娟代表他)有否就涉案土地交租，原告人聲稱1977年後直至2009年1月25日，被告人有繳納$300一年的租金。被告人則聲稱只是1976和1977年交了$30的年租，之後業主就沒有人向他收租。藍法官裁定原告人聲稱的案情成立，不接納被告人和妻子的證供。這是主要事實的裁斷，基於對證人證供可信性的衡量，並非是建基在推論的裁斷。
14. 應否給予上訴許可，第二點才至關重要，因為即使被告人在法律論點上成功，如果上訴法庭不推翻事實的裁決，對他來說也是徒然。
15. 就主要事實的裁斷，倘若要上訴法庭推翻原審法官的裁決，上訴人須令本庭信納，原審法官有明顯犯錯，否則本庭不會干預。上訴並非重審或二審，審訊已在原審法官席前舉行，上訴法庭是不會重新取證再來一次審判。上訴法庭所關注的，是上訴人究竟有沒有充份理據，支持其主張原審法官是如何明顯犯錯。因為上訴法庭單憑閱讀證供謄本，沒有觀察證人作供，沒有原審法官耳聞目睹的優勢，除非原審法官事實的裁決是明顯錯誤，才會推翻，否則即使上訴法庭對裁斷有一些保留，也會尊重原審法官在事實方面的裁決 (Ting Kwok Keung v Tam Dick Yuen & Ors (2002) 5 HKCFAR 336 第34至42段) 。
16. 本庭依照上述的法律原則，考慮被告人逾期申請上訴許可。
原審的裁決
17. 本案有關背景和證供，見於藍法官的判案書第5至20、38至56段，本庭不擬覆述。原告人傳召了四名證人，是她本人、陳蓮娣、何勝德及伍玉蘭。被告人除了自己作證，還傳召了妻子及鍾楚源。
18. 原審法官仔細審視有衝突的證供，考慮了證供涉及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證人記憶有錯漏在所難免，再者大部份口頭證供都沒有文件證據支持，需要以固有可能性來衡量測試，哪些爭議證供所涉的事情，是固有可能或不可能地發生。藍法官裁決的重點，可概述如下。
19. 藍法官裁定，約1974年間，葉新嬌 (陳新煥的妻子，原告的先夫陳光是陳新煥的的兒子，但並非葉新嬌所生) 發覺被告人佔用涉案土地養鴨，向被告人收租。與此同時，葉新嬌也向何勝德收租，何勝德租用的土地距離涉案土地不遠。無爭議的是何勝德一直有交租。藍法官裁定他是坦白和誠實的證人，不認為他在日期上的矛盾影響他證供的可信。藍法官接納何勝德所說，葉新嬌自從70年代，每年都有向他收租，直至1993年。葉新嬌在1993年7月去世。1993年初葉新嬌的媳婦鄭帶 (陳譚帶的妻子，陳譚帶是陳光同父異母兄長) 取代葉新嬌向何勝德收租，但因鄭帶已移居海外，她是每次收三年的租。
20. 藍法官認為，葉新嬌既然從70年代到她去世前一年，每年去何勝德處收租，固有的可能性是她也去距離不遠的涉案土地收租。他看不到有表面的理由，葉新嬌只去何勝德處收租，不跟著去涉案土地收租。藍法官也接納陳蓮娣 (鄭帶女兒) 的證供，她曾跟隨葉新嬌後來是鄭帶，去涉案土地收租。藍法官認為陳蓮娣是以真誠的態度作供。
21. 藍法官接納何勝德的證供，葉新嬌離世後，他就向鄭帶後來自1998年起向陳光和原告人夫婦交租。藍法官認為固有的可能性是，鄭帶 (後來由陳光和原告人接手) 既然向何勝德收租，沒有可解釋的理由同時不向被告人收租。
22. 藍法官接納伍玉蘭的證供，在2005年年頭，她應陳光要求，因他是文盲，往他家裏替他寫一張租金收據，該收據是證明蕭巧娟支付2002年農曆新年至2008年農曆新年，共七年租金$2,100。藍法官認為伍玉蘭的證供，經得起對方大律師有力的盤問考驗，她的證供清晰仔細，她在訴訟並無得益，也沒有可想像的原因她會揑造證供幫助原告人。
23. 原告人作供她見證了2004年10月或11月，在涉案土地就近一停車場，鄭帶和蕭巧娟發生的爭執。鄭帶責備蕭巧娟不交租，又把涉案土地分租給第三者。蕭巧娟就說這並非她的主意，是她兒子的主意，況且她當時身上也沒有錢交租。藍法官接納原告人這方面的證供，裁定是由於停車場這事件，蕭巧娟才於2005年年頭交了欠下三年的租，又支付往下四年的租。
擬提出的上訴理由
24. 本庭不擬逐點分析被告人打算提出的上訴理由，只揀選比較扼要的才討論。
25. 被告人的書面陳述，前14頁大部份是覆述案件的背景、部份文件證據、之前的訴訟 (DCCJ 6997/2000和一併審理的DCCJ 3912/2001、DCCJ 3806/2003、HCA 1560/2010) 、原告人和何勝德的證人供詞和口頭證供謄本，加上他的詮釋和對該兩名證人證供的抨擊。
26. 就原告人的證供，被告人說原審法官忽略了她個人誠信問題，基於她因資產超過上限，未有獲得法援，和她與陳光在2004年領取綜援過活。被告人聲稱這些都表明原告人為了錢，會做不合法的事，包括使用虛假文書、發假誓、串謀妨礙司法公正等。本庭不認為這是可供爭議的上訴理由，被告人的主張純屬揣測，並無任何事實基礎。
27. 被告人依賴陳光在早前的訴訟 (DCCJ 6997/2000和DCCJ 3912/2001) 的證人供詞和口頭證供，及陳光在他提出的訴訟 (DCCJ 3806/2003) 的立場，來證實在1993年至2003年期間，被告人或蕭巧娟沒有交租，與原告人在本訴訟的主張不符。原告人和陳蓮娣就作供說，陳光頗為混沌糊塗，不了解租務的真實情況。藍法官接納她們兩人這方面的證供[2]。
28. 被告人質疑上述裁斷。他說沒有醫療報告證實陳光精神上有問題，法官不是專業醫生，不知道他是根據甚麼準則裁定陳光是混沌糊塗。他引述其他證據，以證明陳光並不是沒有能力獨自處理收租事宜。他又說原告人企圖誤導法庭，才說陳光行為是胡言亂語，顛三倒四。
29. 藍法官對陳光在其他訴訟的證供和立場，有詳細考慮。藍法官指出重點是1996年之前，陳光不在坪輋居住，對先祖遺下的產業土地，所知道的和參與其實很少。他在2003年6月作供時也說，他沒有打理過先祖的土地，因為他年紀大，又不識字。故此，即使陳光在1996年回到祖屋居住，他不真正明白祖業的租務情形，是可以理解的。再者，陳光就算可能對顏松輝 (被告人授權兒子的公司，東藝 (香港) 有限公司，分租涉案土地的第三者) 說，不要交租給被告人兒子的公司，並非是說被告人不是租賃涉案土地，正如鄭帶在停車場的爭執對蕭巧娟說，涉案土地是租給被告人務農，並不是讓他分租予其他人。
30. 原審法官就陳光在早前訴訟的證供和立場，給予適當比重，上訴法庭沒有干預的理由。藍法官也沒有完全接納陳光是如原告人所說，行為是胡言亂語，顛三倒四，他只裁定陳光頗為混沌糊塗 (“rather confused and muddleheaded”) ，並不真正明白祖業的租務情形。被告人只針對原告人就陳光某些言行的證供，就大做文章，本庭不認為這上訴理由，有任何成功機會。
31. 被告人陳詞說，何勝德是受原告人指使，作假證供。他指出何勝德的證供說鄭帶在1993年和1996年，在中秋節期間向他收租，但鄭帶的護照顯示那段時間她不在香港。護照記錄她在1993年1月16日入境，同年2月25 日出境，1996年5月4日入境，沒有出境記錄。何勝德又說他第一次認識原告人是在2001年中秋期間交租給她，這與原告人的證供不符，原告人聲稱她在1998年中秋期間，她初次陪同陳光向何勝德和被告人的妻子收租。藍法官在判案書第67段說，接納何勝德的證供，陳光和原告人在1998年取代鄭帶向他收租，是錯誤的，因為何勝德並非這樣說。
32. 收租的日子是中秋期間還是農曆新年期間，證人的證供確是不一致，藍法官很清楚這點，他認為雖然證供有矛盾，但不影響證供整體的可信性，尤其是考慮到時間相隔久遠[3]。就收租日期證供的矛盾，本庭不認為這是充份的理由，可令上訴法庭推翻原審法官就主要事實的裁斷。原審法官在衡量證供時，作出如何的取捨，給予如何的比重，純屬酌情權的行使，本庭不認為藍法官有任何原則上的錯誤，或忽略了任何重要的證據，沒有干預裁決的基礎。
33. 藍法官在判案書第67段，確是錯誤以為何勝德的證供說，陳光與原告人在1998年取代鄭帶向他收租。但本庭不認為這是重大的錯誤，足以令上訴法庭推翻主要事實裁決。原告人在1998年陪同陳光收租的證供，有陳蓮娣的證供間接支持[4]。再者，重點是陳光和原告人，取代了鄭帶向租戶收租，何勝德的證供在這方面是清楚的，儘管在日期方面有錯。
34. 被告人依賴坪洋村村長陳華富在早前訴訟的證人供詞，藍法官在判案書第74段有考慮過，決定不給予比重。這是原審法官的權利，本庭沒有干預的理由。被告人又說藍法官的判案書沒有提及陳華富在2000年8月23日發出的證明信，本庭不認為這信對判案書第74段的裁斷，有任何實質或重大的影響。原審法官毋需在判案書提及每一樣文件證據，沒有提及也不等同沒有考慮。
35. 就原告人有否在1998年收到涉案物業的租金，被告人一再依賴陳光在早前訴訟的證供和立場、陳華富在早前訴訟的證供和2000年8月23日的證明信、律政司2001年2月23日致被告人的信、韋雅成律師行2000年12月14日致東藝 (香港) 有限公司的信。這些早前的證供，和大部份提交的文件證據，藍法官在判案書都有提及，不認為足以影響原告人及其證人證供的可信性。本庭認為沒有任何實在的基礎，去干預就1998年收到涉案物業租金這裁斷。
36. 被告人質疑就1990年至2009年收租的裁斷，提出藍法官就鄭帶在2004年11月13日的宣誓書，不給予任何比重[5]。但判案書清楚顯示，有其他充份的證據，支持就1990至2009年收租的裁斷，例如何勝德的證供、原告人的證供，和伍玉蘭的證供，本庭毋需覆述。
37. 被告人再次以陳光終止DCCJ 3806/2003的訴訟，被判要支付該案三名被告人的訟費，大做文章。藍法官在判案書第75至78段已詳細考慮，認為不應該給予重要比重。本庭不認為有任何實質的理由干預。
38. 被告人明顯不達到法律的要求，所提出的上訴理由，並無合理得直機會，更遑論是實在的成功機會，也不沒有其他有利於秉行公正的理由，因而他打算提出的上訴應進行聆訊。本庭拒絕行使酌情權，不准許他逾期申請上訴許可。他提出在上訴期間暫緩執行判決，也應當一併拒絕。
39. 本庭現作出暫准訟費命令，被告人作為敗訴一方，須支付原告人在這申請的訟費。如在判案書頒布的14天內，沒有更改暫准訟費命令的申請，這命令將成為絕對的命令。本庭將以整筆金額方式評定合理的訟費，原告人的律師應在判案書頒布的21天內，提交簡易形式的訟費單，被告人可在七天內書面回應，本庭然後以書面評定訟費金額。
| （關淑馨） |
（朱芬齡） |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 |
原告人（答辯人）：由梁堅律師行轉聘朱奉慈大律師代表
被告人（申請人）：無律師代表，親自出庭
[1] 原告人在原審法官頒布判決後，始申請把鍾鎮盛的兒子鍾楚源加入訴訟為第二被告人，目的是要求法庭更改訟費命令，要鍾楚源承擔訟費。原審法官在2014年8月13日容許把鍾楚源加入為第二被告人，但拒絕命令鍾楚源負擔原告人訟費。其後的上訴許可申請，都只是以鍾鎮盛一人的名義作出。在這判案書，本庭沿用原審判案書的稱謂，稱鍾鎮盛為「被告人」。
[2] 判案書第73段
[3] 判案書第64段
[4] 判案書第38(10) 段
[5] 判案書第71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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